第215章 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这副旁若无人的姿態,彻底点燃了王建生的怒火。
    “给我上!给我废了他!”王建生指著陈玄,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打死了算我的!出了事我担著!”
    他话音刚落,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耳朵里塞著耳麦,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鏢,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王建生花大价钱请来的退役特种兵和拳手,一个个身上都带著浓烈的煞气,是真正见过血的狠角色。
    宾客们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看向陈玄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十几个职业保鏢?
    然而,陈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辆依旧亮著大灯的轿车,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
    一只踩著银色高跟鞋的脚,优雅地踏了出来。
    紧接著,唐心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出现在眾人眼前。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小礼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与这片狼藉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唐……唐心溪?!”
    王建生失声叫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他认定已经山穷水尽,马上就要跳楼的女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寿宴上!
    唐心溪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鏢。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陈玄一个人身上。
    她缓步走到陈玄身边,那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陈玄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那群已经將他们团团围住的保鏢,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跪下,给我的女王陛下道歉。”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把你做空唐氏赚的钱,连本带利,十倍吐出来。”
    最后,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陡然转冷。
    “三,自己打断两条腿,滚出云城。”
    “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群保鏢。
    他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王建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玄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讲条件?给我弄死他!往死里弄!”
    “三。”
    陈玄完全无视了他的咆哮,开始自顾自地倒数。
    那群保鏢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朝著陈玄猛扑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砂锅大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陈玄的面门!
    “二。”
    陈玄的倒数,还在继续。
    他的身体,却在同一时间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个气势汹汹的壮汉,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以比衝过来时快了数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接连撞翻了两张餐桌,最后“轰”的一声,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將那面掛著名贵油画的墙壁都砸出了一个凹坑,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剩下的保鏢,攻势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玄的声音,幽幽响起。
    “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鬼魅,主动衝进了那群保鏢之中。
    那不是打斗。
    那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咔嚓!”
    一个保鏢的手臂,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折断,白森森的骨刺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砰!”
    另一个保鏢的膝盖,被他一脚踹得向后弯折,整条小腿软绵绵地耷拉著!
    惨叫声,骨裂声,闷哼声,此起彼伏!
    陈玄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且残忍至极。
    他不出重手,不伤人要害,却招招都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
    不到十秒钟。
    十几名身手不凡的职业保鏢,全部躺在了地上,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嚎。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眼花繚乱,也 brutal到让人心惊胆战。
    陈玄站在一片狼藉和哀嚎声的中央,身上甚至没有沾到一丝血跡。
    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什么看不见的灰尘,然后,抬起眼,看向早已嚇得面无人色,两腿筛糠般抖个不停的王建生。
    他再次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森然。
    “王董,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讲讲道理了吗?”
    王建生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半张著,那张肥胖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看著满地打滚哀嚎的保鏢,看著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脸上还带著和煦笑容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別过来!”
    王建生终於从极致的恐惧中挤出一丝声音,他一边尖叫,一边手脚並用地向后退去,结果被自己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嚇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拼命地往墙角缩,生怕这个煞星注意到自己。
    陈玄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那副样子,像是在看一只骯脏的,隨时可以一脚踩死的臭虫。
    “我刚才说的三个条件,王董考虑得怎么样了?”陈玄笑眯眯地问。
    王建生浑身一哆嗦,裤襠处,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骚臭的气味。
    他,堂堂金鼎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的云城大亨,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我……我给!我给!钱我都给你!”王建生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他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手脚並用地爬向唐心溪。
    “唐总!唐小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抱著唐心溪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著。
    唐心溪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把腿抽回来。
    陈玄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蹲下身,揪住王建生的头髮,將他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肥脸,硬生生提了起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