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动我老婆?问过我没!

    “不止。”
    陈玄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天火门那群货色,顶多算是不入流的莽夫。这次来的,是吃这碗饭的,专业的。”
    他顿了顿。
    “他们不只要玉佩,还要你。用你,来拿捏我。”
    “拿捏你?”唐心溪脑子更乱了,“我们才认识一天……”
    “你是我的女人。”
    陈玄一口喝乾杯里的水,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直接砸断了她的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钉子,死死钉进了唐心溪的心里。
    “全云城的人都看著,你唐心溪,现在贴著我陈玄的標籤。动你,就是往我脸上扇巴掌,懂吗?”
    唐心溪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啊……那场荒唐的婚礼,当著所有云城权贵的面,她和他,就已经被捆死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庄园的安保要不要再加一倍?”唐心溪毕竟是掌管著偌大集团的人,短暂的失神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用。”陈玄把水杯推到一边,“几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来了,踩死就行。”
    他那副样子,就像在说明天是晴天还是雨天。
    唐心溪看著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竟然就这么落回了肚子里。
    这个男人,霸道,神秘,却总能给人一种天塌了他一个人就能扛住的踏实感。
    “睡吧。”陈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回沙发,直接躺平,“明天有正事。”
    还有正事?
    唐心溪一肚子问號,可看他已经闭上眼,一副“別烦我”的架势,也只能把话都咽了回去。
    这一夜,后半夜她睡得格外沉。
    也许是身边有个强得不像人的傢伙在,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在今天彻底找到了宣泄口。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
    唐心溪猛地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沙发——空的!
    陈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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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空了,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刚衝出臥室,就看到陈玄从楼下走上来,手里还端著个餐盘。
    一碗粥,热气腾腾。两样小菜,精致得不像话。
    “醒了?填填肚子。”陈玄把餐盘递过来。
    唐心溪看著那碗粥,米粒的香气钻进鼻子,她有点懵。
    “你……做的?”
    “厨房有现成的。”陈玄丟下一句,不想多谈。
    唐心溪接过餐盘,碗壁的温度顺著掌心一路暖到心里。
    她低头喝了一口,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冰了一早上的胃,瞬间活了过来。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陈玄没接话,转身回了房间:“换衣服,半小时后出门。”
    “去哪儿?”
    “取聘礼。”
    ……
    半小时后,唐家车库。
    唐心溪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跟在陈玄身后,来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前。
    “陈先生,陈夫人。”管家老王早就候著了,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一声“陈夫人”,让唐心溪脸颊发烫,但她没吭声,默默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庄园。
    “我们到底去哪?”唐心溪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还是没忍住。
    “天火门在云城的老巢。”陈玄闭著眼,靠在椅背上,吐出几个字。
    唐心溪心头一跳。
    她这才想起,昨天陈玄让唐梁去接收的,就是天火门的库房。
    他说,那是他的聘礼。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城郊一处破武馆前。
    牌匾上的“振威武馆”四个大字油漆都快掉光了,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
    唐梁已经带著几个人在门口哈著腰等著了,一见车来,屁顛屁顛地就迎了上来。
    “陈先生,您可来了!”唐梁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比见了他亲爹还亲。
    “东西呢?”陈玄下了车,开门见山。
    “齐了!都齐了!”唐梁赶紧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全在里头锁著呢,一样没动,就等您和夫人过目!”
    陈玄接过来,隨便翻了两页,又直接塞给了身后的唐心溪。
    “你的东西,你点。”
    唐心溪接过那本册子,入手沉甸甸的。
    她翻开第一页,呼吸就停住了。
    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百年野山参、千年何首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矿石、古董字画、一箱箱的金条……甚至最后几页,还写著一些功法秘籍的名字!
    这他妈……把整个唐氏集团卖了都换不来吧!
    这就是……天火门一个分舵的家底?
    这就是……他送的聘礼?
    唐心溪感觉自己握著册子的手都在抖。
    “进去看看。”陈玄压根没管她的震惊,迈开步子就往里走。
    武馆里空荡荡的,几个唐家的保鏢跟木桩子一样杵在角落,气氛压抑。
    唐梁在前面引路,把两人带到后院一间密室前。
    大门是纯精钢浇筑的,厚得嚇人。
    “陈先生,就是这儿了。”唐梁指著大门。
    陈玄点点头。
    唐梁立马掏出钥匙,对著门上一个针眼大的小孔捅了半天。
    “咔嚓——”
    一声沉闷的机括炸响,厚重的钢门缓缓向內裂开一道缝。
    就在门缝出现的瞬间!
    咻!咻!咻!
    三道黑光,从门缝里爆射而出!
    快!快到极致!
    目標直取站在最前面的陈玄和唐心溪!
    这变故快到唐梁和旁边的保鏢连眼珠子都没来得及转动!
    “小心!”唐梁的吼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唐心溪更是嚇得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三点死亡的黑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然而,陈玄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没回头,左手闪电般一探,揽住唐心溪的腰,把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同时,右臂抬起,对著空气隨意一抓!
    叮!叮!叮!
    三声脆响!
    那三道快到撕裂空气的黑光,就这么被他稳稳地攥在了指间。
    是三枚淬了剧毒的菱形飞鏢,鏢尖在光线下泛著幽幽的紫光!
    “想动我老婆?”
    陈玄的声音,瞬间冷得掉渣。
    “问过我没!”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嗖!嗖!嗖!
    三枚飞鏢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化作三道黑线,倒射回门缝之中!
    “啊——!”
    密室里,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心裂肺,又猛地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