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为了不陪睡,女兵全疯了!

    “怕脏?”
    林战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著秦思雨。
    “特种作战,环境从来不由你选择!今天是乱葬岗抓老鼠,明天可能就是在充满腐尸和污水的下水道里潜伏!到时候你也跟敌人喊脏?喊有细菌?”
    “再说了……”
    他指了指渐渐升高的太阳。
    “现在是早上七点。距离下午两点回基地,时间多著呢。正好给你们补点阳气,另外抓不够三斤,今晚这乱葬岗,就是你的单人套房。”
    “我想,比起脏,你们应该更怕鬼吧?”
    这一招,绝杀。
    想起昨晚那种被恐惧支配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一个人?在这儿?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行动!”
    林战一声令下。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女兵们,一下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著衝进了乱葬岗。
    为了不留宿,拼了!
    “这边!这边有个洞!肯定是耗子洞!”
    “啊!!蛇!有蛇!”
    “別叫!按住它!那是肉!那是三斤指標!”
    原本阴森恐怖的乱葬岗,瞬间变成了鸡飞狗跳的菜市场。
    欧阳枫露手里拿著个捕蛇钳,站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她不怕蛇,她能徒手捏爆蛇头。
    但她怕这草丛里突然伸出一只枯手抓她的脚脖子。
    “欧阳!愣著干嘛!快来帮忙!”
    不远处,石雪趴在一个土包后面,撅著屁股,手里举著个网兜,死死扣住地面,“这只大!这只老鼠起码半斤!快来压住!”
    欧阳枫露一咬牙,心一横。
    为了不一个人过夜!
    “来了!”
    她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迈开长腿衝过去,一脚踩在网兜边缘。
    “吱——”
    那只硕大的田鼠发出一声惨叫,被欧阳枫露这一脚震的七荤八素。
    “抓住了!”
    石雪兴奋的把老鼠塞进笼子里,“半斤到手!还差两斤半!”
    另一边。
    卓玛其木格简直如鱼得水。
    这草原姑娘抓这些玩意儿比抓虱子还容易。
    她根本不用工具,在那乱石堆里一趴,耳朵贴著地听了一会儿,突然暴起,手快如闪电的探进石缝。
    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捏著一条花花绿绿的长虫,还在拼命扭动。
    “哟,菜花蛇,挺肥。”
    卓玛熟练的打了个结,往腰间的网兜里一扔,“一斤有了。”
    叶筱遥就没那么顺利了。
    这大小姐平时攀岩跑酷那是好手,抓老鼠这种技术活她是真不熟。
    看著一只肥硕的老鼠从脚边溜走,钻进一个骷髏头下面,她脸都绿了。
    “这怎么抓啊?难道要我伸手进去掏?”
    “掏唄。”
    陆照雪从旁边经过,手里提著两只还在蹬腿的癩蛤蟆,一脸冷漠,“你要是想今晚跟这骷髏头睡一被窝,你可以不掏。”
    叶筱遥瞪著那个黑洞洞的眼眶,又看了看远处的林战。
    那个魔鬼正坐在车盖上,手里拿著瓶矿泉水,悠哉游哉的看戏。
    “妈的!拼了!”
    叶筱遥把袖子一擼,戴上手套,闭著眼就把手伸进了骷髏头底下。
    触感冰凉,滑腻,还有毛茸茸的触感划过指尖。
    “啊啊啊啊!!”
    她一边尖叫一边猛抓。
    “吱!”
    抓到了!
    叶筱遥猛的把手抽出来,手里捏著一只灰老鼠的尾巴,那老鼠回头就要咬。
    “去你大爷的!”
    叶筱遥反手一甩,把老鼠砸晕,扔进袋子。
    “这就是本小姐的战利品!”
    她喘著粗气,看著那只昏迷的老鼠,竟然生出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烤的乱葬岗上一股子土腥味。
    女兵们从一开始的尖叫噁心,慢慢变得麻木,最后变成了疯狂。
    为了凑够三斤,她们连蚂蚱都不放过。
    “別跑!那是我的蛤蟆!”
    “谁抢跟谁急!这窝老鼠是我先发现的!”
    “那个洞里有蛇!谁胆子大谁去掏,五五分帐!”
    林战坐在车头,听著那边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下午两点。
    乱葬岗上一片狼藉。
    女兵们拖著疲惫的身躯,提著各自的战利品,在吉普车前集合。
    每个人身上都是泥土草屑,有的还沾著不明生物的粘液。
    但她们的眼睛是亮的。
    那是对回家的渴望,对大餐的嚮往。
    “报告!菜鸟010完成任务!三斤二两!”
    陆照雪把沉甸甸的网兜往地上一放,里面的东西还在蠕动。
    “报告!菜鸟005完成任务!三斤一两!”
    秦思雨嫌弃的把袋子扔的远远的,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三个小时。
    一个个网兜被堆在一起。
    老鼠蛇蛤蟆蜥蜴……各种生物挤在一起,发出令人噁心的摩擦声跟叫声。
    林战跳下车,背著手在战利品前巡视了一圈。
    “不错,效率很高。”
    他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大家的潜力都是无限的。只要逼一逼,谁都能成捕鼠达人。”
    “既然都达標了,那就没人留宿了,回基地!”
    队伍回撤的路上,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没地雷,没催泪瓦斯,也没有突然从哪儿窜出来紧急突击训练。
    林战就那么坐在吉普车里,手里晃著半瓶矿泉水,真就只是让她们跑步回基地,別的啥也没干。
    “这不对劲。”
    叶筱遥一边跑,一边警惕的盯著路边每一丛草,“按这死疯批的尿性,这时候不该从草里蹦出几个大块头拿水枪滋我们吗?”
    “省省吧。”
    陆照雪喘著粗气,背囊带子都勒进了肉里,“真有埋伏,咱们早趴下了。我看他折腾一宿,自个儿也累了。”
    “累?你看他那张脸,红光满面的,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
    秦思雨在旁边插嘴,脚下却不敢停,生怕一掉队就被那条叫凯撒的恶犬追著咬屁股。
    三点整。
    队伍准时抵达基地大门。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等著迎接林战的新一轮惊喜,比如门口突然塌个大泥坑,或者天上掉下来一张网什么的。
    然而,啥都没有。
    大门敞开,风平浪静。
    “全体都有,解散!!回去洗漱整理內务,半小时后操场集合,继续下午的操课!”
    林战丟下这句话,钻进吉普车,一脚油门就没影了,留下一帮女兵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就……这?”
    成心挠了挠头,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咱们这是……过关了?不用受罚了?”
    “別高兴太早。”
    沈云雀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林战离开的方向,眉头拧了起来,“总教官这人从不按套路出牌,越是风平浪静,后头的浪就越大。”
    然而事实证明。
    沈云雀只猜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