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针显威

    宋嵐不希望顾月白去趟这趟浑水,这么大规模的病患集中爆发,就连人民医院都无计可施。
    还惊动了市政府,省政府,甚至中央都会关注。
    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復。
    宋嵐很担心顾月白会出事。
    然而,顾月白只说了一句话:“人命关天。”
    他乘坐著吴岳铭的劳斯莱斯,与吴岳铭、宋嵐一起赶往人民医院。
    当车子停在人民医院大门口,顾月白走到医院大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人挨人,人挤人,无数的人拥挤在大厅,惨叫声,哀嚎声,哭泣声,谩骂声混合交织,那惨状,顾月白一生未曾经歷,同样无所適从。
    忽然,一个中年人倒下了。
    “医生,医生呢,快救救我家男人,呜呜,快救救他。”
    顾月白连忙走到那男人身前,蹲下来。
    他眸光一闪,对这男人的症状已清晰地了解了。
    宋嵐適时递上银针,顾月白看向宋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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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肯定需要,临走时带上了。”
    顾月白连忙施展龙魂九针,三针刺下,他捻著银针,灵力透过银针,导入那晕厥的男人体內。
    这个动作,没人能够看见。
    他们只看到顾月白手捻银针,银针忽上忽下,时而转动,感觉很神秘。
    几分钟后,顾月白的面色开始变得苍白,而那男人,眼皮微微跳动。
    “你们是什么人?在干什么?不要乱动,病人除了任何事,你负责吗?”
    眾人侧目,只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相貌如明星般的绝美女医生,身著白大褂,带著绿色手套,神色冰冷地走过来,面色不善。
    吴岳铭连忙上前,解释道:“我是帝景豪庭的开发商,吴岳铭。这位是我请过来的神医,他能治疗这种怪病。”
    “神医?哼,副院长都束手无策,他能……”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昏厥的男人已经甦醒了。
    他媳妇儿连忙搂著他,哭诉道:“老公,老公!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多了,伤口也不痛了,好像很舒服……”
    “神医!您真是神医。谢谢您!谢谢!”
    他媳妇儿扑通跪倒,不停磕头。
    那男人也艰难地跪倒在地,感激顾月白的救命之恩。
    两丝信仰之力钻入顾月白的体內,一瞬间,顾月白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再也没有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浑身舒爽。
    他连忙搀扶起两人。
    那美得跟刘亦菲似的女医生依旧不依不饶地冲顾月白喊道:“这是绝症,怎么可能立刻就好了?哼,只有专业的仪器,检测后没事,才能认定他真的恢復。”
    顾月白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凝视著那美女医生,语气也不好:“人命关天,你在这里跟我谈是否確认病人好转?不觉得有辱医德?我只是尽我所能,至於他是不是恢復了,需要確认的事,我不关心,你大可以带著他去检测。”
    吴岳铭拉著那男人的手臂,兴奋地说:“血止住了,你看,他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开始结痂了。”
    那美女医生连忙蹲下来查看。
    果真结痂了。
    这是个新情况啊。之前,他们无论怎么治疗,用上所有能用的止血手段,哪怕是中医针灸,也止不住伤口流血,总是鲜血淋漓的样子。
    “快去,把副院长请过来,让他看看。”那美女医生冲一个护士喊道。
    “好,我马上去。”
    大厅里,眼看著一个晕厥的男人,被一个青年几针下去,就救过来了,人群开始骚动大家蜂拥过来,都衝著顾月白喊道:“神医,救救我们。”
    “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大厅的变化,还没有传到上层的耳中,此刻,六楼的重症监护室里,几十个已经昏厥,全身溃烂的患者,已经生命垂危,生死就在顷刻了。
    然而,在重症监护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带著西医外科主任,內科主任都守在icu,可他们束手无策,不知从何著手。
    外科主任主张切除溃烂腐肉,內科主任则认为应该先治疗体內湿气,副院长却又倾向於以中药抑制邪气。
    三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可不管他们有什么主张,他们都已经尝试过了。
    因耽误治疗,已经有两个人宣告死亡。
    “怎么办?院长,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几千条人命,就这么死在我们医院?”
    “这责任太大了,恐怕我们承担不起啊。”
    那老者嘆息著摇头,他沉吟著说道:“院长已经向上求援了,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啊。”
    他就是本院副院长,中医学界的顶尖专家,张璟。
    哪怕是如此崇高的地位,医术超强的他,也只能望而兴嘆。
    “要是我师父还在,或许他能够认出来这是什么病症。可笑啊,我们居然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院,院长!院长!有情况!”护士急忙衝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张璟心生不妙,连忙问道:“大厅,又有重症了吗?”
    “有,有一个,一个重症患者,晕厥了……”
    “那赶快转移上来……”张璟连忙说道。
    “不是,有新情况。那人被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救醒了。而且……”
    內科主任闻言,连忙追问:“而且什么?你说呀?”
    “嗯。”她咽了口口水,继续说:“而且溃烂的疮口,已经开始结痂,在恢復。”
    张璟听了,一脸惊喜,连忙喊道:“走,快去看看。”
    几人连忙下楼,赶往大厅。
    他们匆匆来到大厅,挤过人群,就看到一个二十几岁的白衬衫青年,手捻银针,在给病人针灸。
    他的神態专注,针灸手法纯熟老道,银针在他手里,捻转、提插、震颤、刮、弹、摇、推各种阵法交叉使用,毫无迟滯,若说他是几十年的老针灸医师,都毫不为过。
    然而,现在他们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而已。
    这样的手法,这样的熟练度,堪称完美。
    副院长张璟完全难以想像,这样的青年究竟是出自何方神圣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