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讲武德
沈鱼小脑袋一歪。
听著徐非分析。
好像有点道理。
又好像不太对？
上古觉醒者。
以力服人。
为什么费劲去找琉璃灯？
但。
徐非起身往东走了。
沈鱼看看身后——
碎石滩上。
围攻团们正打得热火朝天。
拳风呼啸。
真气四散。
围攻已然瓦解了……
单打独斗，那是虐菜。
也没啥意思。
她顿了顿，还是跟上徐非。
……
……
三小时后。
徐非带著沈鱼，绕开人群。
將03赛区转个遍。
碎石滩，密林，河谷，断崖，沼泽……
拿个小本子。
边走边记。
时不时停下，在地上画几笔草图。
走到一处峭壁前，看到巨石成堆，还伸手敲敲，若有所思。
沈鱼跟在身后。
越看越困惑。
明明路过好几个疑似藏灯的地点。
但徐非看都不看。
只记位置，观察环境。
完后转身就走。
终於。
沈鱼忍不住了。
她戳戳徐非后背。
徐非回头。
沈鱼不说话，只是盯著他。
“以逸待劳。”
徐非笑笑，解释。
“提前查清环境，確认灯位，就能判断出別人会从哪取灯，取完灯又会如何撤离。”
“我们留下些后手，把几条必经之路卡住，然后，抢就完了。”
沈鱼：？？？
她觉得……徐非好坏啊！
简直，不讲武德！
沈鱼双手环抱胸前。
转过身去。
一副“我不屑与你为伍”的硬气样。
徐非也不劝。
朝前走上几步，回头招呼。
“小师姐，走啦！”
沈鱼表情鬆动一下。
抿抿嘴唇。
虽然板著脸，但脚步已经跟上。
……
……
一小时后，密林边缘。
徐非和沈鱼伏在灌木丛后。
前方。
五人有说有笑走来。
其中一人手捧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琉璃灯。
“这灯藏得真刁钻，卡在树顶！”
拿灯的青年咧嘴笑。
“得亏我眼神好，速度奇快——”
“还是王哥厉害！”
旁边的队员奉承。
“这下，咱积分稳了！”
“一盏灯100分，咱五人平分，每人20，再加上之前淘汰的那几个……进本区前五十没问题！”
“何止前五十？”
“待会咱们再去抢几盏，说不定能冲前二十！”
“对对对！先把灯藏好，別让人看见——”
话音未落。
唰！
左侧灌木丛中。
一道纤细身影如鬼魅窜出！
沈鱼一掌拍在胸口。
真气迸发。
对方大叫著倒飞出去，在空中化作流光。
——淘汰！
同时。
右侧树后。
徐非一记五气腿法，腿风奋起。
踹在另一人膝弯。
咔嚓！
对方惨叫跪地，还没反应过来，徐非已掐住对方关节，顺势一扭。
“嘶——啊！！”
当场失去反抗能力。
怪叫著瘫倒。
又淘汰一人！
剩下三人这才惊醒，但已经晚了。
沈鱼身形如风。
在三人间穿梭，身影诡变。
拳，掌，肘，膝……
精准狠辣，裹挟冷冽雪风。
真气透体而入。
砰砰砰！
三人接连化作流光。
前后不到五秒。
一支五人小队，全灭。
徐非捡起地上还温热的琉璃灯。
“多谢，好人一生平安。”
空中。
兀自迴荡著骂声——
“无耻！”
“有本事正面打啊！”
徐非耸耸肩。
把灯塞进沈鱼手里。
“收好。”
沈鱼捧著灯，小脸复杂。
嘴角翘了翘。
有点难压。
干坏事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
……
半小时后。
断崖下方。
四个队伍正打得不可开交。
合共足有十几人。
都是为崖壁上那盏高悬的琉璃灯。
“这灯是我们先发现的！”
“放屁！明明我们先到！”
“少废话！干！”
真气碰撞声。
怒骂声。
痛呼声。
混成一团。
打得尘土飞扬。
有人被打飞，撞在石壁上。
有人滚进林子里，跌跌撞撞被淘汰。
场面一片混乱。
徐非在崖顶，看得津津有味。
沈鱼皱眉，用手戳他。
徐非摇头。
再等等。
一刻钟后。
终於分出胜负。
一支仅剩三人的小队惨胜。
但个个带伤，气喘如牛。
为首壮汉一瘸一拐攀上崖壁。
去摘那盏灯。
忽然！
嗖！
嗖——！
两道黑影一跃而下！
沈鱼凌空一脚。
踩脸將壮汉踹落下去。
当场淘汰！
徐非纵身一跃。
身影浮动，瞬间闪出。
拳风扫过。
轰飞两个正要爬起来的伤者，重重撞在石壁上，满脸鲜血。
“你，你们……”
“可恶啊啊啊啊！”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
徐非摘下琉璃灯。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没学过吧？”
眾人白眼一翻——
本就受了伤，这下刺激，当场气晕过去。
唰唰唰！
流光四起。
全灭。
……
……
又一小时后。
大河边缘。
五个浑身湿透的人从水下漩涡爬上岸。
为首的，是个精瘦女子。
手里高举琉璃灯。
“哈！我就说嘛，这灯肯定藏在水下深处！”
精瘦女子得意大笑。
“我向来水性精熟，全队第一！楚明灯安排这位置，就是给我准备的！”
“牛逼！还是冯姐眼光毒！”
“走走走，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话音未落。
唰！
左侧芦苇丛中。
一道身影如豹扑出！
徐非一记扫堂腿。
將最外围两人扫进泥沼。
扑通！扑通！
水花四溅。
与此同时。
沈鱼从右侧杀出。
一掌拍飞另一人。
反手扣住为首女子的手腕。
“嘶——！人不能，最起码不应该……”
精瘦女子大惊，想反抗。
但沈鱼五指如铁钳。
轻轻一扭！
“啊——！”
灯脱手。
徐非凌空接住。
“再次感谢。”
他咧嘴一笑。
“无耻！卑鄙！偷袭！”
精瘦女子气得跳脚。
“敢不敢和我单挑，你&￥%#￥——！”
“下次一定。”
……
……
几波拦路抢劫下来。
比赛八小时后。
沈鱼腰间的小布袋里，塞上整整七盏琉璃灯。
淡光透过布料。
亮成一串。
……
……
外界。
眾宝灯们面面相覷，表情各异。
“这小子……”
“大比武，虽说不限手段，但比的是真本事，一直背后偷袭，个人表现分肯定高不了。”
“就是！积分再高，排名照样落后。”
“上古觉醒者的脸都被他丟光了！”
“沈鱼也是，挺硬气一人，跟著他胡闹——！”
林飞然坐在旁边，张张嘴。
想辩解。
但。
最后还是闭麦了。
他……
有点想笑。
因为。
当年他参加大比时也想过这么干。
躲在暗处。
等別人抢到灯，再出手。
省时省力。
效率还高。
但碍於自己是楚驍龙弟子的身份，要维持正面形象，没好意思这么干。
偶像包袱太重。
没想到，徐师弟这么不要脸的干了。
现在。
听著其他宝灯指责。
实在没法辩解。
因为，他们好像说的对……
通过这种手段抢灯。
或许积分高。
但最终排名里，个人表现分也占一半比重呢，这排名，多半要落后啊！
罢了。
师弟开心就好。
这时。
局势又有新变化。
一名宝灯指著画面。
“看，其他队伍都围上来了。”
果然。
03赛区里，剩下几支有灯的队伍，还有不少被徐非他们抢过的零散人。
正从四面八方聚集。
“这下引眾怒了。”
“看他们怎么收场，七盏灯怕是都守不住！”
眾人议论纷纷。
都觉得解气。
……
……
窸窸窣窣。
密集细响传来——
前方一大票人影涌来。
“被发现了。”
徐非低声说。
沈鱼握紧拳头，摆开架势。
小脸绷紧。
这次。
她准备硬刚了。
但徐非又一把拉住她。
“跑！”
沈鱼：？？？
还来？！
俩人转身就往山谷深处冲。
刚跑十几米，前方地面突然塌陷。
是个陷坑！
好在徐非反应极快，拽著后发先至的沈鱼，凌空跃起。
堪堪避过。
落地后。
后方追兵已至。
左侧。
右侧。
前方……
密密麻麻四五十人围上来。
领头的几个，气息浑厚，都是刚突破不久的三阶武者。
沈鱼眼神一凛，周身寒意激盪。
隱起风雪之舞。
她口吐霜雪，身化寒风，便要往前衝杀。
“等等。”
徐非眼神神秘。
“跟我来！”
唰！
他忽然一把白灰扬起。
搅乱围堵。
拽著沈鱼就朝山谷最深处跑去。
追兵见状。
气急败坏，大声咒骂。
一窝蜂跟上。
“妈的！站住！你们跑不了了——！”
“把琉璃灯交出来！”
“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四五十人狂衝进山谷深处。
眼看。
要將徐非二人合围。
但徐非带路，向上一跃，跳上一座石台，同时一掌重重拍在山壁上——
啪！
下一刻。
轰隆！
轰隆隆！
地动山摇！
两侧山壁上，十几块巨石轰然滚落！
“不好！有陷阱！”
“快退！”
但已经晚了。
巨石如雨点般轰隆砸下。
烟尘瀰漫。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
淘汰！
淘汰！
继续淘汰！
徐非和沈鱼站在石台上。
这是唯一的安全区。
安然看著周边人仰马翻，不断躲避巨石的景象。
徐非笑道。
“怎么样？”
沈鱼：“……”
她终於明白。
为什么之前徐非到处转悠，还在这片山谷里，仔细观察半天环境了。
原来留了这一手！
轰隆隆——
烟尘散尽。
谷底。
还没被淘汰的，不到二十人。
个个灰头土脸。
身上掛彩。
他们抬头，看著徐非和沈鱼，气得浑身发抖。
指指点点，实在说不出话来。
徐非笑眯眯看著。
“是你们把琉璃灯送上来，还是我们一起抢走？”
大家闷头沉默。
气的不想说话。
徐非拍拍沈鱼。
“小师姐，现在可以上了。”
沈鱼：“……？”
她看著徐非。
——你认真的？
徐非点头。
做个“请”的手势。
沈鱼深吸口气。
小脸绷紧。
然后——
纵身跃下石台！
听著徐非分析。
好像有点道理。
又好像不太对？
上古觉醒者。
以力服人。
为什么费劲去找琉璃灯？
但。
徐非起身往东走了。
沈鱼看看身后——
碎石滩上。
围攻团们正打得热火朝天。
拳风呼啸。
真气四散。
围攻已然瓦解了……
单打独斗，那是虐菜。
也没啥意思。
她顿了顿，还是跟上徐非。
……
……
三小时后。
徐非带著沈鱼，绕开人群。
將03赛区转个遍。
碎石滩，密林，河谷，断崖，沼泽……
拿个小本子。
边走边记。
时不时停下，在地上画几笔草图。
走到一处峭壁前，看到巨石成堆，还伸手敲敲，若有所思。
沈鱼跟在身后。
越看越困惑。
明明路过好几个疑似藏灯的地点。
但徐非看都不看。
只记位置，观察环境。
完后转身就走。
终於。
沈鱼忍不住了。
她戳戳徐非后背。
徐非回头。
沈鱼不说话，只是盯著他。
“以逸待劳。”
徐非笑笑，解释。
“提前查清环境，確认灯位，就能判断出別人会从哪取灯，取完灯又会如何撤离。”
“我们留下些后手，把几条必经之路卡住，然后，抢就完了。”
沈鱼：？？？
她觉得……徐非好坏啊！
简直，不讲武德！
沈鱼双手环抱胸前。
转过身去。
一副“我不屑与你为伍”的硬气样。
徐非也不劝。
朝前走上几步，回头招呼。
“小师姐，走啦！”
沈鱼表情鬆动一下。
抿抿嘴唇。
虽然板著脸，但脚步已经跟上。
……
……
一小时后，密林边缘。
徐非和沈鱼伏在灌木丛后。
前方。
五人有说有笑走来。
其中一人手捧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琉璃灯。
“这灯藏得真刁钻，卡在树顶！”
拿灯的青年咧嘴笑。
“得亏我眼神好，速度奇快——”
“还是王哥厉害！”
旁边的队员奉承。
“这下，咱积分稳了！”
“一盏灯100分，咱五人平分，每人20，再加上之前淘汰的那几个……进本区前五十没问题！”
“何止前五十？”
“待会咱们再去抢几盏，说不定能冲前二十！”
“对对对！先把灯藏好，別让人看见——”
话音未落。
唰！
左侧灌木丛中。
一道纤细身影如鬼魅窜出！
沈鱼一掌拍在胸口。
真气迸发。
对方大叫著倒飞出去，在空中化作流光。
——淘汰！
同时。
右侧树后。
徐非一记五气腿法，腿风奋起。
踹在另一人膝弯。
咔嚓！
对方惨叫跪地，还没反应过来，徐非已掐住对方关节，顺势一扭。
“嘶——啊！！”
当场失去反抗能力。
怪叫著瘫倒。
又淘汰一人！
剩下三人这才惊醒，但已经晚了。
沈鱼身形如风。
在三人间穿梭，身影诡变。
拳，掌，肘，膝……
精准狠辣，裹挟冷冽雪风。
真气透体而入。
砰砰砰！
三人接连化作流光。
前后不到五秒。
一支五人小队，全灭。
徐非捡起地上还温热的琉璃灯。
“多谢，好人一生平安。”
空中。
兀自迴荡著骂声——
“无耻！”
“有本事正面打啊！”
徐非耸耸肩。
把灯塞进沈鱼手里。
“收好。”
沈鱼捧著灯，小脸复杂。
嘴角翘了翘。
有点难压。
干坏事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
……
半小时后。
断崖下方。
四个队伍正打得不可开交。
合共足有十几人。
都是为崖壁上那盏高悬的琉璃灯。
“这灯是我们先发现的！”
“放屁！明明我们先到！”
“少废话！干！”
真气碰撞声。
怒骂声。
痛呼声。
混成一团。
打得尘土飞扬。
有人被打飞，撞在石壁上。
有人滚进林子里，跌跌撞撞被淘汰。
场面一片混乱。
徐非在崖顶，看得津津有味。
沈鱼皱眉，用手戳他。
徐非摇头。
再等等。
一刻钟后。
终於分出胜负。
一支仅剩三人的小队惨胜。
但个个带伤，气喘如牛。
为首壮汉一瘸一拐攀上崖壁。
去摘那盏灯。
忽然！
嗖！
嗖——！
两道黑影一跃而下！
沈鱼凌空一脚。
踩脸將壮汉踹落下去。
当场淘汰！
徐非纵身一跃。
身影浮动，瞬间闪出。
拳风扫过。
轰飞两个正要爬起来的伤者，重重撞在石壁上，满脸鲜血。
“你，你们……”
“可恶啊啊啊啊！”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
徐非摘下琉璃灯。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没学过吧？”
眾人白眼一翻——
本就受了伤，这下刺激，当场气晕过去。
唰唰唰！
流光四起。
全灭。
……
……
又一小时后。
大河边缘。
五个浑身湿透的人从水下漩涡爬上岸。
为首的，是个精瘦女子。
手里高举琉璃灯。
“哈！我就说嘛，这灯肯定藏在水下深处！”
精瘦女子得意大笑。
“我向来水性精熟，全队第一！楚明灯安排这位置，就是给我准备的！”
“牛逼！还是冯姐眼光毒！”
“走走走，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话音未落。
唰！
左侧芦苇丛中。
一道身影如豹扑出！
徐非一记扫堂腿。
將最外围两人扫进泥沼。
扑通！扑通！
水花四溅。
与此同时。
沈鱼从右侧杀出。
一掌拍飞另一人。
反手扣住为首女子的手腕。
“嘶——！人不能，最起码不应该……”
精瘦女子大惊，想反抗。
但沈鱼五指如铁钳。
轻轻一扭！
“啊——！”
灯脱手。
徐非凌空接住。
“再次感谢。”
他咧嘴一笑。
“无耻！卑鄙！偷袭！”
精瘦女子气得跳脚。
“敢不敢和我单挑，你&￥%#￥——！”
“下次一定。”
……
……
几波拦路抢劫下来。
比赛八小时后。
沈鱼腰间的小布袋里，塞上整整七盏琉璃灯。
淡光透过布料。
亮成一串。
……
……
外界。
眾宝灯们面面相覷，表情各异。
“这小子……”
“大比武，虽说不限手段，但比的是真本事，一直背后偷袭，个人表现分肯定高不了。”
“就是！积分再高，排名照样落后。”
“上古觉醒者的脸都被他丟光了！”
“沈鱼也是，挺硬气一人，跟著他胡闹——！”
林飞然坐在旁边，张张嘴。
想辩解。
但。
最后还是闭麦了。
他……
有点想笑。
因为。
当年他参加大比时也想过这么干。
躲在暗处。
等別人抢到灯，再出手。
省时省力。
效率还高。
但碍於自己是楚驍龙弟子的身份，要维持正面形象，没好意思这么干。
偶像包袱太重。
没想到，徐师弟这么不要脸的干了。
现在。
听著其他宝灯指责。
实在没法辩解。
因为，他们好像说的对……
通过这种手段抢灯。
或许积分高。
但最终排名里，个人表现分也占一半比重呢，这排名，多半要落后啊！
罢了。
师弟开心就好。
这时。
局势又有新变化。
一名宝灯指著画面。
“看，其他队伍都围上来了。”
果然。
03赛区里，剩下几支有灯的队伍，还有不少被徐非他们抢过的零散人。
正从四面八方聚集。
“这下引眾怒了。”
“看他们怎么收场，七盏灯怕是都守不住！”
眾人议论纷纷。
都觉得解气。
……
……
窸窸窣窣。
密集细响传来——
前方一大票人影涌来。
“被发现了。”
徐非低声说。
沈鱼握紧拳头，摆开架势。
小脸绷紧。
这次。
她准备硬刚了。
但徐非又一把拉住她。
“跑！”
沈鱼：？？？
还来？！
俩人转身就往山谷深处冲。
刚跑十几米，前方地面突然塌陷。
是个陷坑！
好在徐非反应极快，拽著后发先至的沈鱼，凌空跃起。
堪堪避过。
落地后。
后方追兵已至。
左侧。
右侧。
前方……
密密麻麻四五十人围上来。
领头的几个，气息浑厚，都是刚突破不久的三阶武者。
沈鱼眼神一凛，周身寒意激盪。
隱起风雪之舞。
她口吐霜雪，身化寒风，便要往前衝杀。
“等等。”
徐非眼神神秘。
“跟我来！”
唰！
他忽然一把白灰扬起。
搅乱围堵。
拽著沈鱼就朝山谷最深处跑去。
追兵见状。
气急败坏，大声咒骂。
一窝蜂跟上。
“妈的！站住！你们跑不了了——！”
“把琉璃灯交出来！”
“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四五十人狂衝进山谷深处。
眼看。
要將徐非二人合围。
但徐非带路，向上一跃，跳上一座石台，同时一掌重重拍在山壁上——
啪！
下一刻。
轰隆！
轰隆隆！
地动山摇！
两侧山壁上，十几块巨石轰然滚落！
“不好！有陷阱！”
“快退！”
但已经晚了。
巨石如雨点般轰隆砸下。
烟尘瀰漫。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
淘汰！
淘汰！
继续淘汰！
徐非和沈鱼站在石台上。
这是唯一的安全区。
安然看著周边人仰马翻，不断躲避巨石的景象。
徐非笑道。
“怎么样？”
沈鱼：“……”
她终於明白。
为什么之前徐非到处转悠，还在这片山谷里，仔细观察半天环境了。
原来留了这一手！
轰隆隆——
烟尘散尽。
谷底。
还没被淘汰的，不到二十人。
个个灰头土脸。
身上掛彩。
他们抬头，看著徐非和沈鱼，气得浑身发抖。
指指点点，实在说不出话来。
徐非笑眯眯看著。
“是你们把琉璃灯送上来，还是我们一起抢走？”
大家闷头沉默。
气的不想说话。
徐非拍拍沈鱼。
“小师姐，现在可以上了。”
沈鱼：“……？”
她看著徐非。
——你认真的？
徐非点头。
做个“请”的手势。
沈鱼深吸口气。
小脸绷紧。
然后——
纵身跃下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