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直到事发才追悔莫及。
    秦硕轻嘆一声,还是安慰道:"傻柱哥別急,我儘量想办法。"
    说罢便离开拘留室,前往局长办公室休息。
    秦淮如被安排在普通接待区。
    毕竟一般人没资格进入局长办公室。
    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见李想和周警官正埋头查阅档案。
    "隆福,渠县籍,38岁男性,有犯罪前科。"
    "此人多次实施诈骗,但这次涉案金额特別巨大,若落网將面临无期徒刑。"
    理想盯著隆福的资料,眉头紧锁。
    他对隆福並不陌生。
    目前流行的几种诈骗手法,很多都出自此人之手。
    没料到他会现身河海市。
    "既然掌握了姓名和样貌,立刻把他的信息同步给全体警员。"
    "务必封锁河海市所有出口,必须追回被骗资金!"
    "明白!"周警官快步走出办公室。
    秦硕自始至终安静地坐在角落。
    看来抓捕行动不会拖太久。
    理想这才有空转向他。
    "秦硕,这次多亏有你,否则我们根本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理想语气带著唏嘘。
    毕竟隆福上次犯案已是七年前的事。
    这些年警局上下都以为他或许已经洗心革面。
    彻底金盆洗手了。
    谁曾想七年过去,他又重操旧业。
    能把这两起案件联繫起来的,除了秦硕恐怕没人能做到。
    虽然好奇秦硕如何锁定隆福,但理想识趣地没有追问。
    有些事只需知晓结果,过程反倒不重要。
    "小事而已,正好傻柱是我邻居。"
    "不过想问下,这一万块追回的可能性大吗?"
    秦硕试探性地问道。
    这笔钱若是石沉大海,傻柱怕是要寻短见。
    "难以保证,我处理的案子里有追回的,也有追不回的。"
    "但涉案金额上万还是头回遇见,后续发展真说不准。"
    理想同样无法给出確切答覆。
    一万两千五,他这辈子都没经手过这么大数目。
    "那傻柱会怎么处理?"秦硕继续追问。
    "您有什么建议?"
    理想直接把问题拋了回来,毕竟涉及秦硕的熟人。
    总不能按常规流程直接收监吧?
    "罚款处理就行。"
    "判刑就免了吧。"
    秦硕估摸著钱款应该能追回来。
    毕竟上万块钱,就算让骗子敞开花,一天也未必用得完。
    (
    不过是些小损失,无关紧要。
    "照你说的做。"
    理想爽快地答应了秦硕的请求。
    横竖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扰乱了半天行情,末了还被坑走一万块。
    真闹上公堂,怕是连法官都要替他心酸。
    ......
    当秦硕和理想悠閒品茶时,
    隆福可没这般好命。
    如今满城贴著他的海捕文书。
    想出城只得走官道,偏偏各路口都设了卡子。
    "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隆福蜷在客栈厢房里,包袱里躺著傻柱的一万两千五。
    眼下还剩一万二千整。
    沿途他置办了新行头,
    下了顿馆子,还咬牙买了惦记多年的怀表。
    要不是满城画影图形,
    他早想弄辆奥斯汀轿车风光风光。
    "不能坐以待毙......"
    隆福拧著眉头盘算脱身之策。
    只要逃出河海地界,改头换面躲上几年,
    这笔钱够他半辈子吃穿不愁。
    "有古怪!"
    隆福突然汗毛倒竖。
    整间客栈静得瘮人——
    往常这时辰,楼下该有泥腿子们划拳喝酒才对。
    吆五喝六才是正经,眼下却死寂一片。
    更何况他这间紧挨茅房,
    竟连脚步声都听不著半点儿。
    "栽了!"
    隆福面如土色,
    准是掌柜认出了告官。
    慌忙捲起包袱系在背上,
    刚推门就被巨力摜倒在地。
    耳畔炸开嘈杂人声:
    "老实点!"
    "动作麻利些,先上銬子,赃银仔细搜!"
    "忒利索了?还以为要演全武行呢。"
    几名警察利索地將他押上了 ** 。
    赃款被悉数带回警局。
    隆福木然地坐在审讯室里。
    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
    苦心经营的计划堪称完美,至今他仍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身份为何会败露?
    第
    "警官,我认栽。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揪出了我?"
    福隆不甘心地追问。
    多年来他行骗江湖,
    手法向来滴水不漏。
    为何这次携款潜逃会轻易落网?
    "我们也不清楚,上级只提供了你的姓名和照片。"
    警员如实相告。
    关於秦硕的內情,
    仅有周警官和理想局长知晓。
    其他警员只知道秦硕与局长交情匪浅,
    具体渊源却无人得知。
    "这样么..."
    福隆脸色阴沉。
    最讽刺的莫过於,
    一代骗术大师竟栽得不明不白。
    ......
    押解过程十分顺利。
    福隆被带进审讯室后,
    傻柱也被请来指认。
    "福隆先生,你涉嫌巨额诈骗及扰乱市场秩序,现依法將你逮捕。"
    "可有异议?"
    周警官与理想局长领著傻柱进屋。
    一见福隆,傻柱激动得两眼发直。
    "就是他!军爷,我和他待过一整天,这背影绝对错不了!"
    傻柱如释重负。
    那一万块钱终於有著落了。
    若抓不到人,这一万两千五的债就得自己扛。
    "我认罪。只求你们告诉我,究竟是谁破的案?"
    "为何我没留下任何痕跡,你们却能精准锁定我?"
    若是因为前科败露——
    河海市的罪犯多如牛毛。
    为何偏偏这么快就找到他?
    “抱歉,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既然你已认罪,我们就不多费口舌了。”
    秦硕的身份绝不能泄露。
    他可是未来破案的关键。
    那双眼睛简直神了——
    只要扫一眼嫌疑人,就能揪出主谋。
    “真的不能说?”
    福隆长嘆一声,只得跟著警察离开。
    他的结局早已註定。
    这些年犯下的案子数不清。
    加上这次涉案金额巨大,能保住性命在牢里度日就是万幸。
    要是被当典型重判,必死无疑。
    可笑临近末路,竟连谁抓住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警察同志,我的钱呢?”
    傻柱著急忙慌地凑上来。
    现在谁被抓不重要,他只关心自己的血汗钱!
    “追回九千七百五十六块六毛五,都在这儿了。”
    接过钱的傻柱瞬间懵了。
    还差两百四十三块三角五!这点钱他开饭馆得攒五个月。
    如今连工作都丟了。
    拿什么补这个窟窿?
    更別提自己那两千本金也打了水漂。
    最后非但一无所有,还得倒赔邻居钱?
    他浑身发抖,差点当街瘫坐痛哭。
    警察只能拍拍他肩膀:“想开点,多数案子根本追不回钱。”
    “你这笔能討回大半已是奇蹟,再晚一步怕是毛都不剩。”
    安慰话显然毫无作用。
    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一个难题——
    怎么跟秦淮如交代?
    饭馆没了,存款空了,还欠邻居二百五。
    难怪那智商二百的骗子骗不到他这二百五!
    “这日子还怎么过!”
    (
    何雨柱茫然环顾四周的白墙。
    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失业后的他,连还债都成了奢望。
    这个年头工作哪有这么好找?
    "何雨柱同志,你涉嫌违法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民警正欲押解他。
    办案人员李想突然走来:"鑑於秦硕同志替你说情,只要你缴纳一百元保证金。"
    "你想选择取保候审,还是拘留三个月?"
    何雨柱迟疑许久。
    最终掏出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报告 ** ,我交保释金,现在能走了吗?"
    李想侧身让出通道。
    何雨柱攥著钱落荒而逃。
    刚出警局就见秦淮茹扑来。
    "柱子你咋样了?"
    "生意没黄吧?"
    她最惦记那一万块钱的买卖。
    真要赔了, ** 都还不起。
    "生意没事,咱先回家。"
    何雨柱不愿多言。
    四合院里自然会说清楚。
    局长办公室里,秦硕正喝著茶。
    李想递上钞票:
    "这保释金不合规矩,我拿著烫手。"
    秦硕意味深长地笑了。
    一百块虽少,却看得出李想的態度。
    看来这场官司让这位局长转了性。
    "行,钱我收下。"
    "往后有棘手的案子,也许我能帮上忙。"
    秦硕笑著说道。
    正所谓以礼相待总没错,虽然理想没有明说,但他心里明白,这次理想就是衝著他的办案能力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硕和理想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警局往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琢磨著,不知道傻柱回来后会编出什么理由来搪塞。
    ......
    前后脚的功夫,两人都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领著秦淮如前脚刚进门,秦硕后脚就到了。
    他刚回屋,秦雨曦就风风火火地跟了过来。
    "事情办得如何?快说说看?"
    秦雨曦一脸八卦样,刚才她可瞧见傻柱垂头丧气地回来。这明摆著是出岔子了。见秦硕也回来了,准是和他有关。
    "急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
    秦硕故意卖关子。
    反正傻柱一会儿肯定要出来还钱,他倒是想看看傻柱能编出什么新鲜花样。
    "装神弄鬼。"
    秦雨曦撇撇嘴,转身逗允儿玩去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傻柱就垂头丧气地出了门,径直往易忠海屋里去了。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盯著傻柱的背影。
    看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傻柱乾的糊涂事——不但没赚到钱,反而赔了个底朝天,现在还得倒贴邻居们二百五十块。
    "到底谁才是二百五?"
    秦淮如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跟傻柱划清界限。
    不一会儿,易忠海就和傻柱一前一后出来了。易忠海神色复杂,前两天还意气风发的傻柱,今天怎么就哭丧著脸来求他了?
    "大伙儿注意,召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举著大喇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