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

    对方却慌忙躲闪,死死跪著不肯起身。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先说清楚。"易忠海沉著脸道。
    院里长辈给晚辈下跪,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易你不明白..."阎埠贵带著哭腔,"秦硕把解放解成送进局子了。"
    "要是拿不到谅解书,俩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但凡吃过牢饭的人,往后连对象都难找。
    要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会拉下老脸来求人。
    "到底怎么回事?"易忠海追问道。
    清晨周警官来时,多数邻居还在睡梦中。
    阎埠贵支支吾吾:"就是...孩子闹矛盾..."
    他哪敢说实情?难道坦白自己怀疑秦硕倒粪水,
    唆使儿子堵人反被打进医院?
    这脸他可丟不起。
    易忠海盯著他汗津津的脑门,心里门清。
    能让阎家两兄弟同时折进去,绝非小打小闹。
    "秦硕,你先开门。"易忠海叩响门板,"让一大爷评评理。"
    吱呀——
    木门开处,秦硕目光越过跪地的身影,径直望向易忠海。
    "秦硕,算我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你高抬贵手行不行?"
    三大爷见秦硕露面,
    连滚带爬扑到他跟前,
    死死搂住他的腿不撒手。
    要是让易忠海来调解,
    等事情败露了,
    想逼他签字恐怕比登天还难——
    毕竟自家乾的缺德事確实不占理。
    "老三你先鬆手,
    这样闹腾我没法帮你说情。"
    易忠海拽开抖如筛糠的三大爷,
    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隱约嗅到不寻常的味道,
    老三准是又作妖了。
    院里人都清楚,
    秦硕虽不主动惹事,
    可谁要触他霉头,
    那真是活腻歪了。
    前车之鑑还少吗?
    跟秦硕结梁子的,
    哪个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秦硕您大人有大量..."
    三大爷拼命挣扎,
    几个街坊七手八脚架住他。
    老胳膊老腿哪儿抵得过眾人,
    转眼就被按在板凳上。
    易忠海破例天没亮就敲锣,
    广场 ** 的八仙桌砰地砸响:
    "今儿我不偏不倚,
    你们谁来说说怎么回事?"
    这话明显衝著秦硕去的。
    方才问老三时,
    那老滑头满嘴跑火车,
    十句话里掺著九句假。
    "各位评评理——"
    秦硕掸著袖口不慌不忙,
    "茅房炸了关我什么事?
    三大爷红口白牙污衊人,
    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犯得著使这种绊子?"
    嘴角噙著冷笑补了句:
    "除非...有人做贼心虚?"
    三大爷顿时面如土色。
    他敢提往井里下药的事吗?
    要真掀了这层底,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第
    (后续內容保持原事件发展,仅做语句优化)
    有些话能说出口,有些事即便带到棺材里也得烂在肚子里——“一三三”。
    这么年轻,处事怎么如此圆滑老道?
    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处世之道。
    “老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忠海脸色阴沉得嚇人,这场面实在太难堪——要打人的是你,现在反倒求著人家原谅?
    “大哥,你別听秦硕瞎说!我压根儿不知道这事,都是他胡编的!”
    三大爷手忙脚乱地辩解著。
    可他再怎么解释,始终不敢提厕所那茬儿。
    炸厕所顶多是恶作剧,但在水源附近下药,那可是要命的勾当。
    要真想追究,按个 ** 未遂都不为过。
    “够了!老三,我真是看走眼了。往后你要是再敢招惹秦硕,就滚出四合院!”
    易忠海攥紧的拳头都在发抖。
    看老三这副德行,秦硕说的八成是实情。
    简直丧心病狂!
    “秦硕,这事你別担心。以后老三再找你麻烦,直接来找我!”
    “还有你,马上滚回家去,少在这儿现眼!”
    易忠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敢动手打人,明天还不知道要闯什么祸!
    咚!
    三大爷又一次跪倒在地,苦著脸一言不发。
    “起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易忠海去拽他胳膊,却像在拉一截死木头。
    “秦硕,我求求你…这回是我混帐。”
    “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我黄土埋半截的份上,放过我孩子成吗?”三大爷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秦硕只是冷眼旁观。
    要是没牵扯到允儿,兴许他还能抬抬手。
    可惜没有如果。
    就算三大爷现在吊死在门樑上,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三大爷,我听一大爷的。”
    秦硕把话头拋给易忠海。这拒绝的球,必须由这位大爷亲手扣回去。
    要是易忠海心软鬆了口,往后这院子里的风向,可得重新掂量了。
    “这年轻人。”易忠海心中嘀咕。
    他上前两步,挡在秦硕面前:“老三回去吧,別让我重复。”
    “大哥!”
    三爷望向易忠海,发觉对方目光冰冷。
    要是继续闹腾,恐怕连四合院的住处都保不住。
    “明白了。”
    三爷也清楚再纠缠下去只会自討苦吃。
    最终也只能忍气吞声,灰溜溜离开。
    望著三爷狼狈的背影,秦硕觉得格外痛快。
    “事情了结了,秦硕。不过临走前我多说一句。”
    “老三这人就是爱占小便宜,有时確实惹人烦。但这次罚得有些过了……”
    “听不听隨你,我这当大哥的也算尽到心意了。”
    易忠海拍拍秦硕肩膀,摇头回屋。
    老三什么德行他心里没数?
    实在无话可讲。
    “行,我会想想。”
    秦硕点头进屋。至於原谅?
    不可能。
    刚进门,楚雨曦就迎上来打量,生怕他吃亏。
    纯属多余。
    论斗嘴,秦硕还没输过谁,堪称舌战无敌手。
    “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就问了点话,以后消停了挺好。”秦硕笑笑。
    “那就好。”
    ……
    此后几天,四合院恢復了平静。
    河海市的灾后重建也进展顺利。
    这天秦硕格外高兴——鼠乐玩具厂正式开张了。
    设备已调试完毕。
    鼠大率领的老鼠们整装待发。一场別开生面的开业庆典即將开始,庆祝鼠大获得新工作。
    “出发,要一起吗?”
    秦硕稍作犹豫。
    还是决定邀请楚雨曦同行。毕竟她知道自己和动物沟通的能力,邀请也无妨。
    第
    "嗯...出去转转。"
    秦雨曦兴致不高。
    这种开业典礼没什么意思,但她確实很久没出四合院了,正好透透气。
    第
    他们骑车来到鼠乐玩具厂。
    刚到门口,秦硕就提醒:"待会儿看到的东西可能会很...特別,先给你提个醒。"
    毕竟员工全都是老鼠,一般人確实难以接受。
    "能有多特別,快进去吧。"秦雨曦完全没放在心上。
    但愿等会儿她还能保持现在这副表情。
    "那就走吧。"秦硕笑著摇摇头。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迷你厕所。
    每个只有篮球大小,数量眾多。
    边缘还放著各式微型娱乐设施。
    连小孩子都用不了,完全猜不出用途。
    "这些是干什么的?"秦雨曦问23號。
    "很快你就明白了。"秦硕神秘一笑。
    秦雨曦知道问不出答案,决定跟进去一探究竟。
    根据调查,这个玩具厂至今没有僱佣任何人类员工。
    却即將开张营业。
    再加上这些设备,她甚至怀疑这里的员工根本不是人!
    吱呀—大门缓缓打开。
    眼前顿时出现一片黑色的海洋!
    无数老鼠早已在仓库列队等候。
    为首的鼠大身著西装,戴著眼镜站在最前方。
    "秦硕你可算来了,我的族人都等急了。"
    秦雨曦听不懂鼠语,当场僵在原地。
    虽然不怕老鼠,但这么多老鼠聚在一起,大象来了怕是瞬间就会被啃成骨架吧?
    "秦硕...你別告诉我你的员工就是这些...老鼠?"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
    秦硕笑道:"你不是知道我能和动物交流吗?"
    "就是这只老鼠告诉我河海市**,我才能通知你爷爷的。"
    秦硕永远感激鼠大的救命之恩。
    当西装革履的鼠大出现在眾人面前时,谁能想到它曾是人们避之不及的下水道老鼠?
    "就是他,我的好兄弟鼠大!"秦硕语气坚定。
    这句话让鼠大眼眶发热。能被称为朋友,对它们而言是莫大的尊重。
    秦雨曦欲言又止,最终只点了点头。用老鼠当员工,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开业剪彩吧。"秦硕取出一条横幅递给鼠群。
    红底金字的横幅展开:【鼠乐玩具厂正式开业!】
    "鼠大,从今天起你就是玩具厂的副总。"秦硕郑重宣布,"人类社会对你们诸多不便,所以利润的四成归兄弟们,一成归你。日后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安排採购,让你们过得比外面更舒適!"
    这个决定秦硕思虑已久。他赚钱的门路很多,但对鼠群而言,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更何况,將来还有许多需要它们出力的时候。
    这份待遇连楚雨曦都心动不已——谁都能预见这个玩具厂未来的红火。四成分红意味著多大的財富!
    "谢谢你,秦硕......"鼠大早已泣不成声。这是它第一次被当作平等的人对待,今后它们再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它们要用劳动贏得尊严!
    "鞭炮就不放了。"秦硕笑道,"下午会送来粮食和肉类,大家儘管享用。工作流程我都交代给鼠大了。"他环视眾鼠,"我对诸位以诚相待,希望诸位也能报以真心。"
    “我能让你们过133天的好日子,就同样能让这一切消失!”
    秦硕深諳恩威並施之道。
    上来就给鼠群来了个下马威。
    他对老鼠確实存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