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火陨箭羽,意外来客

    第119章 火陨箭羽,意外来客
    望著眼前的三道选项,沈林心念电转,权衡优缺。
    “火遁属於五行遁术之一,显然很適合我这个火修,但我已经习得遁空闪”,暂不考虑其他遁术。”
    “烈阳罩却是焚炎雕可觉醒的第一个防御神通,一经施展,竟能自行汲取天地间的阳火之气维持护罩,尤其在晴日当空或火灵充沛之地,消耗法力极少——此术倒是不错,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以攻为守。”
    “火陨箭羽则是与千叶剑棘类似,同属范围攻伐之术,威力定然不俗。更重要的是,习得此法,能加深我的五行法术造诣,对於修炼《五行威灵掌》颇具助益!”
    略作思索,沈林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项。
    並非所有类型的五行法术都对修炼《五行威灵掌》有加持,唯有攻击类五行法术才行。
    嗡!
    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浩瀚如潮水般的感悟知识涌入识海。
    但一转眼,便被他强大的意识吸收消化。
    恍惚之间,他仿佛已在此术上浸淫许久,一道全新的二阶上乘法术,已然入门!
    隨即熟练的掐诀念咒,法力自体內奔涌而出,赤红的焰光骤然绽放!
    咻咻咻~
    一圈圈栩栩如生的火羽在他身后展开,如同孔雀开屏,闪烁赤色霞光,声威赫赫。
    每一根火羽都形如利箭,长约尺许,看似轻飘飘恍若无物,实则蕴含著浑厚的爆裂能量,散发出一股恐怖气息!
    哗啦!
    原本在池边探头探脑的小龟崽,顿时被嚇得一个激灵,不敢再看热闹,刺溜”一声缩回了灵池深处,只留下几圈涟漪。
    田间巡视的阿蝟也不禁回首仰望,黑亮灵动的眼珠中,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敬畏。
    “看来此术威能很强,甚至胜过千叶剑术一筹,毕竟我的法力是火属性,对火道法术有不小加持——”
    將灵宠的反应看在眼里,沈林心下满意,法诀一变,散去周身火羽。
    隨后,他开始运转功法,並展开神识內视己身。
    隱约间,能清晰的感知到更多的火灵气,运功效率略有提升。
    “我的火灵根资质怕是距离上品不远了!”
    沈林面色振奋,心绪激盪。
    修仙界中的灵根资质划分相当严格,单是上品和中品之间,便有数倍的修炼速度差距。
    按照中品仙资的修炼速度,能筑基已是侥倖,就算打坐苦修到寿尽,也未必能突破筑基中期。
    若是上品仙资则完全不同,筑基期基本没有瓶颈,可修炼至筑基后期,有生之年,未必没有衝击结丹的机会。
    当然,如此算法,並未包括修炼资材和意外机缘。
    但他若能提升至上品仙资,修炼速度至少能翻个三四倍,衝击结丹,指日可待!
    “未来的道途,可要多仰仗你们几个小傢伙了——”
    沈林心生感慨,目光流转,逐一扫过四只灵宠,观察它们的成长进度。
    下一刻,他神色微动,察觉清云峰外似有人来访。
    “又有访客?”
    沈林略感奇怪,按理说他筑基的热度”已经过去。
    不过,来者皆是同门,礼数上却是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出于谨慎,他袖袍一甩,手腕上银色手鐲光华一闪,便將四宠收入其中。
    这灵兽鐲內部空间颇大,环境与外界差別不大,还自带聚灵阵法,阿蝟它们待在里面倒也舒適,並不排斥。
    嗖!
    遁光悬停,沈林看清来人,顿时目中闪过一丝诧异。
    ——
    今日的来客竟然是孙焱,而且同样突破了筑基境界。
    “沈师弟,孙某特来道贺,恭喜你筑基功成,大道有望啊!”
    孙焱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心中仍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名不被他看好的师弟,居然真的一跃成为筑基修士,与他平起平坐。
    如此一来,他若再想探究那焚炎雕的隱秘,难度无疑倍增。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他只得按捺住诸般心思。
    “谢孙师兄吉言,还请师兄入府一敘。”
    沈林面露笑意,拱手回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与此人並不相熟,但既是道贺,他没必要冷言相待。
    隨后,他將孙焱请入清云峰洞府。
    寒暄几句,孙焱取出一份贺礼放上桌案,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瞒师弟,孙某此次前来,也是受人所託。
    公孙世家的景轩道友,特意委託孙某前来向师弟道贺,这枚白霞珠”,便是景轩道友托我转赠的贺礼。”
    “景轩道友很是敬仰沈师弟这样的法术天才,想邀请师弟前往龟山坊的玉霄楼一敘。那处的灵食佳肴、仙酿玉液可是一绝,不知师弟可否赏光前往?”
    闻言,沈林面色不改,心里却直泛嘀咕。
    公孙家的修士?
    公孙景轩设宴邀请——莫非是因为我与公孙秀秀的关係?
    心思电闪间,他隱约有所猜测。
    他隨即目光一转,扫了眼那颗白霞珠。
    此珠通体浑圆,晶莹剔透,灵韵天成,散发一圈洁白的光晕。
    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珠灵器,可释放灵力护罩防御,价值恐怕比寻常下品灵器还要昂贵。
    “景轩道友实在太客气了。只是此物作为贺礼,未免太过贵重,沈某无功不受禄,却是愧不敢当——”
    沈林摇了摇头,略作沉吟,索性直接挑明:“至於酒宴就免了。请孙师兄向景轩道友转告一声,沈某与秀秀师姐关係虽不错,但绝不会插手公孙家的家事。”
    这是沈林的心里话,但只是说给外人听听而已。
    修仙之人,並非不重情义,也非全然薄情寡义,只是处事之道,往往多以利害权衡为先。
    即便他自己,也无法完全免俗。
    出於过往的情分,若公孙秀秀日后真遇到难处,求到他头上,他未必不会暗助一手。
    再者,若是公孙秀秀能开出令他心动的价码,他大概率也会出手相助。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永远是先保全自身,道途为重。
    孙焱表情一愣,没想到沈林如此直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顿了数息,他笑容不改:“呵呵,师弟的意思,孙某明白了。定会如实转达给景轩道友。”
    隨即,他四下看了看,目含欣赏,话锋一转:“说起来,师弟这座灵峰洞府当真选的不错,难得的清修福地,不如带孙某领略一番风景?”
    “孙师兄谬讚了,此地不过是宗门內一处普通的二阶灵地罢了。”沈林眸光微闪,摇头婉拒,“而且,此地的防护阵法阵基尚未稳固,运转略显滯涩,就不在师兄面前献丑了。”
    孙焱面色微僵,暗生恼怒,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悻悻地岔开话题,谈及宗门中发生的趣事。
    閒谈片刻,孙焱带上白霞珠告辞离去。
    沈林依旧礼数周到,热情地將其送至峰外。
    然而,刚一返回洞府,他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敛,面色沉了下来。
    这个孙焱有问题!
    方才他与此人交谈时,有那么短暂的数息时间,察觉一道隱晦的神识四处探查。
    虽然很小心,没有触碰阵法禁制,但此人神识远不及他,所有小动作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自问从未惹过孙焱,若说上次拒绝此人的劝说,令其怀恨在心,未免太过儿戏。
    修仙者哪有如此小的心眼?
    “看来日后得防著点这位孙师兄。”
    沈林目含冷芒,暗下决定。
    无论是何原因,既然对方行为鬼鬼祟祟,便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