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万蛊门使者降临!林斌被当成狗!

    “废物虽然是废物,但在死之前,总要发挥一点最后的价值。”乾瘦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收回了手。
    他摊开手掌,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通体血红、细如髮丝的小虫子,那虫子在他的掌心疯狂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噬心蛊』。”乾瘦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诡异的魔力,“它会钻进你的心臟,慢慢地啃食你的血肉,每天发作一次。那种滋味,会让你觉得死亡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林斌看著那条血色小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不……使者大人……求求您……饶了我……”他疯狂地磕著头。
    “想活命?”乾瘦男人笑了,“很简单。帮我找到那个叫陆羽的人,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或者把他的一切信息都调查清楚。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就帮你解了这噬心蛊。”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嚇得瘫软如泥的林斌,手指轻轻一弹。那条血色的“噬心蛊”化作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光,瞬间钻入林斌的身体,消失不见。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在密闭的车厢內猛然炸响!林斌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五官都错了位。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带著无数锯齿的虫子正在他的心臟上疯狂啃噬、钻探、撕咬!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比他这辈子经歷过的任何痛苦都要强烈一万倍!
    他的眼球暴突出来,布满了血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滚落,瞬间浸湿了前襟的囚服。他想死,现在只想立刻死去,然而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但对林斌来说,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当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缓缓退去时,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像一滩烂泥瘫在座椅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乾瘦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玩具般的冷漠和玩味:“感觉怎么样?”
    林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最卑微、最恐惧的眼神看著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乾瘦男人伸出手,像拍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拍了拍林斌的脸,“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咬人,你就必须亮出你的牙齿。做得好了有赏,做得不好……”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笑容里的含义却让林斌坠入了无边的绝望。
    “现在,滚下去。”乾瘦男人打开了车门,“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知道关於陆羽的一切——他的来歷、他的背景、他的师承、他的亲人、他的朋友……所有一切。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下一次噬心蛊发作的时间会是两个小时。”
    林斌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求生的力量。他手脚並用地从车上爬下去,顾不上身上的狼狈,也顾不上路人投来的惊诧目光,像一条丧家之犬,疯狂地朝著远处跑去。他要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
    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启动,消失在车流之中。车里,乾瘦男人拿出一个样式古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少主。”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恭敬。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带著一丝邪魅的男声。
    “已经找到他了。”乾瘦男人恭敬地回答,“不过这个陆羽,比我们想像的要更有意思一点。”
    “哦?”
    “他似乎不是普通的武者,好像也懂医,而且医术很高明。”乾瘦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疯狗当年是我们万蛊门用秘法炼製出来的半成品,虽然神志不清,但一身筋骨刀枪不入,寻常的化境宗师都奈何不了他。这个陆羽能一指废掉疯狗,说明他要么是神境高手,要么就是看穿了疯狗身上的破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个年轻的男声笑了起来:“有点意思,一个医武双绝的年轻人?乌长老,你先不要打草惊蛇,好好查查他的底细,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是,少主。”
    乾瘦男人掛断了电话,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蜡黄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陆羽……玄天医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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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东老街的喧闹终於渐渐平息,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都散去了,街坊们也各自回到店里,开始清点这次“战斗”的“战利品”。虽然店铺的生意耽误了好几天,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陆羽的小卖铺里,王大爷、李叔、张婶几个核心成员都聚在这里。
    “小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李叔端起一杯酒,满脸通红,“要不是你,我们这把老骨头就真要被那帮畜生给拆了!”
    “没错!小陆,以后你就是我们老街的主心骨!”张婶也附和道。
    陆羽笑了笑,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大家客气了,能保住老街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这些朴实街坊那种寧死不屈的团结,他一个人就算能打,也护不住这一整条街。
    就在眾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的时候,陆羽端起酒杯的手却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小卖铺的玻璃门望向街口的方向,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小陆?”心细的张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陆羽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可能是喝多了。”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但那股刚刚从街口一闪而逝的阴冷、邪恶的气息,却在他的心头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死亡与腐朽的力量,和武者的內劲截然不同。
    陆羽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来,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