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战神修家电?王大爷人麻了!

    德隆大酒店的顶楼,一片狼藉。
    空气里,还残留著血腥和恐惧的气息。
    林斌站在包厢门口,看著里面横七竖八的打手,还有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的龙啸天,他的心臟,依旧在狂跳。
    但他脸上,却是一种病態的兴奋。
    他贏了。
    不,是那个男人,帮他贏了。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呻吟的人群,走到那个被称为“疯狗”的老者面前。
    老者已经昏死过去,那条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触目惊心。
    林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力量。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心思,快步走出了包厢。
    走廊尽头,一个穿著黑色西装,面容精悍的男人正靠墙等著他,正是虎哥。
    虎哥的身后,还站著十几个,气息沉稳的汉子,他们是黑龙会真正的精锐,也是他林斌,安插在龙啸天身边的,自己人。
    “斌哥。”虎哥掐灭了手里的烟。
    “都处理乾净。”林斌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龙啸天和那个老头,留口气,送到城外的废车场,让他们自生自灭。”
    “明白。”虎哥点头,没有任何废话,带著人,走进了包厢。
    很快,里面传来了几声,被强行压抑住的闷哼。
    林斌没有回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他俯瞰著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
    从今天起,这里,姓林了。
    ……
    第二天,清晨。
    老街,还和往常一样,寧静祥和。
    陆羽拉开小卖铺的捲帘门。
    哗啦啦的自来水声,立刻传了出来。
    店门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狼藉。
    破碎的电錶箱,歪歪扭扭地掛在墙上,断裂的水管,还在不知疲倦地,向外喷著水,地面上,积了一大滩。
    墙壁上,那些污言秽语,比以往更加恶毒。
    “哎哟!这帮天杀的畜生!”
    卖菜的张婶第一个看到,气得当场就骂了出来。
    “砸电錶!断水管!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早餐铺的李叔,手里还拿著揉面的擀麵杖,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街坊们,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脸上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陆羽的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店里。
    他先是走到了后院,关掉了自来水的总闸。
    喷涌的水流,戛然而止。
    然后,他拿出工具箱,从里面,找出扳手和胶带,开始不紧不慢地,修理起那根断裂的水管。
    他的动作,熟练而又专注。
    仿佛,他不是在修理一根被恶意破坏的水管,而是在组装一件,精密的仪器。
    围观的街坊们,都看愣了。
    这年轻人……心也太大了。
    家里都被人砸成这样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小陆!你別管了!我们报警!”王大爷气得拐杖敲著地。
    “是啊!这都算刑事案件了!”
    陆羽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用。”他的声音很轻,“一点小事。”
    小事?
    街坊们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个小时后,水管被临时接好了,虽然看著有些丑陋,但至少,不漏水了。
    陆羽又找来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垃圾。
    大家看著他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也只好,嘆著气,纷纷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住在街尾的王大爷,抱著一个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
    “哎,小陆啊。”
    “王大爷,怎么了?”陆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这收音机,也不知道咋了,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一点声儿都没了。”王大爷拍了拍收音机,“找了两个修家电的,都说太老了,没配件,修不了。我寻思著,你脑子活,懂得多,要不,你帮大爷瞅瞅?”
    王大爷也就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
    毕竟,修家电和修水管,可不是一回事。
    “行,我看看。”
    陆羽放下扫帚,接过收音机,走回了柜檯。
    他拿出工具箱里的小號螺丝刀,熟练地,拆开了收音机的后盖。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和各种顏色的电线。
    陆羽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一根连接喇叭的线路,因为年头太久,焊点有些鬆动,导致接触不良。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镊子,还有一卷绝缘胶带。
    他没有用电烙铁,而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根细小的铜线,重新固定在焊点上,然后,用一小块胶带,仔细地缠绕了几圈。
    整个过程,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围在旁边的几个街坊,都屏住了呼吸。
    半小时后,陆羽將后盖重新装上。
    他转动开关。
    “滋啦——”
    一阵电流声后。
    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从收音机的喇叭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
    响了!
    真的响了!
    王大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呀!神了!小陆你真是神了!”他激动地,一把抓住陆羽的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就要往陆羽手里塞。
    “大爷,这可使不得。”陆羽连忙推辞,“举手之劳,您这不是打我脸吗。”
    “那不行!”王大爷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你不收钱,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两人推来推去。
    最后,王大爷把钱一收,转身就往外跑。
    不一会儿,他提著一个,装了十几个鸡蛋的塑胶袋,又跑了回来,直接塞进了陆羽的怀里。
    “钱你不收,这个你必须收下!”
    “这是俺家老母鸡,今天早上刚下的!有营养!”
    说完,王大爷也不等陆羽拒绝,抱著他那宝贝收音机,心满意足地走了。
    陆羽看著怀里,还带著余温的鸡蛋,有些哭笑不得。
    而周围的街坊们,看著陆羽的表情,却彻底变了。
    这小陆,不光能打,手还这么巧!
    连老掉牙的收音机都能修好!
    一时间,陆羽的小卖铺,仿佛,变成了老街的“便民服务点”。
    “小陆,我家电视雪花点,你帮我瞅瞅唄?”
    “小陆,我家电风扇不转了,是不是也接触不良啊?”
    “小陆……”
    陆羽看著这些,朴实而又热情的街坊,心中的那股暖流,再次涌起。
    他没有不耐烦,而是一个个,笑著应了下来。
    “好,等我忙完,就过去看看。”
    就在老街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奥迪a8,缓缓停在了街口。
    车窗降下,露出了林斌那张,略显阴沉的脸。
    他看著那个,正被一群大爷大妈,围在中间的年轻人,看著他脸上,那抹自己从未见过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林斌的拳头,在暗中,悄然握紧。
    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虎哥的號码。
    “虎哥,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斌哥,查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凝重,“德隆大酒店,昨晚,被包场了,顶楼,除了您和那个姓陆的,没人能上去。”
    “监控呢?”
    “坏了。”
    林斌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斌哥,道上传开了,龙啸天……废了。”
    “黑龙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好几个场子,都被对头给抄了。”
    林斌掛断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睁开,眼中,已经是一片决绝。
    他再次拿起手机。
    “喂,是我。”
    “把我们的货车,开到老街来。”
    “就在那家小卖铺对面,给我搭个棚子。”
    “所有的货,比市面上的价格,低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