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等著看主播怎么圆。

    "主播真买了?"
    "三千块打水漂了。"
    "等著看主播怎么圆。"
    我对著镜头笑了笑:"大家別急,等我回去把画拆开,你们就知道了。"
    我打车回到出租屋,把画平铺在桌上,架好手机。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
    "主播要拆画?"
    "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这画有问题?"
    我拿出小刀,对著镜头说:"这是一幅贴皮画,外面这层是假的,里面藏著真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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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牛吧?"
    "贴皮画?第一次听说。"
    "坐等打脸+1。"
    我没理会这些质疑,开始小心翼翼地分离画面。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外面那层假画被完全剥离下来。
    里面的画露了出来。
    是一幅山水画,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深远。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我去,真的有两层!"
    "这画看起来不简单啊。"
    "主播牛逼!"
    我把镜头对准画面,指著落款说:"大家看这里,这是清代画家石涛的落款。"
    "石涛是清初四僧之一,他的画在市场上价值不菲。"我继续解释:"这幅画如果是真跡,保守估计也值几百万。"
    弹幕彻底炸了。
    "几百万?!"
    "三千块买到几百万的画?"
    "这运气逆天了!"
    "主播收徒吗?我要学!"
    "666666!"
    我看著这些弹幕,笑了笑:"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关掉直播,我看著手机上的数据。
    最高在线人数一万五千人,收到的打赏超过了十万。
    这直播,比我想像中赚钱多了。
    手机响了,是小雨打来的。
    "庄老师,您今天的直播太棒了!"她的声音很兴奋:"数据爆了,平台领导说要跟您签长期合约,一年一千万!"
    我愣住了。
    一千万?
    "怎么样?庄老师,您考虑一下?"小雨问。
    我想了想,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直播时间和地点由我自己安排,平台不能干涉。"我说。
    "没问题!"小雨立刻答应了:"我明天就把合同发给您。"
    掛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一千万的签约费,加上那幅仇英的画,我现在身家已经过亿了。
    从负债三百万到身家过亿,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父打来的。
    "小庄,周老那边已经鑑定完了,確认是仇英真跡。"他说:"下个月的拍卖会已经安排好了,预估成交价在八千万到一亿之间。"
    "多谢赵伯伯。"我说。
    "不用谢,这都是你应得的。"赵父笑著说:"对了,下周去南方的事你准备一下,我们周一出发。"
    "好。"我说。
    掛了电话,我拿出那本《洗髓伐经图》。
    这本书给我带来的变化太大了,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运气上的。
    自从开始练这套功法,好事就一件接著一件。
    我翻开书,准备继续研究。
    书里有一段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功法大成后,可开天眼,洞察万物本源。"
    天眼?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难道我现在能看到的那些灰色雾气,就是所谓的天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本书的价值,恐怕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我闭上眼睛,开始按照书上的方法练习。
    这次练习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眼睛有些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不知道练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飘浮著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星辰一样闪烁。
    这是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世界也变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不同顏色的光芒,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我的眼睛,真的开天眼了。第十章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些散发著不同光芒的人群,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这双眼睛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低头一看,是邢浦头打来的。
    自从上次他介绍我认识赵父后,我们就再没联繫过。
    "庄文,看你直播了。"邢浦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邢老师。"我说。
    "別叫我老师,叫我老邢就行。"他笑著说,"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就混出名堂了。"
    "运气好而已。"我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邢浦头顿了顿,"我跟你说,以你现在的眼力,將来肯定大有作为。"
    我没接话,邢浦头这人我了解,说话向来喜欢夸张。
    "对了,下次直播叫我一声,我也去捧捧场。"他说。
    "好。"我答应下来。
    掛了电话,我继续研究这双眼睛的变化。
    现在不光能看到古玩上的灰色雾气,连人身上的气息都能看见。
    我试著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散发著淡金色的光芒,比外面那些人都要明亮。
    这是什么意思?
    我翻开《洗髓伐经图》,想找到答案。
    书里有一段话写道:"天眼初成,可见气运。金色为贵,红色为喜,黑色为凶。"
    原来如此。
    我身上的金色光芒,代表著我现在的气运正旺。
    难怪最近好事连连。
    我合上书,决定明天再去潘家园转转。
    既然眼睛又升级了,说不定能捡到更大的漏。
    第二天上午,我正准备出门,小雨的电话打了过来。
    "庄老师,今天能不能加播一场?"她问。
    "怎么了?"我问。
    "是这样的,昨天您的直播数据太好了,平台领导想趁热打铁,多播几场。"小雨说,"而且有个大哥在直播间留言,说要给您刷礼物,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他想让您去赌石场直播,如果能捡到漏,他就刷十个嘉年华。"小雨说。
    十个嘉年华,就是三万块。
    "行,什么时候?"我问。
    "下午两点,我把地址发给您。"小雨说。
    掛了电话,我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址。
    是在郊区的一个赌石场,离市区有点远。
    我收拾了一下,打车出发。
    到赌石场的时候刚好两点,小雨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庄老师,这边请。"她带著我走进赌石场。
    这地方我以前来过几次,规模不小,摆著上千块原石。
    我架好手机,打开直播。
    "各位观眾大家好,今天带大家来赌石。"我对著镜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