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华尔街现在已经炸锅了!

    这不只是威胁,这是扒光了他所有的尊严,將他內心最阴暗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公之於眾!
    “另外,”屏幕里,龙雨晴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像最精准的手术刀,继续切割著雅各布的神经,“我们刚刚以您儿子的『艺术基金会』名义,接收了一笔数十亿美金的『匿名捐款』。”
    她顿了顿,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
    “这笔钱的来源……好像不太乾净。我想,irs和fbi很快就会对这笔『善款』產生兴趣的。”
    “巧合的是,这笔钱的来源,正是您刚刚用来攻击中东財团的那些帐户。”
    “更巧的是,美国证监会和税务局的联合调查组,大概还有……四分钟,就会抵达您儿子的庄园。”
    龙雨晴故作沉吟,隨即一字一顿,宣判了最终的死刑。
    “罪名,我想想……资助恐怖组织,以及……恶意洗钱。”
    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雅各布的心窝!
    狠!
    太他妈狠了!
    这已经不是釜底抽薪了!
    这是掘了他的祖坟,还要用他祖坟的土,给他唯一的儿子,堆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坟墓!
    陈凡没有攻击他的財富,他攻击的,是他的血脉,他的未来,是他的一切!
    “不……”
    雅各布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的嘶吼。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那双曾俯瞰眾生的鹰隼般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他输了。
    输得比“沉默者”更彻底,更屈辱。
    被称为“处刑人”的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鬆开了扼住哈利勒的手。
    他回头,看向那个瘫软如泥,已经失去灵魂的主人,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指令,中断了。
    哈利勒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著喉咙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陈凡,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雅各布一眼。
    仿佛那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他关注的对手,只是一件被隨手丟弃的垃圾。
    他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无数敬畏、恐惧、震撼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上拍卖台。
    然后,將那把造型古朴的青花瓷茶壶,轻轻捧在了手中。
    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躁动。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哈利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他看著陈凡的背影,那背影並不算高大,此刻却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让他只敢远远地缀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陈凡捧著那把青花瓷茶壶,走出大都会博物馆金碧辉煌的大门时,身后那座名利场中的喧囂与崩溃,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
    纽约的冷风灌入衣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指尖摩挲著茶壶温润的壶身,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九叔掌心的温度,和淡淡的普洱茶香。
    他贏了。
    贏得乾净利落,贏得让华尔街的无冕之王沦为笑柄。
    但他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被抽乾情绪的荒芜。
    哈利勒王子连滚带爬地跟了出来,他甚至顾不上自己被扯坏的名贵西装和脖子上清晰的指痕,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凡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击碎了他对“权势”和“战爭”的全部认知。
    那不是凡人的斗爭,那是神明之间的博弈。而他,有幸被其中一尊神明,选中为了执棋的手。
    【腹誹:魔鬼……不,他比魔鬼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
    就在这时,博物馆內传来一阵骚动。
    被称为“处刑人”的男人,那个代號陈佳的杀人机器,快步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作战服,面容冷峻,眼神是西伯利亚冻土般的死寂。他无视了周围所有投来的惊惧目光,径直穿过人群,目標明確——陈凡。
    哈利勒的保鏢们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护在陈凡身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退下。”
    陈凡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些保鏢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气,纷纷退开。
    陈佳在陈凡面前三米处停下。
    他没有攻击,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眸子,静静地看著陈凡。像一台失去了指令,正在等待新任务的精密机器。
    陈凡也在看他。
    看著那张与陈伯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冰冷的脸。
    【腹誹:她留下的“礼物”,现在成了无主的野狗。】
    “你的主人,已经不需要你了。”陈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陈佳的瞳孔,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陈凡举起两根手指。
    “一,回到她身边,告诉她,她的『礼物』我拒收。”
    “二,跟著我。”
    没有威逼,没有利诱,只是陈述。
    陈佳依旧沉默,但陈凡能感觉到,他那死寂的眼神深处,某种底层的逻辑正在飞速运转、判断。
    这台“杀人机器”,在思考。
    陈凡没有催促,他转身,走向那辆等在路边的凯迪拉克。
    哈利勒赶紧小跑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就在陈凡弯腰坐进车里的瞬间,陈佳动了。
    他没有攻击,也没有离开,而是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另一侧车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车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哈利勒坐在副驾,感觉自己的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身后坐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隨时可能择人而噬的猛虎。
    司机更是手心冒汗,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陈凡却仿佛没感觉到任何不妥,他將那把茶壶小心地放在身边的座位上,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鬼的电话。
    “老板!”老鬼的声音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干得漂亮!我看到雅各布那老傢伙的脸了,比吃了屎还难看!华尔街现在已经炸锅了,几十家基金连夜开紧急会议,都在疯狂拋售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相关的资產!一场踩踏开始了!”
    “嗯。”陈凡应了一声,情绪不高。
    “老板,你……没事吧?”老鬼察觉到了陈凡语气里的疲惫。
    “没事。”陈凡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纽约夜景,声音低沉,“帮我安排一件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