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被嚇坏的克夫德,要命的家族遗传病!

    交出克夫德?
    这也是不可能的。
    哪怕克夫德这件事做错了,性质比这些还要严重,但沃尔夫森家族依旧选择庇护他。
    原因很简单,家族传承的前提是,你得有人继承这些!
    沃尔夫森家族很强大,但也很脆弱。
    因为遗传病的折磨,他们家族的男性並不长寿,甚至男丁现在越来越少了。
    不得已,他们已经开始在繁衍后代的问题上,进行现代医学介入。
    以图儘可能的让女人们诞下男丁。
    这一手段虽然已经奏效,但目前为止,沃尔夫森家族的男丁情况,依旧面临著新老交替断层的风险。
    而克夫德这一代,男丁很少。
    能够培养成才,日后为家族壮大做奉献的,更少。
    他们不可能因为克夫德做错了一件事,就拋弃他。
    大家族,有很强的容错能力。
    儘管对手是阿育森家族,他们也不可能妥协。
    毕竟齐格有错在先,克夫德也只是衝动了而已,更甚至现在调查的结果显示,克夫德很有可能是被利用了。
    那他们就不可能放弃克夫德了。
    死保!
    而同样,阿育森家族也是看重了这一点。
    他们很清楚沃尔夫森家族的软肋在什么地方。
    但阿育森家族不一样。
    他们男丁兴亡,仅仅史丹尼就有三个儿子和四个女儿。
    而他现在还具备生孩子的能力,隨时可以为家族延续香火。
    死一个齐格,问题可大可小。
    站起身,史丹尼整理了一下帽子。
    “替我向伯尼先生问好,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来决定这件事。”
    “一周后,如果没有答案,我们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这些事情。”
    安德鲁逊沉默不语。
    自己的手段?
    那就是復仇。
    包括暗杀克夫德在內。
    打发走史丹尼之后,安德鲁逊脸色凝重,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穿过悠长的走廊,乘坐电梯往下。
    通道內,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安保人员站著。
    电梯门打开,两个保鏢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
    安德鲁逊示意开门。
    “他在干什么?”
    保鏢开著门。
    “克夫德少爷昨晚到现在都没出门。”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安德鲁逊点了点头,来到房间內。
    沙发上,一道身影宿醉。
    旁边的达芙妮起身问好,安德鲁逊看了看地上的酒瓶摇了摇头。
    达芙妮唤醒了还在睡觉的克夫德,睁开眼,克夫德看著安德鲁逊摇了摇头。
    “有麻烦了,对吧?”
    安德鲁逊来到窗口。
    窗口都是经过设计的,没有直接暴露向外面,而是经过多次反射才打过来的。
    就算外面有人能通过反射面看到里面的情景,也根本无法对里面做出任何手段。
    看著窗外折射回来的景象,安德鲁逊淡然的笑了笑。
    “不要那么悲观,克夫德!”
    “你知道你是谁,对吧?”
    “你的身上,流淌著沃尔夫森家族的血!”
    “这点小事就把你击垮,那简直就是讽刺!”
    “没错,史丹尼来了,那又怎样?”
    克夫德起身,伸手揉了揉脸,转身看著桌子上的酒杯,他拿起给自己倒了一杯。
    “要一起喝一杯吗?”
    安德鲁逊摇了摇头。
    “酒精会腐蚀你的智商和冷静。”
    克夫德嘆了口气,喝了口酒,他放下酒杯。
    “我知道!”
    “但我现在,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完美的假期!”
    安德鲁逊走了过来。
    “已经可以了克夫德!”
    “我让你回忆的事情,你回忆的怎么样了?”
    克夫德眉头紧皱。
    “坦白说......”
    克夫德抬头看著安德鲁逊。
    “我从一开始就怀疑过他,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找出任何证据!”
    摇著头,克夫德脸上露出一抹惊恐。
    “知道我为什么喝醉吗?”
    “因为他让我觉得恐怖!”
    “我试想过最坏的可能性,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么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甚至是,亲手主导了这一切!”
    “那太可怕了!”
    “所有的情报,我们所有的情报,都暴露在其他眼前!”
    安德鲁逊笑著。
    “克夫德,失败不可怕。一直以来,我们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例子去解释这句话。”
    “现在也是这样,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失去斗志!”
    克夫德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你觉得我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安德鲁逊一愣,当即哈哈大笑。
    “这有意义吗?”
    克夫德点头。
    安德鲁逊思索著。
    “嗯......能给点提示吗?”
    “但据我所知,回来之后你就一直被保护在房间里,你身上应该没多少钱才对!”
    “而且,在沃尔夫森城堡,钱是最没用的东西!”
    的確,在这个城堡当中,钱的作用甚至都不如放在桌面上的卫生纸大。
    克夫德脸色严肃。
    “可他知道!”
    安德鲁逊还不以为意。
    “你是说,他知道你很有钱?”
    克夫德摇头,脸色呆滯。
    “我每次回忆起这个细节,都让我忍不住遍体生寒!”
    “安德鲁逊,你想像不到那种恐惧!”
    “他知道我身上有六百万镑!”
    “最恐怖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直到给了他五百万镑之后,我收集身上所剩下的全部现款...”
    “只剩下,一百零三万镑!”
    看他表情这么严肃,安德鲁逊坐直了身体,儘可能的让自己也严肃起来。
    “嗯......”
    “他猜到了?”
    克夫德摇头。
    安德鲁逊挑眉。
    “那,还有什么让你觉得,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克夫德摇头,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没有?”
    安德鲁逊满脸疑惑。
    “你应该好好休息,然后仔细回忆。当然我...”
    克夫德打断了他。
    “不!”
    “不是没有,是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我怀疑!”
    “我仔细回忆过事情发生前后的所有过程...”
    克夫德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扭头,他看著安德鲁逊,满脸呆滯。
    “就好像,有一只手,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著这一切!”
    “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我...我...”
    话说到这里,克夫德突然身体僵硬,整个人开始抽搐著口吐白沫。
    看到这一幕,安德鲁逊脸色大变。
    “上帝啊!”
    “你才三十几岁!”
    “快来人,医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