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饼哥的江湖辛酸路,有幸见过一个好手,牛啊!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饼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看著蔡振司,他眯起双眼。
    “你在好奇乜?”
    蔡振司一愣,尷尬的笑了笑。
    “不,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感觉这个疤...”
    “挺明显的!”
    旁边那人也急忙道:“对对对,蔡先生的意思是,看起来给饼哥增添了几分霸气感!”
    听到这话,饼哥笑了笑。
    伸手弹了弹菸灰,他反手抓起酒瓶,一瓶子砸在说话那人头上。
    “我丟你老母啊!”
    几个女人嚇了一跳,就连蔡振司也嚇了一跳。
    那人捂著头哀嚎,饼哥瞪大了双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特码的会不会说话?”
    “知不知道这条疤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你特么的说这条疤跟老子很配?”
    “你特么的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说话不过脑子啊!”
    蔡振司身后保鏢试探著往前,回过神的蔡振司摆了摆手,保鏢退开。
    看著愤怒的饼哥,蔡振司道:“饼哥,某生气啦!”
    “哎呀,他不会说话的嘛,快给饼哥道歉!”
    被砸的那人捂著头,血顺著指缝流出。
    “对不起啊饼哥!”
    “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我不会说话啊!”
    饼哥看了眼蔡振司,突然笑了。
    “啊呀,怪我怪我!”
    “玛德,习惯了,没收住啦!”
    “蔡先生,某意思啦!”
    “我自罚两杯!”
    拿起另一瓶酒,他灌了两口。
    放下酒瓶,他伸手拿起两沓桌面上的钞票扔到了被砸的那人怀里。
    “誒兄弟,实在抱歉啦,你拿著钱自己去找个诊所看一看啦,多余的就算我赔偿给你的了!”
    那人没敢动,蔡振司点了支烟,衝著他点了点头,那人才急忙拿著钱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饼哥看了眼身后,几个小弟或坐或站。
    饼哥吐出一口烟,看著蔡振司笑了。
    “蔡老弟,不会生气了吧?”
    “我也说了,我们现在很难混的!”
    “特么的混得好的,都搞什么安保公司去了,我丟!”
    饼哥一拍大腿。
    “玛德那些人是真特么聪明啊,反正都是收保护费,换了个说法,乾的还是一样的活。”
    “可特么的他们就算洗白了?”
    “丟!”
    “但我不服啊!”
    饼哥瞪著眼,手指上夹著的香菸乱颤。
    “有些有点身手的,还转成私人保鏢了,玛德按天拿钱。”
    “丟~”
    饼哥挥手,隨手把菸头也扔了出去。
    “跟不上形势就要被淘汰啊!”
    “但脏活嘛,总要有人干的嘛!”
    “我说什么来著?这年头,干坏事比特么干好事还难,这一点都不骗人啊!”
    “像今天晚上这种事情,你要教训他,可以!”
    “要在以前,只要你出了钱,我现在就能上去弄他!”
    “可现在不一样啦!”
    “总要找个由头嘛,哪怕我要捅他两刀,装也要装出一副临时起意的样子吗!哎!”
    饼哥又点了一支烟。
    “而且,我们跟你们一样!”
    看著蔡振司笑了笑。
    饼哥道:“你们呢,是生意人,不希望自己沾惹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我也不想进去啊!”
    “虽然进去跟回家没什么分別,但总归不爽啊!”
    “哎,但换个说法嘛,造谣搞臭一个人很容易的,玛德成本太低了,顶多抓紧去罚几千块,关两天写份保证书就出来了啊!”
    “而且我安排的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嘍囉,就算进去了,也不敢乱说话,都聪明的很啊!”
    蔡振司笑著点头。
    “那就好!”
    看蔡振司还在看他的脖子。
    饼哥轻笑一声。
    “哎呀,给你看给你看啊!”
    饼哥扯开脖子的衣领,把脖子上的疤痕露出给蔡振司看清楚。
    蔡振司乾笑一声不说话。
    饼哥坐了回去,“但话说回来!”
    “现在虽然搞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可这一行里,还是有狠人的!”
    蔡振司来了兴趣。
    “狠人?”
    “我对江湖事还是很感兴趣的,饼哥,来!”
    起身给饼哥倒了杯酒,蔡振司满脸好奇。
    “给老弟说点江湖事,以后老弟要是遇到江湖人也好谨慎点!”
    饼哥哈哈大笑。
    “痴线啊你!”
    “都什么年代了,还江湖啊?”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皱了皱眉。
    “但,有些人还是够狠!”
    “见过杀手吗?”
    蔡振司摇头。
    “我倒是想认识一两个,万一以后有什么事,真要到了摆不平的时候,或许可以帮个忙!”
    饼哥摇了摇头。
    “很好找的!”
    “吶,你要需要,我现在就能给你找,但你见不到人,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就行了!”
    “钱,搞到位!”
    “要残疾,还是要命,价钱差別很大的!”
    “但一般情况下,现在很少有人提供这个服务了。”
    蔡振司好奇道:“为什么?”
    饼哥吐出一口烟笑了。
    “哈哈,你是不是傻?”
    “你当这是古代,请杀手帮你干了活就能平安无事了?”
    “官府抓不到你啊?”
    “法治社会了啊!”
    “你请杀手,要动的人肯定也比你不差多少吧?”
    “牵扯到人命,人家肯定要追查,万一牵扯到自己身上,很麻烦的啊!”
    “再说了,现在这一行不好干啊!”
    “我知道最近的一次雇杀手干活,还特么是十年前,深市,一个內陆的大老板,在深市有个別墅,被生意竞爭伙伴找人干了!”
    “玛德,一刀毙命啊!”
    “那又怎样?警察出动,很快杀手和僱主都被抓了。你敢想?”
    蔡振司点头,对这些事情好奇不已。
    “但是,这不能说明行业里没高人啊!”
    指了指脖子上的疤痕。
    “这条疤痕,是我在河对岸留下的!”
    “玛德,那时候年轻气盛,在那边闯。也算有点名堂,特码的,惹上东远了!”
    蔡振司好奇道:“东远集团?”
    “他们不是洗白好多年了吗?”
    饼哥嘲笑不已。
    “白痴啊你!”
    “这种事情哪有彻底洗白的,而且这其中的门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啊。”
    蔡振司犹豫了一下,把旁边的钱也都推了过去。
    “饼哥,別介意啊,我单纯的好奇!”
    饼哥轻笑道:“哎呀无所谓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啊,跟杨大庆谈判。”
    “玛德,杨大庆带了个好手,一刀!”
    “就一刀!”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好手!”
    饼哥竖起大拇指。
    “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