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子(求订阅)

    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子(求订阅)
    经过两天半时间的精心调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已然彻底恢復。
    查克拉在经脉中奔腾如潮,此前死战留下的伤势已尽数癒合,每一次呼吸都混合著雨水的清冽,充沛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宇智波鼬身著纯黑色劲装,布料紧贴挺拔身形,腰间束带勒出紧致腰线,更显身姿矫健,脸上戴著暗部专属的兽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瞳孔深处翻涌著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周身的查克拉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雨夜的墨色,脚步轻踏在积水里,没有溅起半分水,脚尖点地的瞬间便滑行数米,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长刀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顺著指尖蔓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根部的累累恶行..
    ——暗杀异己、绑架孩童、挑拨族群关係,无数无辜之人死於非命,鲜血染红了木叶的土壤,让村子內部的猜忌与分裂日益加深。
    而最为重要的,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诚,也曾沦为木叶高层阴谋的牺牲品,在骯脏的诡计上“死”过一次。
    之前在火之国边境的画面如同最炽烈的燃料,投入他眼底的寒冰,瞬间燃起熊熊杀意,冷冽的气息几乎要將周围的雨水冻结。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宇智波鼬在心中默念,语气斩钉截铁。
    旁边的宇智波止水比他稍稍高出半寸,同样身著黑色劲装,黑色短髮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颊两侧,额前碎发滴落著水珠,眼神在昏暗的雨幕中忽明忽暗,藏著难以掩饰的摇摆不定。
    他手中紧握著一把特製忍刀,刀身狭长,泛著森寒冷光,雨水滴落在刀刃上,还没来得及停留,便被刀刃上的精纯查克拉瞬间斩成两半,既彰显了刀的锋利,更凸显出他对查克拉的精妙掌控。
    可握著忍刀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一他认同宇智波鼬的说法,根部是木叶的毒瘤,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可“叛逃木叶”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心头。
    这里有他从小长大的记忆,有並肩作战的同伴,即便是木叶高层有万般不对,但这里仍有他值得留恋的温暖。
    他看向宇智波鼬决绝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那句“或许还有別的办法”咽了回去,只是眼底的犹豫更浓。
    紧接著,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交匯的瞬间便达成无声默契。
    下一秒,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爆发极致速度,查克拉附著在脚底,在湿滑地面划出两道残影,朝著根部驻地方向疾驰而去,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腾跃时避开积水,落地时脚掌轻碾卸力。
    “这次就算杀不死志村团藏,也要重创根部,让他损失半数以上战力,短时间內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
    宇智波鼬的声音压低到极致,隨雨水飘散,而止水只是沉默地跟上,握著刀的手依旧没有放鬆。
    与此同时,木叶孤儿院的房间里,暖黄灯光如同裹著的阳光,驱散了窗外的阴霾。
    宇智波诚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著一把特製苦无,刀柄处印著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泛著妖异光泽。
    他的指尖在冰冷刀刃上轻轻划过,感受著金属的凉润与锋利,目光投向窗外狂暴的雷雨天。
    雷霆撕裂天幕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勾勒出稜角分明的侧脸。
    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开始飞速移动时,宇智波诚间捕捉到两人的气息与前进方向——根部驻地。
    看著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景象,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欞上啪作响,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尾音带著一丝兴奋与不易察觉的嗜血。
    “夜黑雷雨天...这天气,倒是极为適合廝杀、死战!”
    这场针对志村团藏和根部的围猎,终於要开始了..
    是时候让整个忍界再次想起,宇智波一族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宇智波、敢算计宇智波的人,好好尝尝恐惧的滋味!
    让独属於他宇智波诚的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房间里,药师野乃宇正弯腰收拾换洗的衣物,指尖温柔地叠著布料,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的暴雨,眉头微蹙,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深知根部的阴险狡诈,更清楚志村团藏的狠辣无情,但当目光触及宇智波诚的身影时,担忧又渐渐消散一只要有他在,仿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漩涡润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擦拭著宇智波诚之前用过的忍具,动作轻柔而认真。
    她的眼神里也带著一丝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自从宇智波诚將她和香从草隱村的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后,只想他想,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漩涡香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手里拿著毛线针和一团红色毛线,笨拙地织著围巾。
    她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角微微嘟起,时不时因为织错针脚,懊恼地把线扯掉重织,纤细的手指被毛线针戳到好几次,也只是咬著唇揉了揉,依旧不肯放弃。
    她偷偷抬眼,看向宇智波诚的背影,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小脸上满是认真。
    “诚大人的围巾都旧得起球了...我一定要织一条最暖和、最结实的给他,这样他冬天外出时,就不会冻到脖子了...”
    心里想到这里,漩涡香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挑起一针,仿佛手中的毛线,承载著她全部的心意。
    房间里温馨寧静,只有衣物摩擦的轻响、毛线针碰撞的脆响,以及窗外的风雨声,与外面狂暴的雷雨天气形成鲜明对比,透著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但宇智波诚知道,这份寧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当感知到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已抵达根部基地附近,查克拉波动开始收敛,他转头对一旁的三女说道:“我出去一趟,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他周身查克拉微微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只留下轻微的气流涌动,苦无被隨意放在窗台上,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闪烁。
    快到根部驻地时,宇智波鼬看向宇智波止水,语气沉稳如磐。
    “止水,你先去盯梢,用写轮眼探查根部的布放,標记守卫换班时间和结界点。”
    “我回去收拾些东西,顺便”看看佐助,伏击志村团藏和根部后,我们直接叛逃出木叶。”
    “好...”
    宇智波止水点头应下,眼神复杂地望向木叶村的方向,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凝聚成水珠滴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鼬,我们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嘛?叛逃木叶后,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宇智波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宇智波诚的脸孔,想起弟弟“死”后自己的无助,想起诚回来时那份从容自信的神情,他坚定地頷首。
    “是!与其留在这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地方,不如震慑木叶高层后离开,在外寻找村子和家族和平共处的方法。”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宇智波族地疾驰而去。
    抵达族地后,他並未回去收拾东西,简单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后,他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扩散开来。
    如同细密的蛛网,仔细感知著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那道心心念念的小小人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隨后转身离开。
    在他心中,整个宇智波一族,最为重要的就是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弟弟。
    他又在整个木叶村搜寻起来,查克拉覆盖了大街小巷、公园河畔,最终,在一乐拉麵店温暖的灯光下,看到了那道心心念念的小小身影一正是宇智波佐助。
    此刻的一乐拉麵店,灯火通明,热气腾腾的拉麵香气混合著雨水的清新瀰漫在空气中。
    宇智波佐助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小的身子陷在椅子里,两条小腿还够不到地面,晃悠著悬空。
    面前摆著一碗只吃了几口的叉烧拉麵,汤汁都快凉了,旁边却整齐地摆著三个空了的牛奶瓶,手里还抱著一个满满当当的玻璃奶瓶,正鼓著腮帮子猛猛灌。
    自从两天半前在村子里见到宇智波诚后,宇智波佐助就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刺激。
    这几年,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著迈特凯穿著那身羞耻的绿色紧身衣,在训练场上跑圈、蛙跳、做伏地挺身、练木叶旋风,累得像条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连同龄人都嘲笑他。
    “跟著傻瓜学体术...”脸皮都快丟光了,可他从来没喊过苦。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然后去云隱村,把宇智波诚从云隱村救回来。
    可谁曾想,宇智波诚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於他而言,这是一件极好的好事..
    但是...但是!
    他为什么变得那么强啊!——隨手就能击败特別上忍..
    那他这几年的努力算什么!?那些流的汗、受的伤、丟的脸,难道都成了笑话?
    最让他憋屈的是,之前在漩涡鸣人面前拍著胸脯说“我一定会救会诚”的豪言壮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他心里堵得慌,想学著大人一样买醉,消解这份鬱闷和委屈。
    可他跑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无论是酒馆老板还是杂货铺掌柜,都笑著摆手拒绝:“小朋友,不能喝酒哦,喝了会被你家长骂的。”
    有个酒馆老板还揉了揉他的头,打趣道:“等你长到能摸到柜檯顶,再来买酒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宇智波佐助的痛处。
    —一宇智波诚现在比他高了好多...明明几年前他们还是一样高的...他愤愤地瞪了老板一眼,攥著小拳头转身就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长高,不仅要超过宇智波诚,以后还要喝最烈的酒!
    碰了一鼻子灰的宇智波佐助,漫无目的地走到一乐拉麵店,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看到宇智波诚抱著牛奶瓶猛灌,就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牛奶?”
    当时宇智波诚隨口忽悠他道:“借奶消愁,能喝醉...(其实他只是想长高)”,没想到宇智波佐助竟然信了这么多年。
    现在走投无路的宇智波佐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了一大碗叉烧拉麵,又让老板拿了四瓶牛奶,抱著奶瓶就开始猛灌,期望能用牛奶喝醉自己,暂时忘却这份憋屈和忧愁...
    “咕咚咕咚—
    —”
    冰凉的牛奶顺著喉咙往下滑,带著淡淡的甜味,宇智波佐助鼓著腮帮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仿佛喝的不是牛奶,而是最烈的酒。
    他一边灌,一边在心里默念,“快醉...快醉...牛奶能喝醉该不会又是诚忽悠我的吧?”
    “怎么还不醉啊...这牛奶是不是没劲儿?”
    灌得太急,牛奶从嘴角溢出,顺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的衣服上,留下一块块白色的痕跡,宇智波佐助却浑然不觉,依旧执著地喝著,小眼神里满是倔强,像一头不肯认输的小牛犊。
    坐在对面的漩涡鸣人,嘴里塞满了拉麵,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的松鼠,油乎乎的嘴角还掛著汤汁。
    看到宇智波佐助这副模样,他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语气热情又笨拙。
    “佐助!你別喝这么多牛奶啊,喝多了会拉肚子的...”
    见宇智波佐助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灌牛奶,鸣人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诚哥回来不是好事吗?”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修炼了!你想变强,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而且你这么努力,以后肯定能超过诚哥的!我陪你一起修炼,我们都能变成最强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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