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倒反天罡,鼬:我命不久矣...(求订阅)

    第208章 倒反天罡,鼬:我命不久矣...(求订阅)
    宇智波带土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之猛直接崩裂了牙齦,一缕腥甜的血液从嘴角渗出,与他脸上未乾的血泪、污浊混合,滴落在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衣襟上。
    那疯狂旋转的万筒写轮眼,光芒逐渐黯淡下去,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痛苦、
    挣扎和最终妥协的空洞所取代。
    最终,他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彻底鬆懈下来,如同一个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噗通”一声,无力地瘫坐在冰冷污浊的地面上。
    从剧烈颤抖的牙缝里,他挤出一句充满了无尽怨毒、不甘与自我厌恶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最深处艰难爬出来的:“好...我...忍!!”
    “但是...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黑色闪光...”宇智波带土低著头,散乱的头髮遮住了他的表情,唯有那压抑到扭曲的声音,在洞穴中幽幽迴荡。
    “还有...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猛地抬起头,左眼的万筒写轮眼虽然不再疯狂旋转,但那猩红的光芒却变得更加幽深、更加怨毒。
    “给我记住...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们体验远比月读痛苦千万倍的折磨!”
    “將你们一个个碾成碎片!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永恆的绝望!
    我宇智波带土发誓!!”
    山洞中,宇智波带土那怨毒至极的嘶吼声混合著血腥气,久久迴荡,如同为未来敲响的丧钟,预示著一场因他而起的、更加黑暗残酷的风暴正在暗中加速酝酿。
    而这一切,都被隱藏在阴影中的大筒木黑绝尽收眼底。
    他那双黄色的瞳孔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千年寒冰般的冷漠与深邃的算计,一丝无人能够察觉的、冰冷而幽远的意念,在他心底闪过。
    “没有宇智波斑的实力终究只能是无能狂怒,棋子,终究是棋子...復活母亲大人的道路上,不允许任何意外!”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东方天际,晨曦早已驱散了夜的最后一缕寒凉,將整片天地染成温暖的橘金色。
    金色的阳光如同融化的液態黄金,透过稀疏的云层,化作无数道纤细而温暖的光柱,慷慨地洒落在连绵起伏的山林与波光粼粼的南贺川上。
    翠绿的草木叶片上掛著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折射出钻石般璀璨的光芒,微风拂过,露珠滚落,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细碎的水。
    清新的草木气息与湿润的泥土芬芳交织在一起,顺著风势瀰漫开来,沁人心脾,让人瞬间忘却了昨夜的血腥与廝杀。
    宇智波鼬送走挚友宇智波止水后,並未返回宇智波族地,而是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村外那片熟悉小山坡的路。
    他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每一步踩在铺满落叶的林间小路上,都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摔倒。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眼角的血泪早已乾涸,留下两道暗红色的淒艷痕跡,如同刻在脸上的伤疤。
    但即便如此,每向前走一步,他的眼神都愈发坚定、清澈,仿佛前方的身影是支撑他前行的支柱。
    他知道,那个承载著他牵掛的人,一定在那里等他。
    当那道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如期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宇智波鼬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不易察觉地放鬆了些许。
    宇智波诚静静地佇立在小山坡的顶端,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木叶村的轮廓错落的房屋、裊裊的炊烟、训练场上隱约传来的呼喝声,构成一幅寧静而鲜活的画面。
    他身著一袭简洁的黑色风衣,衣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衣摆上或许曾沾染的硝烟与血腥味,早已被这山林间纯净的草木清香彻底冲淡、净化。
    初升的朝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一尊沐浴在圣光之中、即將羽化登仙的少年神祇,温暖、耀眼,又带著一丝不容褻瀆的神秘。
    原本连平稳走路都几乎耗尽力气的宇智波鼬,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精神紧绷以及身体上的剧痛,都在这温暖的光景中消散了大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寧与慰藉,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著那个身影走去。
    宇智波诚也感知到了宇智波鼬的到来,转过身,脸上自然而然地绽放出一抹温和而纯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寒冬里燃起的一簇火焰,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
    “鼬,你来了。”
    他的声音清澈而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听到这声音,就能瞬间平静下来。
    “嗯,我来了”,宇智波鼬轻声回应,声音带著一丝刚经歷大战后的沙哑,他缓缓走到宇智波诚面前,停下脚步。
    “別动,你伤得不轻,我来帮你治疗。”
    宇智波诚没有多问战况,目光扫过宇智波鼬苍白的脸色、衣襟上未乾的血跡,以及他微微佝僂的脊背,直接开口说道。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抬起,十指纤长而稳定,在空中结出一个简洁而精准的手印一那是医疗忍术的印,被他施展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下一刻,柔和而纯净的绿色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嫩芽,如同雨后破土的新苗,从他的掌心缓缓涌现。
    那光芒充满了勃勃生机,带著温暖的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流体,慢慢笼罩在宇智波鼬胸前的伤口处。
    这是宇智波诚在雾隱村时跟著药师野乃宇学会的a级医疗忍术一掌仙术,经过他特殊体质的加持,治癒效果远超常人。
    绿色的查克拉光晕如同最温柔的手指,轻轻探入创伤深处,宇智波鼬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带著轻微麻痒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原本火辣辣的、仿佛肌肉撕裂般的刺痛感迅速减轻、消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因为剧烈廝杀而断裂的肌肉纤维和受损的毛细血管,在这充满生命能量的查克拉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甚至连骨骼上的细微裂痕,都传来阵阵酥麻的修復感。
    更让宇智波鼬意外的是,身体因为过度使用万筒写轮眼而带来的强大反噬,也得到了显著的缓解,仿佛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涓涓细流。
    宇智波鼬安静地站著,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专注地为自己治疗的弟弟。
    他看著宇智波诚额角因为精细操控查克拉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著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的模样,看著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纯粹关心,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诚他...连如此高深的医疗忍术都掌握了...”宇智波鼬心中暗想,“掌仙术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极为苛刻,即便是木叶的精英医疗忍者,也未必能如此熟练地运用。”
    “他在外漂泊的这些时间,一定经歷了远超我想像的艰难和危险吧...不然,何以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掌握了这种连资深忍者都望尘莫及的医疗忍术?”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作为兄长,他本该是弟弟最坚实的后盾,是为弟弟遮风挡雨的港湾,可他不仅没能保护好诚,反而让年幼的弟弟被迫离开木叶,在外独自承受风雨。
    如今,他这个不合格的兄长身受重伤,还要让弟弟反过来为自己治疗,这份落差让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隱隱作痛。
    喜悦、愧疚、未能达成目標的沮丧、对弟弟成长的欣慰...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涌,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层层涟漪。
    “这次...”宇智波鼬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愧疚和一丝对自己的厌恶,“我没能彻底抹除掉宇智波带土...让他凭藉著伊邪那岐和神威逃掉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没能为弟弟们扫清这个最大的隱患。
    “但下次!下一次相遇,我一定將他彻底封印,或者直接杀死他!”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燃烧著不容置疑的决意,那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佐助的,一定!这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因为宇智波诚的过於早熟,而且实力极强,以及宇智波鼬感觉自己对诚充满了愧疚,所以他对诚的相处模式和佐助截然不同。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出言安慰,也没有追问战斗的细节,他只是缓缓停止了掌仙术的治疗,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宇智波鼬那头柔顺的黑色短髮上,温柔地揉了揉。
    这个动作带著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安抚意味,没有丝毫的刻意。
    虽然宇智波诚比宇智波鼬年纪要小几岁,但得益於云隱村的秘药滋养,再加上【本子诚】的特殊体质,他的身形愈发挺拔,个头並不比宇智波鼬矮上多少。
    因此,这个“摸头杀”的动作,由他做来,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显得格外自然、温暖。
    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暖而乾燥的触感,宇智波鼬的身体瞬间微微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种极其怪异却又无比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明明应该是由我来保护他,安慰他,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抚平所有的不安。
    可现在...这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他这个伤痕累累的兄长,竟然要靠年幼的弟弟来安慰、来治疗。
    这种“倒反天罡”的画面,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有些不知所措。
    他並没有躲开,也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默默地、甚至带著一丝贪恋地,感受著这份来自弟弟的、罕见的温情与关怀,任由那只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轻轻抚过。
    心中那股因为常年压抑、早已冰封的暖流,似乎也隨之缓缓融化开来,流淌过四肢百骸,带来阵阵暖意。
    “鼬,没能留下他,我不怪你。”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仿佛能直接抚平灵魂的褶皱。
    “那不是你的错。他確实是很难对付。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甚至超乎了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下,目光真诚而坚定地看向鼬那双带著疲惫与愧疚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辛苦了。”
    这句简单却无比真挚的安慰,如同最后一根轻轻拨动心弦的手指,准確无误地触动了宇智波鼬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
    昨日高强度的廝杀,身体超负荷运转带来的极致疲惫,使用万筒写轮眼后的强烈副作用,以及对弟弟们未来的深深忧虑...
    所有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再也无法抑制。
    情绪剧烈波动下,宇智波鼬只觉得胸口一阵难以抑制的翻涌,喉咙发痒,下意识地用手心紧紧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这咳嗽来得异常凶猛,如同积蓄了许久的山洪暴发,他整个身体都隨之剧烈地颤抖,不得不弯下腰,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股病態的潮红,与原本的惨白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捂住嘴的指缝间,竟不断渗出浓重的、暗红色的血液,顺著他纤白的手指和手腕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脚下翠绿的草地上,晕开一片片悽厉而刺目的血,如同在绿色的绒毯上绽开的暗色朵。
    宇智波鼬咳得浑身发抖,身体几乎要站不稳,双腿微微打颤,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脱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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