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给我製造时间机器!双標的旭辞!

    寧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拋出一个问题:
    “不急,我再问你,去年,也就是2025年8月1日,”
    “你们β世界的幼麟对撞机在首次全功率试运行的那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寧扬记忆中,星太黑说过。
    在原版的幼麟对撞机中。
    那四个微型黑洞同时生成,並互相纠缠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
    寧扬知道,用星太黑的时间旅行来说的话。
    微型黑洞之间互相纠缠,產生虫洞,才是能够进行时间旅行的前提!
    “没有。”
    旭辞皱著眉头仔细回忆,然后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我记得很清楚,8月1日的首次全功率运行非常顺利。”
    “后续的庆功宴我还参加了。”
    他顿了顿,疑惑更深:
    “怎么?难道α世界的幼麟对撞机出问题了?”
    “不止是出问题。”寧扬沉声道。
    “那次的首次试运行,应该让你有了重大发现。”
    寧扬把那封信,展开,递到旭辞面前:
    “这是这个世界的你,在意识被替换之前,留给我的信。”
    “你先看看再说吧。”
    旭辞將信將疑地接过信纸。
    目光快速扫过前面关於记忆瘟疫、陈雪君和杏晚的部分时。
    眉头微皱,不明所以。
    毕竟不是『他』所经歷的事,自然感触不大。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信尾,关於收到了来自未来的信息。
    拯救荣毕莹、未能完成时间机器这些段落时。
    旭辞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微微颤抖。
    他反覆看了两三遍。
    尤其是关於跨时间信息传递的技术描述部分,眼睛越来越亮。
    那是研究者看到顛覆性理论被证实时特有的光芒。
    但很快,那光芒被强烈的震惊和一丝后怕所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紧紧盯著寧扬。
    “看来你明白了。”
    寧扬平静地收回信纸:
    “另一个世界线的你,已经证明了时间信息传递的可行性。”
    “虽然他说自己最终失败了,没能造出完整的时间机器。”
    “但他至少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
    “你的时间旅行理论,这条路是通的。”
    旭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警惕地看著寧扬:“你给我看这个,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的时间理论是正確的!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完成了时间机器。
    並且通过时间机器改变了过去!
    原来,这个世界他的学生兼妻子也死了,只是被时间机器救活了!
    他心中的激动无以復加,但是他绝对不能体现出来。
    同时,对寧扬也露出深深的忌惮!
    这人竟然知道了自己的研究,看来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告诉他的。
    如果这玩意儿被公诸於世。
    或者被邪恶之人所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意思很简单。”
    寧扬直视著旭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在我们这个世界,利用你的知识和这台现成的设备。”
    他指了指客厅方向那台【迷你对撞机】。
    “完成另一个『你』还没完成的工作。”
    “给我製造出能够稳定发送信息到过去的时间机器。”
    “不可能!”旭辞几乎是脱口而出。
    “先不说我完全不知道具体的技术细节!”
    他身体下意识向后靠了靠,脸上写满了抗拒:
    “就算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製造这种可怕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隨意修改时间因果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
    旭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
    带著一种科学家对禁忌技术的本能恐惧和伦理坚持:
    “时间旅行,尤其是想著改变过去。”
    “是物理学和哲学上最危险的领域之一!”
    “你以为只是发送一条简讯那么简单吗?”
    “最基本的祖父悖论你考虑过吗?”
    “如果过去被修改,导致你自身存在的因果链断裂,会发生什么?”
    “是產生新的平行世界分支,还是让整个世界湮灭?”
    “退一步讲,就算按照多世界詮释,每次信息发送都会创造出一个新的不同的分支世界。”
    “但信息接收者所在的旧世界会怎样?”
    “是偏离正常轨跡发生崩坏,还是引发一个其他未知的衝突?”
    “这种衝突如果扩散,会不会导致两个相邻世界线的边界模糊甚至融合?”
    “届时,將不再是简单的记忆瘟疫,可能是物理规则崩坏,宇宙毁灭!”
    “还有蝴蝶效应的指数级放大!”
    “你以为修正一个微小的错误就能得到美好结局?”
    “不!这很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说到改变过去,旭辞情绪显然很是激动!
    寧扬这时冷笑一下:“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让你做,你就做。”
    旭辞的胸膛起伏著,眼神锐利如刀:“这不是玩具,寧扬先生!这是潘多拉的魔盒!”
    “我不知道你想用时间机器去改变什么,”
    “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这件事,我拒绝!”
    他现在义正言辞。
    好像是维护和平的正义使者一样。
    “老比登,你別他妈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寧扬眼神一寒,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说得好像时间机器造出来,世界就一定会毁灭一样。”
    “世界如果真这么脆弱,早他妈毁灭亿万回了。”
    “轮得到你在这里杞人忧天?”
    “还有,你他妈研究时间机器研究了大半辈子,”
    “钻了几十年的牛角尖,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改变过去,救回你那早死的初恋?!”
    “现在另一个『你』已经用时间机器救活了你的女人荣毕莹。”
    “你他妈现在倒双標起来了。”
    “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义凛然,守护世界?!”
    “还要不要点逼脸?!”
    这一连串粗鄙却直指核心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旭辞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身为顶尖学者,他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用脏话辱骂过?
    更关键的是,寧扬的话撕破了他试图维持的伦理外壳。
    露出了他內心深处同样存在的强烈渴望与侥倖。
    另一个“他”成功了。
    而且似乎没造成世界毁灭和什么巨大影响。
    “哼!”
    但长期的学术坚持和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让他硬挺著脖子冷哼一声:
    “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做出的选择,与我无关!”
    “他的行为后果也应由他承担,不能成为我违背原则的理由!”
    “这里是我家,你不必再多费口舌,我不欢迎你,你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