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纳妃突破,修为暴涨!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炸响。
    林墨嘴角比ak还难压。
    一百五十年修为!
    轰!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精纯能量凭空出现在林墨体內。
    混沌真元如同沸腾的江海,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
    慕婉容被动静惊醒,抬起头。
    她看著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林墨身上的威压,比之前在太和殿时还要恐怖数倍!
    夏清寒也转过身,呆呆地看著林墨。
    林墨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波,血赚!
    不仅拿下了大夏最顶级的两个极品,还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奖励。
    特殊兵种“凤隱女卫”,加上其他奖励,大乾的底蕴正在迅速积累。
    一本金色册子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林墨的识海。
    【帝王望气术:可观人忠奸,察看气运。】
    林墨催动望气术,双眼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慕婉容。
    慕婉容头顶漂浮著一团粉色的雾气,雾气中隱隱有一只狐狸的虚影。
    【忠诚度】:100(死心塌地)。
    林墨又看向夏清寒。
    夏清寒头顶是一团冰蓝色的雾气,雾气中是一朵雪莲。
    【忠诚度】:80(心乱如麻)。
    林墨乐了。
    这望气术简直是神技,以后谁敢在自己面前玩无间道,一眼就看穿了。
    “陛下……”
    慕婉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手指在林墨胸口画圈。
    “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朕一直都很厉害。”
    林墨翻身,將慕婉容压在身下。
    “还没餵饱你?”
    慕婉容媚眼如丝,双臂缠上林墨的脖子。
    夏清寒嚇得往床角缩了缩。
    “你……你们还要……”
    “九公主也休息够了吧。”
    林墨一把抓住夏清寒的脚踝,將她拖了过来。
    凤榻再次摇晃起来。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寢宫。
    林墨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两女。
    慕婉容嘴角掛著笑意,夏清寒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还在纠结。
    林墨推开寢宫大门。
    外面,一千多个妃嬪还跪在地上。
    整整一夜,没人敢擅自离开。
    看到林墨出来,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墨伸了个懒腰。
    “传旨。”
    守在外面的老嬤嬤,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陛,陛下有何吩咐。”
    “把这些女人全部安顿好,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后宫半步。”
    “遵旨!”
    ……
    太和殿。
    金砖铺地,盘龙柱高耸入云。
    林墨端坐在龙椅上,下方百官齐刷刷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墨抬手:“平身。”
    老太监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大殿內鸦雀无声。
    百官们缩著脖子,谁也不敢触新皇的霉头。
    昨天化作飞灰的同僚,骨灰还嵌在金砖缝里呢。
    林墨没搭理下面这群鵪鶉,心思全沉浸在系统空间。
    昨晚的战利品还没来得及清点。
    一本深蓝色的书册悬浮在半空,封面上写著《玄冰剑诀》。
    旁边是一张泛黄的图纸——《灵能火銃製造图纸》。
    最后一件奖励,是一团红色的光球。
    林墨將注意力集中在光球上,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虚无空间。
    三千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整齐列阵。
    她们左肩的衣服上,绣著一团燃烧的暗红色火焰。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筑基期的灵力波动。
    三千人的气息连成一片,杀气冲天,连周围的空间都隱隱扭曲。
    最关键的是,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这三千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只要一个念头,这三千女卫就能毫不犹豫地为他赴死。
    “不错。”
    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后宫,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盲盒。
    今晚必须再去刷一波。
    “陛下。”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硬生生把林墨从系统空间里拉了出来。
    林墨低头一看。
    卢植。
    那个昨天刚被自己提拔起来的硬骨头御史,此刻正梗著脖子站在大殿中央。
    “卢大人有何事启奏?”
    林墨靠在椅背上。
    卢植双手举著笏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听闻,陛下昨夜去了后宫,彻夜未出。”
    此话一出,大殿內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卢植不管不顾,继续输出。
    “陛下初登大宝,天下未定,百废待兴。理应夙兴夜寐,处理国政,怎可沉迷於前朝余孽的女色之中?”
    “此举不合礼数,有违圣道,若天下百姓知晓,定会非议陛下贪图享乐,与那夏桀有何分別。”
    “臣恳请陛下,遣散后宫,以绝天下悠悠之口!”
    大殿內。
    针落可闻。
    百官们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
    这老小子疯了吧!
    昨天才提拔你,今天你就敢指著新皇的鼻子骂?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你找死別带上我们啊!
    突然,一个胖官员跳了出来。
    礼部尚书王胖子。
    他指著卢植破口大骂。
    “卢植!你放肆!”
    “陛下乃九五之尊,去后宫临幸妃嬪,那是为了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乃是国之大计!你个老匹夫懂什么!”
    刑部侍郎也赶紧跟上。
    “就是!陛下推翻暴夏,拯救黎民於水火,功盖千秋!去后宫放鬆一下怎么了?”
    “你这廝不知好歹,竟敢拿陛下与夏桀那等昏君相提並论!简直是大逆不道!”
    工部尚书也站了出来。
    “陛下日理万机,辛苦操劳,去后宫……那是体恤下情!”
    “你这酸儒,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包藏祸心,企图离间陛下与后宫的关係!”
    “臣恳请陛下,將卢植这狂徒打入死牢!”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群马屁精为了在新皇面前表现,唾沫乱飞,恨不得当场把卢植生吞活剥。
    卢植跪在地上,脊樑挺得笔直。
    任凭周围骂声震天,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看著下面闹闹哄哄的一群人,林墨觉得有些头疼。
    他抬起手,往下虚按。
    “好了。”
    两个字。
    大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刚刚还跳脚大骂的官员们立刻闭嘴,乖乖退回原位。
    林墨看著卢植。
    “卢大人,昨天交办给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卢植拱手。
    “回陛下,臣昨夜已连夜擬定圣旨,通过八百里加急,发往九州各地,免除九州百姓三年赋税的旨意,今日午时便可传遍京城周边。”
    “同时,臣已查封昨日伏法贪官的府邸,清点出现银九千二百万两,粮草八百万石。”
    “臣已下令,在京城设立施粥棚一百二十处,安置流民,並调拨三百万两现银,押送至江南水患灾区。”
    “剩余钱粮,全部登记造册,收入国库。”
    卢植一口气报出一串数据。
    林墨点头。
    这卢植干活確实利索。
    一晚上的时间,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