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许大茂的社死现场

    四合院里秦淮茹的流言蜚语还在满天飞。
    傻柱心里那口被许大茂用辣酱坑害、导致他在领导面前丟尽顏面还被扣钱写检查的恶气,一直憋在胸口,堵得他寢食难安。
    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受伤野兽,磨著爪子,绿著眼睛,死死盯著许大茂,就等著一个能一口咬断对方脖子的机会。
    机会,在一个星期天的晚上,伴隨著放映机的转动声和酒肉的香气,悄然降临。
    轧钢厂,白色的幕布上正上演著工农兵奋勇爭先的故事片。许大茂作为宣传科的放映员,忙前忙后,调试机器,儼然是这场文化活动的中心人物。
    电影放完,照例有招待餐,厂里几个相关科室的小领导和许大茂这个“有功之臣”凑了一桌。
    许大茂这人,业务能力尚可,但最擅长的还是酒桌上的逢迎拍马。他有个自创的、在领导面前表忠心的“绝活”——“一大三小”。顾名思义,就是领导喝一杯,他自个儿就得陪著喝三小盅。
    这规矩一摆出来,领导们自然是满面红光,觉得小许同志“懂事”、“有诚意”,而许大茂则在一片“海量”、“爽快”的夸讚声中,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那辛辣的烧刀子。
    酒酣耳热之际,许大茂早已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发飘,舌头都大了,还在那嚷嚷著“感情深,一口闷”。最终,他像一滩烂泥般滑到了桌子底下,不省人事。
    散场后,眾人七手八脚地把醉死的许大茂抬到食堂后厨暂时安置,便各自散去。夜深人静,食堂里只剩下鼾声如雷的许大茂和……一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溜进来的身影——傻柱。
    傻柱看著四仰八叉躺在条凳上、浑身酒气衝天、嘴角还流著哈喇子的许大茂,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容。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丫也有今天!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摆弄一头待宰的猪羊,利索地用准备好的麻绳,將许大茂的手脚分別捆在了两条沉重的条凳腿上,捆得结结实实,確保他就算醒了也动弹不得。然后,他带著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报復快意,开始动手剥许大茂的衣服。
    外套、裤子、毛衣、秋衣……一件件被扔在地上。初春的夜里寒意仍重,昏迷中的许大茂似乎感觉到了冷,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这並不能阻止傻柱的动作。
    最后,连那条印著俗气红牡丹的三角內裤,也被傻柱一脸嫌恶地扯了下来。
    看著赤条条、白花花像褪了毛的肥猪一样被绑在条凳间的许大茂,傻柱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他捡起那条內裤,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著,走到尚有余温的灶膛前,划了根火柴,將其丟了进去。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棉布,很快將其化为一小撮灰烬和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嘿,这下乾净了,省得你到处发骚!”傻柱低声咒骂了一句,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如同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食堂外的夜色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食堂负责早餐的帮工马华,打著哈欠第一个来到后厨准备生火。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推开虚掩的门,嘴里还嘀咕著:“谁昨晚没锁门……”
    下一秒,他所有的困意都被眼前惊悚的一幕驱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昏暗的灶台间,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在条凳之间,浑身一丝不掛,在清晨微弱的曦光下,那身白肉格外刺眼!
    “啊——!鬼啊!!”马华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摔出了厨房,裤子都湿了一小片。
    他的尖叫声引来了更多早到的食堂职工。眾人围在厨房门口,看著里面那具“白条猪”,先是集体石化,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和更加热烈的议论。
    “我的妈呀!这不是许大茂吗?”
    “他怎么……怎么这样了?!”
    “谁干的?这也太缺德了吧!”
    “快看!他好像醒了!”
    许大茂是被冻醒的,也是被门口嘈杂的议论声和笑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冰凉。他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捆住!再一低头……
    “啊——!!!” 一声比马华刚才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惨叫,从许大茂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拼命挣扎,想要蜷缩起来,遮住那见不得人的部位,可绳索捆得极紧,条凳又沉重,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著白花花的身体,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惊奇、鄙夷、嘲弄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社死! 这一刻,许大茂真想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他许大茂在轧钢厂,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下子,彻底没脸见人了!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钢厂。许大茂裸身被绑食堂的新闻,甚至盖过了当天生產任务的討论热度。
    他几乎是抱著头,在一片指指点点和鬨笑声中,裹著不知谁扔过来的一条破麻袋,逃也似的跑回了四合院。
    然而,家里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王翠花看到丈夫这副狼狈模样回来,先是嚇了一跳,隨即那农村寡妇的精明和泼辣立刻占据了上风。她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双手叉腰,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许大茂脸上:
    “好你个许大茂!我说你昨天晚上死哪儿去了!原来是出去鬼混了!说!是跟哪个不要脸的野女人搞破鞋,被人逮住了,扒光了扔出来的!啊!”
    “不……不是!翠花,你听我解释……”许大茂又急又气,加上宿醉未醒,舌头都不利索了。
    “解释个屁!”王翠花根本不听,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你看看你这德行!老许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后院吵得不可开交,自然又惊动了三位大爷。这等“伤风败俗”的大事,正是他们彰显权威、整顿风气的好时机。
    易中海面色凝重,刘海中心情复杂(自家破事还没理顺),閆埠贵则是一副“世风日下”的痛心表情。简单“调查”后,三位大爷一致认定,许大茂夜不归宿,醉酒失態,赤身裸体,影响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四合院乃至轧钢厂的声誉!
    大会迅速召开。易中海义正词严地批评了许大茂这种“资產阶级享乐思想”和“生活作风不检点”的不良风气。刘海中补充强调要“深刻反省”。閆埠贵则从“维护集体荣誉”的角度进行了阐述。
    最终,处罚决定:许大茂书面检查一份,在下次全院大会上公开宣读;罚扫四合院及附近公共厕所一周,以观后效!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间,低著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窝囊得快要爆炸!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陷害了!而能有这动机、有这手段、能干出这么缺德带冒烟事儿的,除了傻柱,绝无第二人选!
    傻柱!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可他拿不出证据!昨晚他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去告傻柱?谁会信?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说他诬陷好人!
    这哑巴亏,他吃得结结实实,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而中院傻柱家里,他正靠在门框上,优哉游哉地嗑著瓜子,看著许大茂在三位大爷的训斥下那副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却又无处申冤的憋屈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痛快!
    孙子!跟爷斗?阴我?这就是下场! 傻柱心里得意地想著,大仇得报!爽!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许大茂都將活在这场“裸身惊魂”的阴影下,成为全院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感觉,比他做出一锅完美的红烧肉还要舒坦一百倍!
    至於许大茂那怨毒的目光和心里酝酿的下一轮报復?傻柱才不在乎!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何雨柱,奉陪到底!这四合院的鸡飞狗跳,註定还要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