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魔修伏诛,盘点收穫

    第118章 魔修伏诛,盘点收穫
    荒谷中,篝火噼啪。
    赵厉脖颈受创,金光如附骨之疽钻入经脉,法力运行顿时乱了章法。
    “呃啊—!”他痛吼一声,噬魂葫血光隨之明灭不定。
    张泽、李贄皆是沙场老將,岂会错过这战机?
    “破!”张泽怒吼,玄纹铁刀气血勃发,悍然斩落!
    “嗤啦!”
    本已摇摇欲坠的血煞屏障应声碎裂,化作漫天腥红流萤。
    李贄长枪如毒龙出洞,趁隙直刺赵厉丹田气海!
    赵厉惊骇欲绝,强提滯涩法力,身形拼命后仰,同时召回几点乌光煞鏢护在身前。
    “鐺!”
    枪尖精准点在煞鏢上,火星四溅。
    赵厉借力再退,脚跟却绊到碎石,一个趔趄。
    就在他身形失衡的剎那——
    一直静立外围的白岁安再次並指。
    这一次,並非金光,而是一道无形气劲隔空击出,正中赵厉膝弯!
    “噗通!”
    赵厉重心彻底失控,单膝跪地。
    张泽如猛虎扑上,铁铸般的臂膀猛地锁住他脖颈,另一手狠狠扣住其持葫的右腕,发力一扭!
    “咔嚓!”腕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噬魂葫脱手,幽光尽失。
    李贄枪尖已点在他背心要穴,冰冷刺骨:“再动,死!”
    另一边,白玄礼见父亲出手制住主敌,刀势更疾,完全不给徐媚娘喘息之机o
    徐媚娘魅术无功,眼见赵厉被擒,心胆俱寒,手中短刃被白玄礼一刀劈飞,嚇得尖叫一声,抱头蹲伏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绑了!”张泽厉喝。
    亲兵涌上,铁链重重锁拿,將面如死灰的赵厉与抖如筛糠的徐媚娘捆得结结实实。
    尘埃落定。
    白岁安走上前,目光扫过赵厉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法力微吐,隔空摄入手中,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至极。
    李贄与张泽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却都默契地移开目光,只当未见。
    修士之物,於武者无用,何必为此徒惹嫌隙。
    “说说吧,”张泽声如铁石,踢了踢赵厉,“何处来的妖人,为何屠戮百姓?”
    赵厉梗著脖子,呸出血沫,眼神怨毒,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
    一旁的徐媚娘却猛地挣扎跪起,泪如雨下,抢先开口:“將军明鑑!小女子徐媚娘,本是陈县良家女,被这恶贼掳来,日夜凌辱,逼我同行!
    那些害人之事,皆非我愿!求將军做主!”
    “放你娘的屁!”赵厉暴怒,挣扎欲起,被张泽死死踩住,“良家女?你他妈是醉春楼”的娼妓!
    那晚风流过后,是谁掇老子去烧楼灭口?
    那些龟公嫖客都该死!”这可是你原话!”
    徐媚娘脸色一白,尖声反驳:“你血口喷人!我那是被你逼迫,虚与委蛇!”
    赵厉啐道:“我逼你?
    是谁天天缠著老子要学功法?
    厉哥,教教媚娘嘛,媚娘什么都依你”。
    吸那些泥腿子命元时,你笑得比老子还欢!
    得了好处就想全赖我头上?”
    徐媚娘被他揭穿,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偽装,指著赵厉对张泽道:“將军!他才是主谋!他得了件邪器,说要收满命元,去投靠【天下会】求前程!
    那些村子都是他选的,人也是他杀的!我只是个可怜弱女子,被他当玩意儿带著————”
    “贱人!你敢卖我!”赵厉目眥欲裂,“【天下会】的线索还是你从恩客那儿听来告诉老子的!你说那是了不得的大势力,进去了就能翻身!现在装无辜?”
    “你胡说!”
    “你才放屁!”
    两人如同市井泼妇,当眾互相揭短,將对方那点齪底细抖落个乾净,丑態百出。
    张泽听得眉头紧锁,李贄面沉如水。
    【天下会】————吸人命元————投名状————信息拼凑起来,令人心寒。
    两人目光不由自主瞥向白岁安手中那漆黑葫芦。
    张泽沉吟片刻,对白岁安抱拳道:“白掌柜,这邪器乃是罪证,更是祸根,需得上交朝廷,稟明缘由————”
    白岁安不等他说完,已双手將噬魂葫递过:“张將军所言极是。
    此等凶煞之物,白某拿著亦是寢食难安,交由將军处置,最为妥当。”
    张泽脸上露出笑意,接过葫芦:“白掌柜深明大义!”
    审问完毕,张泽命亲兵將瘫软的二人押下。
    李贄这才得空,看向白岁安,眼中好奇难掩:“岁安,你————何时成了修士?”
    白岁安神色平淡,一如往常:“早年在外,偶得些许机缘,蹉跎至今,勉强入门罢了。”
    语焉不详,將过往轻轻揭过。
    李贄闻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一旁按刀而立的玄礼,心中一动。
    【清婉也已踏入仙途,若玄礼也能————】
    他忍不住问:“那玄礼他————”
    白岁安微微頷首:“玄礼確有资质。”
    白玄礼適时开口,声音沉稳:“李叔,张將军,我已摸到门槛,就在这一两日,当可凝练玄景轮。”
    张泽抚掌大笑:“好!虎父无犬子!老子手下也有修士了!”
    李贄眼中亦闪过欣慰,若是这般清婉也就不必伤心了。
    回到翠薇谷,已是后半夜。
    谷中灵气氤盒,比之外界浓郁数分。
    “便在此处凝轮吧,灵气足些,稳妥。”
    白岁安对长子道。
    白玄礼点头,也不多言,自去院中寻了处青石盘坐,闭目调息,运转白岁安早已传授的《小清养轮法》。
    白岁安则走入静室,取出赵厉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法力探入。
    空间不大,杂七杂八堆著些金银、飞鏢等凡俗之物。
    倒是角落三张符纸、一个玉瓶和一枚鸽卵大小、莹莹发光的石头引起他的注意。
    他心念微动,识海中《玄命道卷》光华流转: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下品灵石一枚,运势+100】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聚灵丹一枚,运势+100】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甲马符三张,运势+210】
    【运势,1093】
    看著手中那枚龙眼大小、散发著精纯灵气的丹药,白岁安略一沉吟。
    【灵石?聚灵丹?甲马符?倒是意外之喜。】
    【入口之物,谨慎为上。】
    “占卜:此丹效用与隱患。”
    【运势,1063】
    三十点运势消散,反馈清晰:
    【聚灵丹,胎息境辅助修炼丹药,可加速灵气匯聚,助益修为,无毒。】
    【看来是那赵厉准备用来衝击灵初轮的,倒是便宜了我。】
    他气海穴中灵气浓度已近半,若有此丹与灵石相助,凝练【周行轮】当大有希望。
    正思忖间,院外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灵气波动。
    白岁安起身走出静室。
    只见月光下,白玄礼周身气息勃发,无数微小的灵机光点自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没入他体內。
    他眉头微蹙,额角见汗,显然已到了凝练玄景轮的关键时刻。
    柳青青与闻声出来的白玄星皆紧张地望著。
    白岁安静静立於檐下,並未出手干扰。
    约莫一炷香后,白玄礼周身气息猛地一敛,旋即,一轮淡白色的光轮虚影自他丹田处一闪而逝,缓缓稳定下来。
    虽不及玄星那般隱含剑印,却也圆融稳固。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起身对白岁安道:“爹,成了。”
    心中一动,道卷自然浮现:
    【元初歷225年,白家白玄礼,凝练【玄景轮】,迈入胎息境,运势+10】
    【运势,1073】
    白岁安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頷首:“根基打得不错。好生稳固。”
    “是!”白玄礼肃然应道,感受著体內那轮缓缓旋转、带来全新力量的【玄景轮】,心中豪情暗生。
    夜色渐褪,东方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