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哥你喝点这个圣水再放血吧!

    唐般若心里转了九九八十一圈儿,最后她觉得自己大哥无论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疼爱自己的大哥呀!
    抱住了大哥的胳膊,“大哥大哥……你来!”
    唐般若拿出了自己的竹筒子递给了大哥,昂著大头眼巴巴地说:“大哥你喝点这个圣水再放血……大哥般若保护你哈!”
    唐般若怎么不害怕?若是给大哥的血放多了怎么办?
    秦安邦低头看著这个小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里居然有些柔软,还有些想哭,可能亲生的父亲都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吧!
    自小到大都没人真正地关心过他吧?现在也没有人关心他放血,会不会对他身体有害?
    只有这个小妹妹,她把自己的圣水给自己喝,就是想保护她,此刻的秦安邦想一辈子都跟妹妹在一起!
    这种有人心疼,被爱护,被真心以待的感觉,太让人贪恋了……
    少年秦安邦居然有些哽咽地说:“般若你是大哥一辈子的妹妹,这一辈子……大哥不想离开你,行吗?”
    唐般若看著大哥眼里的祈求,“大哥咱们俩可是一个被窝睡过的,感情老好了!”
    秦安邦突然就笑了,“嗯!”
    秦安邦打开了竹筒子,把一竹筒子的灵泉水一饮而尽,他觉得圣水甘甜无比,让自己的心都跟著暖了,自己的浑身都叫囂著舒畅!
    大傢伙把解毒的药材都准备好了,眾人开始清点称重,唐秀儿认真的记录著,现在不能出现任何紕漏!
    半个时辰后就万事俱备了,秦安邦带著妹妹来到了一眾太医跟前,把手抬了起来,“需要用多少血就来吧!”
    所有的人都惊骇不已,看著十三岁的秦安邦坚毅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眾人在他不羈的眼里,居然看到了盛德帝的神韵!
    不会吧!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秦安邦他不会是盛德帝的小儿子吧?盛德帝这么大岁数会有这么小的儿子吗?天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老神医点了点头取出了一个刀片,“世子不用担心,不用很多血的。”
    说著就在秦安帮的手腕处划了一个口子,往一只银碗里放了半碗的血。
    唐般若看得心惊胆战,捂著小胸口扑通扑通的,“好了!够了吧……我大哥的血放多了,我大哥会扛不住的!”
    眾人……
    秦泰康忽然就觉得浑身一颤,“神医这些够了吧?药引子应该不用太多是不是?”
    孙老神医点了点头,“这些足够了,为了陛下辛苦世子了。”
    唐秀儿立马就凑过来,给大儿子包扎伤口,她心疼的给孩子上药,还用纱布紧紧的缠了一下!
    秦战紧张的说∶“夫人找个椅子让安邦坐下,觉得不舒服就说话!”
    老皇帝的药很快就熬好了,他被儿子们扶了起来开始餵药。
    眾人都大气不敢出看著这个场景,哪个人也不敢走,说心里话老皇帝命悬一线,身为子孙后代哪里能走?
    药餵下去了老皇帝依然没有反应,眾人一直熬到了天亮,唐般若已经睡在了娘亲的怀里,唐秀儿也很困就靠著自己的丈夫。
    秦安邦因为抽了血,坐在椅子上脸色此时惨白的闭目养神,听见敲梆子的声音,秦泰康要带他去偏殿里休息!
    他来到了唐秀儿的跟前小声地说:“婶婶我把般若抱去睡觉吧,我们去睡一会儿。”
    唐秀儿赶紧把怀里的女儿给了秦安邦,还叮嘱他,“世子,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你妹妹就让她在你身边睡就好。”
    秦安邦抱著妹妹跟著秦泰康去了偏殿,看著床上躺著的唐般若和自己的大儿子,身为父亲眼里全是红血丝很欣慰。
    看著儿子秦泰康温柔地笑了,“安邦,这次冒险让你抽血救陛下,也是对你身份的一次印证,日后你是愿意待在侯府还是回来?”
    秦安邦侧著身给妹妹把被子盖好,又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他看著自己手上被缠著的纱布,还能想起自己婶婶对自己的温柔照顾。
    “我习惯了在侯府,有些事情日后再说吧,侯府有我熟悉的祖母和婶婶,还有我的妹妹,我回去了有什么?
    嗯,照顾你爹去吧……我睡了!”
    秦安邦说完了就闭上了眼睛,带著唐般若一起睡觉了!
    秦泰康……
    看著儿子的样子,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气,秦泰康也知道当初把儿子送出去,儿子的心可能就要收不回来了,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但秦泰康知道,只要自己立了储日后荣登大宝,大儿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眾位太医每隔一个时辰,就要给老皇帝诊脉,这次是由老神医和林海相继给盛德帝诊脉,他们二人诊完了脉,突然都惊喜地看著对方。
    二人赶紧站起来跪在床前高声说:“陛下有好转了,陛下真的有好转了!”
    都熬了一宿的眾人听见这个消息,瞬间都鬆了一口气,但坐在那里发呆了一宿的秦岸,突然就白眼一翻,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估计他心里最后的那点希望,都已经破灭了吧,因为如果秦安邦是老皇帝的儿子,或者他是辰王秦泰康之子,那自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眾人心里都明白,如今看来他可能就是秦泰康的嫡子,秦泰康的嫡子若是活著就是这个岁数,秦岸记事的时候,就知道辰王家里的嫡子死了。
    贤王看了一眼弟弟,他眼里都是红血丝,熬的身形都有些佝僂了,明摆著是对老子中毒比较上心。
    他握了一下弟弟的手,“老四有些事情日后再说,现在关键是照看老子,秦岸只是前太子的遗孤……”
    秦泰康看了一眼三哥“哥,有些事情日后再说吧,这个秦岸不信命啊!”
    贤王点点头∶“来人,把郡王秦岸和他的弟弟和妹妹们,都送出了皇宫吧!”
    眾人知道估计从此以后,就没有前太子一脉的什么事儿了。
    老皇帝到了午时的时候,才悠悠地转醒了,但他很虚弱嗓子都哑了,看著跪在跟前的三个儿子,还有几个老太医就笑了。
    “朕还以为要去见朕的大儿子了,没想到朕又回来了……”
    老四秦泰康喜极而泣,“父皇怎么能想著撇下儿臣几个呢?您会长命百岁的,儿子们不能没有父亲啊!”
    “这次朕中了毒確实是嚇了一跳,查没查出来是怎么回事?朕的毒是老神医给解的吗?”
    贤王秦泰宇並没有说话,顺王秦泰顺就大嗓门的说∶“父皇不是神医他们救的您,不对!也是他们救的您,但是镇北侯秦战家里的儿子,放了一碗血才给你治的病……解毒的!
    说来也奇怪,儿子和孙子们都被叫来了验血,但是我们的血都不是父皇的同源之血!
    只有那秦战家里的儿子,十三岁的秦安邦与父皇是同源之血,所以您才被救活了。”
    顺王的话虽说者无心,但是听者却都有意啊,老皇帝和老三老四对视著,他们父子三人瞬间眼里都瞭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