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胖揍孙良娣的两个儿子!

    傍晚的京城里又炸了庙儿,秦战跟著辰王一起在朝中办差,刚刚出了朝政衙门要回家的时候,就听说自己好大儿,这次又把国舅家的家丁给打废了,他还报官去了京兆府。
    秦战看了一眼辰王,秦泰康皱著眉头∶“秦战你的好大儿,能不能有几天不打架的?”
    秦战嘆了一口气,“呵!根不正,苗儿不正结个葫芦也是个歪歪腚的!
    我的好大儿难道隨了我了吗?
    说真格的,我觉得那通房丫头,怀了孩子被送回来的事儿,就是太子党向咱们发难!
    他们首先就是想扰乱我的家庭,然后再想法子击垮你,太子党明摆著就是想扶持秦岸当太子啊!
    看来王爷要立储的事儿得抓紧时间了,不然这太子党和陈皇后还得作妖。
    原来的太子党除了有几个倒戈过来,想要跟著咱们的,其余的人还是死心塌地地追隨陈皇后。
    他们就是想要营造一种皇孙秦岸,就是天定的储君!”
    秦泰康皱著眉头,“嗯!秦战现在也不是著急的时候,父皇那里虽然知道了安邦的身份,但是明摆著他有顾虑。
    现在朝廷里的诸多势力正在角逐,他虽然想要把我立为储君,但是能看得出来现在阻力不小。
    朝堂上瞬息万变的势力角逐,隨时都有可能会动摇国本啊!
    今天朝堂上就说南方的粮价现在飞速上涨,一天涨一文钱,那对老百姓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北方现在有粮,但南方开始哄抬粮价,明摆著就是有人想要发国难財,想要在这个时候给陛下施加压力呢!”
    秦战嘆了一口气,“行了!这些事情稍后再说,我家里供著的小祖宗还在京兆府,我得去看看他了……”
    秦泰康冷哼一声,“去了不用在乎什么面子,国舅那边的家僕被打废了,不行就赔两个钱就是!
    告诉安邦若是再有人嚼舌根触及他的底线,就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干,大不了我们给他兜著!”
    秦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確实咱们如果一味的缩著,反而不是好事,若是能让安邦出这个头儿,也能让对方知道咱们的態度。”
    秦战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京兆府,此时国舅陈强已经来了,看著家里的两个家僕都躺在地上哀嚎著。
    他就面沉似水,“世子也怪厉害的,动手打人如同家常便饭啊。”
    秦安邦转头看了一眼陈国舅一拱手,“国舅大人,我是镇北侯之嫡长子,遇到了受气的事儿肯定是要出手的。
    今天这两个恶僕居然当街羞辱我的继母,辱母之仇哪里能不当场就报了?”
    陈国舅……
    正在陈国舅哑口无言的时候,秦战就进入了京兆府的大堂,他一进来就咳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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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尹大人本侯过来了,听说有恶僕在街上侮辱本侯的妻子,说什么恶妇毒妇之类难听的话儿,被本侯的儿子给打废了,打的对啊!”
    京兆府尹蔡志平……
    他皱著眉头,“侯爷过来了也好,世子当街打伤了国舅府的两个家僕,两个家僕都是重伤,现在京兆府正在审理此案。
    本官知道这两个家僕口出恶言,在国子监门口影响非常不好,现在正在寻找证人过来,想证实他们说了什么。
    国舅爷的意思是,家僕虽然出口伤人,但是被打成重伤也得让侯府拿些银钱来赔偿。”
    秦安邦的声音冷冷的,“不赔!若是要赔……只赔棺材钱!
    本世子的继母居然被人当街指指点点地辱骂,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战点了点头,“確实,恶僕当街辱骂本侯的妻子,这確实是不能容忍,若是本侯在肯定是要他二人性命,而且本侯还要问问国舅爷,你纵仆侮辱本侯的妻子是何用意?
    现在本侯还有一事,要稟明京兆府的府尹大人。
    本侯曾於三月前发卖了两个家里的丫头,两个丫头被发卖了之后,为什么会在头几日被国舅府的人给送回了家,那个丫头还怀著身孕,说是本侯的孩子这不是找事儿吗?
    本侯请求京兆府尹大人给调查清楚,那丫头卖给了一户庄姓的农户家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国舅府?”
    陈国舅瞪著眼珠子,一脸怒不可遏地说:“好你个镇北侯,本国舅是出於好意,没想到你还倒打一耙。
    如果你没睡了那通房丫头,她怎么会有孕?
    看在同僚的份上,听了那个丫头说怀的孩子是你的,所以本国舅才把她送过去的,还没跟你要那丫头的赎身银子。”
    秦战眼神凶狠地看著陈国舅,“呵,在这里等著我呢,她说怀的孩子是我的,那现在我说她怀的孩子是你陈国舅的呢!
    怎么著张嘴胡说,空口捏造事实就行了吗?
    之前她是我府上的丫头不假,但是睡没睡了她本侯会不知道吗?
    现在拿这样的事情来埋汰我镇北侯,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侯府里供著高祖赐下的铁券丹书,你敢埋汰那铁劵丹书试试,侮辱本侯的名誉就是欺负我镇北侯府!
    这件事情本侯一定要调查清楚,到时候陈国舅你必须把这件事情,好好地解释清楚了,不然影响了我们夫妻感情,別说我拿著铁券丹书打破你的头!”
    “侯爷真是敢做不敢当,与那丫头有了孩子还不敢承认……”
    秦安邦语气冷冷地说:“还是那句话,凡事要有证据,国舅说那丫头怀的孩子是我爹的,证据在哪里呢?
    你想说那孩子生了像了我爹?还是说你看见了,她怀的孩子是我镇北侯府的?”
    陈国舅看著父子两个嗤之以鼻,“那就拭目以待,看那丫头生出的孩子,到底隨不隨了镇北侯?”
    京兆府府尹蔡志平敲了一下京堂木,“都別吵了,现在国子监门口的证人都来了。”
    那边京兆府的门外来了一群证人,都证实这两个家丁口出恶言,在那里羞辱侯府的主母。
    秦战不依不饶非让陈国舅说说,为什么他们的家丁敢在外边惹是生非,还侮辱侯府主母,是受了什么人挑唆了?
    再说这边唐秀儿带著孩子心情不好地回了般若寺,刚刚走到般若寺门外的时候,便看见有一辆马车,车上有一个妇人下来,还带了两个孩子。
    唐般若回头看著自己娘亲,“娘亲,那是太子家里的孙良娣和她的两个儿子。”
    孙良娣抬眼看著,从马车上下来的唐秀儿母女二人拎著水果,估计是要进般若寺里边把水果送进去吧。
    女人带著孩子温柔地笑了一下,“是护国夫人啊,我是已故太子家里的孙良娣,这是我的儿子们。
    也知道没有这个时间来上香的,但是我带著孩子们今日心情不太好就过来了,也想请夫人带本宫去烧个香。”
    唐秀儿点了点头,“心到神知若是良娣有这份心思,那便进来吧!”
    唐般若警惕地看著那两个小子,这两个贼小子之前就想欺负她来著,今天自己必须趁机教训教训他俩。
    孙良娣跟著唐秀儿在大殿那里烧香,还在那里说了几句话,突然就听见门外传出了孩子们地叫声。
    两个母亲从大殿里衝出来,就看见唐般若把两个小子骑在身下,拿著小拳头扑通扑通地揍他们呢,两个小子被打得嗷嗷直叫……
    瞬间两个母亲惊叫一声就衝过去,唐秀儿把孩子抱起来了,孙良娣把两个儿子扯起来,看见儿子们都鼻青脸肿的。
    唐秀儿一看自己家闺女也是头髮散乱,脸上也有被抓的痕跡。
    唐般若是个心眼子多的,知道先声夺人,“哇啊……哇啊……我不是拖油瓶,我不是拖油瓶!
    他们凭什么骂我是拖油瓶,般若打死他们……
    再说般若是没有人要的拖油瓶,再说娘亲又要带著般若,要出去当拖油瓶了……般若还揍他们……哇啊……”
    孙良娣看著自己家两个儿子,又看著唐秀母女两个,就皱著眉头∶“夫人你家这小女娃也太厉害了,把咱家的两个小子打成这样,还好意思告状呢!”
    唐秀儿的脸色不好地说:“良娣咱们都是女人,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儿,不就是在家里受了什么挑唆吗?
    什么叫拖油瓶?我唐秀儿带著孩子二嫁有什么错?
    良娣现在也是失了丈夫,若是您有合適的男人会不嫁吗?
    那您的儿子又是什么?拖油瓶吗?”
    孙良娣……
    两个小子哇啊一声∶不当拖油瓶……拖油瓶是下贱东西……哇啊!救命啊……
    唐般若如同小老虎一样的,一个纵跃就扑上去了,又开始胖揍两个男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