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太子夭折,粮仓著火!

    今天晚上秦战等一眾文武百官,都在东宫中没有回家,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忽然就听说城外二十五里外的国库的粮仓著火了。
    那国库的粮仓可是全京城,乃至於整个京城周边所有老百姓的饭碗,大粮库里储存了几百万斤的粮食,居然能著火了!
    瞬间,满京城的人一片譁然,在东宫侍疾的文武百官也都懵著了!
    盛德帝皱著眉头,他知道钦天监前天晚上便告诉了他,说观天象储君的星要陨落了!
    老皇帝坐在儿子的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儿子,现在太子妃蔡美玲已经抽过去几次。
    太子妃就算能好,皇家也容不得她了,她因为太子和金越国公主廝混,吃醋失手打死了太子!
    別说皇家就是其他百姓人家,也容不下这样的儿媳妇再活下去,她的下场也只有陪葬太子了。
    盛德帝的眼神厌恶地看向太子妃,又转过头看自己家的老四,“老四带著镇北侯,赶紧去粮仓那边看看,还能不能救火了?
    那粮仓是京城的命根子,本来今年粮食就少,若是那粮仓都著了,还怎么过冬?
    各地的粮食今年欠產,粮仓里那点粮食还是南方运过来的,若是都著完了……今年冬天,京城和京城附近的军队都得饿死!”
    陈王秦泰康和镇北侯站起来,领命后转身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当二人一起去了城外的粮仓的时候,就看见那大火不用救了!
    熊熊的大火靠近百米就烤得人受不住,还怎么去救?
    而且连著三个大粮仓一起著了,因为正好颳了西北风,那风向把三个粮仓的火苗子连在了一起,著的根本就是无法靠近啊!
    秦泰康因为熬了一宿,此时腿软的向后跌了几步,坐在地上看著秦战!
    秦战也蹲在地上,二人都无力地耸著肩,“王爷!完了……真的完了!”
    很多人都跑过来,看这火势根本没法救,火势太大了,九月份的大风还呼啸著!
    辰王秦泰康扑棱一声站起来,“谁看守的粮仓?为什么会著火……说?
    粮库重地,严禁菸火,怎么会著火的?
    这么多年来,大秦的粮仓从未著过火,为什么会著火?”
    一个小头头哭唧唧的说∶“启稟王爷,半天亮的时候,有值班的守军起来方便,发现有鼠患就打老鼠,估计是老鼠碰倒了烛台引发的火势,火势控制不住,才连到了粮仓!
    粮仓现在乾爽风还大,就被点燃了啊!
    现在蔡成几个当官的,已经带著几百个守粮仓的官兵……救火被烧死了……呜呜呜……我们真的救不了了呀……”
    秦泰康捂著疼痛不已的额头,户部尚书的小儿子都被烧死了,看来真的没法了!
    “唉!秦战你说本王如何向老子交代?
    三个大粮仓全部著了,七八百万斤的粮食付诸东流,这让老子如何能接受啊?”
    秦战抱著难过的兄弟拍拍他的后背,“王爷,大秦储君夭折这是天灾人祸啊!蔡家估计要倒了,陛下不会留蔡家了……”
    辰王秦泰康的脸色变了变,“嗯,本来的计划有变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午后,秦战跟秦泰康没有办法,只能回宫去復命,但此时太子秦泰源已经开始拔气儿了,基本上就是快要死了。
    所有人都跪在东宫的大殿里,老皇帝和陈皇后坐在寢殿里,看著一口一口气儿要上不来的儿子,知道他要死了,老皇帝回头看著跪在地上的红生,他闭了闭眼!
    “红生,你跟朕来一下!”
    老皇帝带著红生去了一间侧殿,在那侧殿里待了半个时辰之后,老皇帝自己从侧殿里出来了,那鸿生並没有出来。
    龙一和龙二紧紧地关了那间房门,有些人就已经知道,那红生估计被老皇帝给赐死了!
    他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贴身奴才和没生育子嗣的宫女,估计都得陪葬!
    一个储君怎么会被妻子给打死了?他们这些隨从去哪儿了?这些事情老皇帝不是傻子,深究起来这些人没有能好儿的。
    老皇帝站在大殿里,看著小儿子和秦战,听他们匯报了粮仓著火的事情。
    老皇帝摇了摇头,“罢了,储君夭折,粮仓失火,大秦这是要来灭顶之灾的兆头啊!”
    太子妃蔡美玲呜嗷喊叫地跑出来,她从寢殿衝出来大声地哭喊:“殿下!殿下带臣妾走啊,殿下……”
    后边的一眾宫女们出来追,老皇帝站在大殿的门口,看著衝出去的太子妃蔡美玲又哭又嚎!
    户部尚书蔡晨大声喊∶“臣请旨,准太子妃陪葬殿下,全了她们的夫妻情深……呜呜呜……求陛下成全!”
    眾人……
    老蔡也是被闺女蠢死了吧?唉!
    盛德帝听见大殿里髮妻的嚎哭,他闭了闭眼,“准奏!太子妃隨葬太子。
    辰王,贤王承办储君的丧事,一应流程按礼部规矩走吧!
    金越国妖女霍乱大秦朝纲,害我储君夭折,处死金丽娜以儆效尤,其余金越国臣子驱逐出大秦,不得再来!”
    老皇帝转身带著几个龙卫,脚步踉蹌的便出了东宫,紧接著皇宫里便响起了丧钟,整整响了九声!
    皇宫里的丧钟响了九下子,瞬间全京城的人都听到了,这是储君夭折了吧?
    太子秦泰源的死真的是太突然了!太子党的眾人大惊失色,都乱了局面。
    而且京城的粮库著火,这些事情都赶在了一起,无不知道大秦储君夭折,粮仓著火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大秦朝无论是朝臣还是老百姓,都是惶恐不安的!
    陈皇后因为折了大儿子,已经昏倒了臥床了,老皇帝也滴水不进,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养心殿里坐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晨,太子的丧事一定得办了,太子妃和一眾隨从,都已经服毒追隨太子而去,太子的暗卫营总共六十八人全部殉葬了!
    唐秀儿母女两个都不禁咋舌,“般若,这些事情真的是太意外了,自从娘亲成婚的那天晚上,太子就不好了,国库的粮仓又著火,这一切真的是太突然了,唉!要变天了吧……”
    “娘亲,这是天灾加人祸,跟咱们没有关係啊!
    我们陪著祖母吧,我发现祖母气血特別不好,你给她调理一下唄!”
    唐秀儿听说婆婆有病,瞬间被带偏了,就张罗给婆婆调理身体,不再焦虑太子的死了。
    秦战从那日就不曾回过家,六七日后秦战熬的眼珠子赤红,明摆著都瘦了一圈儿,鬍子拉碴的还穿著孝衣回家了。
    午后他回到家里看著一身素服的妻子,正陪著老娘看帐本呢。
    “娘啊,儿子回来了,您辛苦了要好好休息,今晚儿子要带秀儿和孩子们进宫治丧!
    秀儿你这一身素服正好,一会儿你要跟我一起带儿女去宫中,今天晚上太子要举行最后的追悼。
    文武百官都会带著家眷进宫去治丧,你们大概能待到半夜,才能送你们回来,明天早晨太子便发丧了,你们没有意外都要跟著送出京城的!”
    唐秀儿紧张地握著男人的袖子,“侯爷,我们和般若都得去吗?”
    秦战点了点头,“现在礼部是这么要求的,若是帝后的大型丧事,是不用小辈儿都去的。
    但太子殿下是个储君,他晚辈都是咱们的孩子们,所以是要去送行的!”
    唐般若站在那里她低著头,“般若要是去了会难过的,那种场合般若没去过!”
    说心里话。唐般若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若不是她可能不会发生这些事,但是那太子太坏了,他想要设计自己的娘亲,自己哪里能不反抗呢?
    要是她的娘亲被那太子给糟蹋了,娘亲估计是活不下去的,就算是活下去,她也不会再嫁给自己秦大伯的!
    唐秀知道女儿的心思,她把闺女抱起来,“般若,咱们都已经嫁进了侯府,就是你爹的家眷,需要侯府家眷出席的场合,咱们便要去的。”
    唐般若搂著娘亲的脖子∶“好,那般若能带点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