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易大妈?

    “妈,你带吃的来没,我快饿死了!”
    “带来了,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还没告诉妈,怎么瘦这么多?”
    棒梗听到秦淮茹的再次询问,明显有一瞬的沉默:“妈,我满14周岁换宿舍了。”
    “换宿舍和你瘦有有关係?”秦淮茹明显並不明白换宿舍是什么意思,继续追问。
    “妈,你就別问了,我没事儿。就是衣服小了,你下次能不能给我带件大一些的衣服?”
    秦淮茹看著明显比去年长高一大截的棒梗,身上的裤子就像8分裤。
    秦淮茹有些为难,现在布票每年就那么点。可是这个季节还好说,冬天不得受老罪?只能艰难的点点头:“行,妈给你想办法。”
    秦淮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少管所,心中却在盘算去哪里搞些布票。
    因为是周日,无事的何雨柱雷打不动的带著家里四个孩子去做义工。
    爷五个在大街上排成长长的一排,走著走著,前面传来一阵喧譁。
    何雨柱定睛一看,一群人正带著一名老先生,看样子是要去学习。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侯爷吗?还真不知道,他还有这经歷。
    这下,五人队伍的车头开始拐弯,跟著人群的方向就走了下去。
    时间不长,爷五个跟著队伍来到一处操场,操场早就搭好台子。
    侯爷被说成是什么“代表”,隨后被带上高台。
    一名人员开始开始高喊,接著一群人跟著喊“跪地下”!
    侯爷很风趣,即使这种情况,依旧保持乐观。依旧像一个乐子人:“可不能跪地啊,这是旧时规矩。
    是要被摒弃的,你们看要不我这趴地下?”
    台下的人员和看热闹的眾人,纷纷被侯爷逗笑。
    得,这次现场快变成天桥相声摊子了。
    现场平静后,侯爷被带下去,结果又带上来一人。
    何雨柱一看,嚯,这个也认识,这不是侯老爷子的徒弟马先生吗?
    这次两旁人员吸取教训,没再让马先生跪。
    他们上来就问:“你应该加强思想学习,认不认错,承不承认?”
    马先生也是风趣之人,知道不能硬来:“有错,我错该万亖!”
    就在两旁人员嘴角露出微笑的时候,马先生的声音开始传遍全场。
    “我有错,但是我会说快板。不如我给大家说一段,大家要不要听?”
    “要”“来一段”
    群眾的呼声,两旁人员也不敢忽视,只好让马先生说快板。
    “竹板那么一打啊,別的咱不夸,夸一夸打虎英雄......”
    这一说不要紧,结果把现场看热闹的人们都听高兴了,现场叫好声连绵不绝。眼看进行不下去,两旁人员的只好草草收场。(其实马先生是69年,这里放一块儿了,大家勿喷。)
    爷五个看了一齣戏,咂吧咂吧嘴,都有些意犹未尽。这还听上癮了!
    中午过后,何雨柱带著队伍回到四合院,正赶上前院几个大妈在背诵语录。
    “几位大妈,你们的觉悟是这个,周日在家都在学习。”
    看著一排竖起的5个大拇指,还是杨瑞华站出来解释:“柱子,我们也不想啊,现在不会背我们连菜都买不了!”
    贾张氏也神秘兮兮的解释:“这还是那些卖菜的帮我们选好的,就背这几句就行,多了我们几个老婆子是真记不住!”
    “得,你们几位继续背吧,不打扰你们,我带著孩子们回家。”
    来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就看到洗衣姬正在工作。
    看到何雨柱走进来,秦淮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成与不成,他还得试试。他就不信,还有男人不偷腥!
    可是,不待秦淮茹开口,何雨柱就带著四个孩子回了跨院。
    好在何雨柱时间不长,把孩子们送回家,又回到中院。
    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秦淮茹装模作样的捋了捋散落脸颊的髮丝,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是他这几个动作做完,何雨柱已经走到西边游廊大伙聚集的地方。
    气的大灯都有些晃动的秦淮茹,只能无奈的跺跺脚,暗骂一声:真是不解风情,难道老娘的魅力下降了?
    来到人群中,何雨柱散了一圈烟,这才坐在游廊的条凳上。
    “爷几个,这时在討论什么呢,这么激烈?”
    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柱子哥,我们在討论为啥男妖怪抓住唐僧都会选择吃掉,但是女妖怪却要嫁给他!”
    “肯定是因为唐僧长得好看!”
    “女妖精大都是一个人,打不过唐僧的徒弟,只能如此!”
    “肤浅,你们要知道当时可是唐朝,唐三藏贵为御弟。
    她们肯定是看上了唐三藏的身份。
    而且他还是金蝉子转世!”
    何雨柱听到眾人的言论也是无语:“你们真是够閒的,要我说啊,这就是一个成语!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眾人听完,有些目瞪口呆!
    要讲歪楼,还得看刘海中:“所以柱子,这个金蝉子是不是就是季鸟猴,好吃吗?”
    ......
    插科打諢聊了一块钱的,烟钱一块钱的,眾人散去,各自回家。
    一直在注意旁边动静的秦淮茹可算是抓住机会。
    “柱子,你先別走,姐找你有点事儿。”
    “有事儿您就说,可是这个姐不敢当。按说,我得喊您易大妈!”
    这时,跟著散场回前院的閆解成和閆解放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就连閆埠贵也是脚下一顿,差点绊个跟头。
    閆解成边笑边附和:“柱子哥说的没错,正式的称呼就是易大妈!”
    閆解放也跟著附和:对啊易大妈,可不能让我们叫姐,这不乱套了吗?
    秦淮茹从来都觉得自己很年轻,结果被冠上大妈的头衔,有些抹不开面子,还想往回捡点面子:“照你们这么说,拿我以后就让棒梗他们喊你们哥哥。”
    閆解放血气方刚的可不知道什么叫谦让:“行啊,只要他们三个改姓易,以后喊我哥,我绝对没有意见!”
    秦淮茹听完还没有什么,但是东厢房门口的台阶上易中海却扭著头目光希冀的看著秦淮茹,他希望听到满意的答案。
    但是,秦淮茹可能真没看见易中海的眼神,也可能是装没看见,並没有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