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偷懒的秦淮茹

    轧钢厂,自认有搭上郭大撇子的秦淮茹,下午做了几个工件就想偷懒。
    来到郭大撇子办公室,付出两个大白馒头的代价,秦淮茹如愿以偿的早退回家。
    至於为啥秦淮茹会提前回家,棒梗表示他也不知道!!
    回到家中,没见到三个孩子的秦淮茹並没有在意。而是抱著三个孩子换下来的脏衣服,拿著搓衣板来到门口的水池。
    此时四合院都是一些老娘们在家,老爷们也就閆埠贵放假和易中海养伤在家。广大的上班族,还得等一会儿才能下班回来。
    破院子中,兄妹三人叫花鸡沾盐,吃的那个香甜。
    隨著轧钢厂的广播响起,上工的人们开始陆续下班回家,四合院也开始散发活力,仿佛瞬间从老年人变成了年轻人。
    许家父子一前一后踏进四合院:“吆,閆老师,这么冷的天,您还站在外面受冻呢?您这个门神是真合格!”
    “大茂,怎么跟閆老师也开玩笑?閆老师这是尽职尽责!老閆,过几天对联还得麻烦你出手!”
    “老许不要在意,大茂就是开句玩笑。放心,保证给你写的板板正正。”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过来找你拿,你可得给我准备两幅好词儿。”说著话,父子二人推著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閆埠贵听到有便宜占,也是面露喜色:“行,我提前给你们备好,外面冷,您爷俩快回家暖和!”
    进入中院,父子俩看到洗衣姬都不自觉的多瞟了两眼。
    走回后院,许大茂支起自行车,正准备进屋,就听到背后许富贵的吵吵声:“孩儿她妈,咱家的老母鸡怎么少一只?孩儿她妈!”
    隨著许富贵的吵吵,王小琴从厢房走出来:“当家的,你吵吵什么呢?什么就少了一只,不都在笼子里吗?你看...”
    “咦,怎么就剩一只,那个天杀的偷我们家老母鸡?”
    老娘们的声音穿透力可不是老爷们能比,隨著王小琴的呼喊,听到声音的人们开始往后院匯聚。
    下班刚回到跨院的何雨柱听到声音,也往后院跑去。毛毛见主人跑,也跟著跑出跨院。
    等何雨柱来到后院,发现已经围满了人。
    还是曾经的联络员刘海中看著围观的眾人,站出来说话:“老许,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大傢伙儿说说。大家也能帮忙想想办法!”
    “我这前几天下乡,专门跟老乡换了两只老母鸡。
    准备留著下蛋给孩子们吃,可是没想到。
    今天下班回来,就剩下一只,这事儿那天你和光齐都看见了。”
    刘海中摇头晃脑的作证:“这事儿我知道,就是给老易送饭那天你带回来的。这样,大伙先帮著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许富贵听完,来到鸡笼边上,指著笼子口:“大家看,这笼子口是关著的。鸡一定是被人偷了,它们可飞不出来。”
    这时眾人才看到鸡笼关著好好的,並不是打开的。
    看著吵吵嚷嚷的眾人,刘海中的声音陡然拔高:“大伙先不要吵吵,咱们大院这是出贼了。
    咱们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咱们前院开会。
    不找出这个贼,以后別人家还会丟东西!”
    人群慢慢散去,何雨柱带著毛毛回到跨院。
    “柱子哥,外面嚷嚷什么呢,乱鬨鬨的?”
    “嗨,这不是大茂家丟了一只鸡,嚷嚷著找小偷呢!”
    “啊,那咱家的鸡不会被盯上吧?”
    “媳妇儿,你是不是把毛毛忘了?”
    “对啊,现在毛毛大了,没人看著,小朋友都不敢来跨院。”
    “嗯,咱们吃饭吧,吃完饭还要开全院大会。”
    中院,贾家。
    把饭菜送到东厢房,秦淮茹回到贾家吃饭。
    棒梗正埋头装著吃饭,可是小当和槐花拿著窝头,抱著粥碗。左顾右盼,就是不往嘴里送。
    “你们在看什么,吃啊!”秦淮茹仔细一寻思,觉得不对:“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咱家棒梗多听话的孩子,从来没有偷过別人东西,你可不能隨便冤枉棒梗。”贾张氏下意识的替棒梗开脱,完全把老师家访的事儿给拋到脑后。
    “您看看槐花身上的油点子,这还不吃饭。不是吃饱了,能不吃吗?”
    贾张氏这下有点慌:“棒梗,鸡是你偷的吗?”
    可是棒梗和小当的回答都是不知道,还是小槐花比较小,主动说道:“哥哥做的叫花子鸡可香可香了。”
    棒梗觉得还得狡辩一下:“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从前院捡的,我要不捡它就跑了!”
    “你就给我惹事儿吧!”说著气愤的秦淮茹还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下棒梗的脑袋。
    贾张氏这时也有些慌,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你们仨给我听好,一会儿吃完饭,哪里都不准去,就在家里写作业。”
    隨著各家都吃完饭,四合院眾人都开始往前院匯聚。出了小偷,大家都比较关注,谁也不想自己家东西被小偷惦记。
    秦淮茹不知和易中海说了什么,易中海也吊著胳膊来到前院。
    “大傢伙都到齐了,今天咱们四合院发生一件大事儿,那就是出了贼。
    老许换来给孩子们下蛋吃的母鸡被人偷走一只。
    老閆,今天有没有外人来咱们院?”
    “没有,今天我去钓鱼,但是老婆子一直在家。
    她除了上厕所就没出去过,上厕所的时间根本不够走到后院,偷鸡的。
    即使够,外人也得两只一起抓,不可能偷走一只。”閆埠贵为了不担责任,进行了充分的分析。
    “閆老师说的对!”“老閆说的没错!”“肯定是咱们院里人偷的!”
    眾人听完也都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人群中,秦淮茹和易中海交换了下眼神。都知道可能哄弄不过去,得想其他办法。
    “那就是咱们院里人做的,有没有人主动承认。没有咱们就报警,警察肯定能查出来。”
    吊著胳膊的易中海连忙插话:“老刘,都是邻里邻居的,不至於。
    可能是人多不好意思,咱们回去等一个小时。
    一小时后没人承认,咱们再报警,总得给人家一个机会。”
    刘海中没有回应易中海,而是看向许富贵。许富贵咳嗽一声:“这是第一次,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但是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之后,我就去报警!”
    老刘见许富贵同意,也没有多说:“大家都散了吧!別都在前院冻著了!”
    隨著眾人散开,各自离去,回到家中的閆埠贵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是什么东西离他远去,那感觉就像丟了钱!
    此时,回到各自家中的人们没有休息,一个个都趴在各家的窗户上,盯著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