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易中海老六

    最终,何雨柱心心念念的打猎也没去成。因为,何雨柱出去给师娘送东西的时候,这些人就开车出发了。
    等到10天后,又开始往院子里搬黄羊的时候,何雨柱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们回来了。化悲愤为贪慾的何雨柱,只能忍痛又霸占了两套黄羊皮。
    现在分局的伙食,在整个四九城的公安系统是出了名的。除了白面是真的不好搞,其他的物资是真的不怎么缺。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老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咱们攒了两年的棉花,你一会儿想想怎么分一分。太少了,也就百十斤。”
    何雨柱想想也是:看著挺多,弹完也就四五十斤棉絮,每人发半斤都还得欠著。还是让別人头疼去吧!
    说干就干,吃完午饭何雨柱溜溜达达就来到了赵山河办公室。
    处理文件的赵山河抬头看了眼,发现是何雨柱,理都没理。之前住他们四合院的时候觉得这个小伙子挺好的。
    怎么在一个单位就完全不一样了呢,这完全就是一个滚刀肉啊,关键还无欲无求。你拿他还没任何办法。
    唯一让人放心的就是后厨这块,真不用让人费心。整个东城都能排的上號,谁不羡慕?谁不想挖人?
    等到赵山河终於忙完,才抬起头问道:“柱子啊,说吧,需要叔做什么?”
    何雨柱搓搓手指头:“叔,我是来送好处的!”
    赵山河无奈的拉开抽屉扔给何雨柱两包天蓝色的香菸,何雨柱接住打眼一看熊猫香菸。从王老头战友那薅来的中华比较多,熊猫还真不多见。
    何雨柱收好香菸,这才不急不慢的边走边说:“叔啊,咱们攒了百十斤棉花。你看看怎么处理,对了,別忘了下午派人去弹了。”
    赵山河听完事喜忧参半:喜的是棉花可是稀缺物资,忧的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分配!
    於是,一场关於棉花分配的会议在分局召开了。最终的结果就是:不分配,每个新结婚的同志可以凭本月结婚证申请2斤棉絮,生孩子的凭户口本可申请一斤棉絮!
    冬季的寒冷也阻挡不了时间的脚步,歷史的车轮从来不为某个人停摆。
    元旦过完,新的政策出台: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
    更加直白一点就是,把前几年的水分挤掉,在真实的基础上发展。主要是调整农、轻、重之间的关係。
    儘可能提高农、轻的发展速度,控制重的速度。
    与此同时,专利的事情也走上了流程。內地通过调查,开始真正的关注这个东西。
    李怀德和聂厂长背后的力量达成一致,开始联合发力。大领导也拦不住双方背后的力量,主要是也不好拦,別人是在给他的人使劲!
    杨厂长顺利的升到冶金工业部,提升一级在一个部门担任副职。因为正职现在没有空缺,老杨自己也挺高兴。
    而李怀德如愿的上位成了厂长,老聂成了第一副厂长。在肖书记养老的情况下,老李成为轧钢厂实质上的一把手。
    放开手脚的李怀德,开始调整生產线。最先要保证刀具的生產,这也是上面盯著必须完成的任务。
    年后轧钢厂的扩建也成了定局,也是为数不多这年月还在扩张的企业。到时候以轧钢厂的体量,很可能成为局级单位。
    提前知道消息的刘海中顺手就给刘光福预留了一个位置,因为厂里已经决定了,由於此次需要招取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此次招工是在工人的家属中招取。
    而刘海中作为车间主任,肯定会有名额的。
    元旦后的第一个周日,难得睡了个懒觉的何雨柱,在宝贝闺女的拉扯下睁开了眼睛。看到何雨柱看过来的眼神,小汤圆还给了何雨柱一个甜甜的笑脸。
    这下何雨柱没啥说的了伸出胳膊把小汤圆搂进被窝里,小丫头被挠的咯咯笑。爷俩笑闹一阵,何雨柱才起床,又是懒觉没睡成的一天!
    好容易穿好衣服,没等何雨柱出去,安嵐就端著脸盆进来了:“柱子哥,先洗刷吧!”
    “好的,媳妇儿,你去忙吧,我给小汤圆洗脸。”何雨柱说著接过脸盆,把脸盆放在盆架上。这才抄起铁皮炉子上的铁壶,往盆里加热水。
    用手试了试水温,何雨柱觉得差不多才放下铁壶。伺候著先给小汤圆洗洗小手,洗洗小脸,何雨柱才开始刷牙洗脸。
    抱著汤圆走出屋门,俩小子正在院子里的雪地里打滑溜。偶尔摔倒,也没人喊疼。看著俩儿子,再看看怀里的女儿,真就没等比。
    吃完早饭,何雨柱抱著闺女到胡同里閒逛。正巧在一处破院子里看到了正在烤地瓜的六根和光福,何雨柱好奇的抱著闺女走了进去。
    看到何雨柱走来,俩人同时邀请到:“柱子哥,吃烤地瓜不,烤的可好吃了。你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何雨柱把小汤圆放到地上,从兜里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支才说道:“想抽菸就直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俩人抽著烟嘿嘿直乐,也不答话。何雨柱顺嘴问了句:“你俩还没找到工作呢?”
    六根点了点头,光福確实压低了声音说道:“柱子哥,我偷偷听到我爹说,过完年轧钢厂可能要招工,到时候我应该也去轧钢厂。”
    何雨柱略微一想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六根,你不让你爹给你也想想办法?”
    六根抽著烟兴致不高的说道:“我爹能有啥办法,他又不是轧钢厂的!”
    何雨柱神秘一笑:“你觉得咱们院里谁还比较容易弄到名额?让你爹想办法去,肯定能办到。”
    说完何雨柱抱起闺女走了,剩下两人呆愣在原地。
    好半晌,六根才问道:“光福,柱子哥是什么意思啊?”
    光福摇头晃脑的说道:“柱子哥的意思是,你也有机会进轧钢厂!”
    六根翻了个白眼:“这我还能听不出来?我是说应该找谁能办?”
    刘光福也不得要领:“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咱们可以用排除法啊,从前院往后排除。”
    六根反驳道:“跟定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里面啊,总共也没几个人,老绝户不当组长了首先排除!”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贾东旭一个万年老二,也排除。”
    ......
    俩人排除半天,排除了个寂寞,每人啃著块半熟不熟的地瓜回家了。
    可是当六根本这话学给他爹听的时候,他爹一下就想到了关键,肯定是级別高的老员工手里才有可能有名额。
    想到马上行动,现在这些人自己都可能还没收到通知。毕竟刘海中是领导,提前知道是肯定的。
    当晚,易中海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易中海看著拎著酒菜的常六指,很是意外:“老常,你这是有事儿?”
    常六指把酒菜一放:“老易,咱们哥俩边吃边聊。”
    易中海是孤独的,也喜欢喝点,但是不贪杯。难得有人陪著喝酒还不用自己花钱,没说的,喝唄!
    易中海还是又端出一盘花生米,俩人才开始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再次问出心中的疑问:“老常,这回该说了吧,有什么事儿你支一声,能办的肯定给你办。”
    常六指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易,我得到消息,年后轧钢厂可能要招人,你们这些老师傅很可能会有名额。我想著先给六根定下来!”
    易中海是真没收到通知:“这个事儿我没听说啊,別再是谣传吧!”
    常六指摇了摇头,掏出一叠大黑十放到桌子上:“老易,咱先不管是不是谣传,这是我的订金。到时候没有这事儿你就当是帮我保管一段时间,要是有我按市价补给你,你看如何?”
    易中海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还是把钱揣了起来。
    他想到了,万一是真的,要不要把这个岗位给他的小宝贝。但是又一想,给了她可能自己的小宝贝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