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閆家分家

    周一,閆家兄弟俩下班回到家。家里杨瑞华已经带著两个小的在大食堂吃完了,只剩下閆埠贵爷仨吃饭。
    哥俩快速的吃完手中的窝头,对视了一眼。俩人同时开口了:“爹,我们哥俩有点事儿,想和您聊聊。”
    閆埠贵咬了一口咸菜,吃了半个窝头,喝了口汤。这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吧,我听著呢!”
    俩人鼓了鼓勇气,还是解放先开了口:“爹,我俩要分家。”
    本来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閆埠贵一下子炸毛了:“我不同意,谁允许你们分家的?”
    一旁的杨瑞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竟然抹起了眼泪。
    閆埠贵难得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点上:“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俩养大,你俩这是要当白眼狼?”
    閆解成要温和一点:“小弟和小妹现在都吃食堂,我和解放每个月每人10块钱,20块钱就天天吃咸菜,黄世仁也没有这样的!”
    閆解放可还是个刚上班的小伙子,正是最叛逆的时候:“你和我娘的名声臭大街了,不分家好人家的姑娘轮不到我哥!”
    这边閆家还在为分家的事进行爭吵,那边刘家已经把刘光天的户口分出来了。並且顺利的租到了倒座房靠门的两间,这样一来解放只能选择挨著的两间了。
    那两间就有点不太友好了,因为西边那间是挨著厕所的。厕所得到60年才开始陆续的填上,改建成屋子。胡同里才开始建公厕,当然独院的厕所很多都是没填上的!
    隨著閆家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四合院的眾人都匯聚到了前院。还是刘海中这个前联络员出面:“老閆,你们家这是吵什么呢。”
    閆埠贵很委屈的说道:“我家两个逆子闹著要分家,我让他们把各自从小到大的花费还上有错吗?”
    说著閆埠贵走回屋,不多时拿出两个本子出来。隨著他的翻动,大家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每一笔花费:
    某年某月某日,解成降生,稳婆花费...尿布花费...
    某年某月某日,上学花费...早餐花费...
    閆埠贵觉得他亏了,大伙儿觉得开眼了,从来没听说过给儿子记帐的!但是没有一个劝说的,都在看閆家的笑话!知道閆老抠,但是不知道这么抠!
    还是何雨柱反应快,没喝多的情况下,智商又占领高地了:“吆,閆老师,这东西你也敢保留,您是真不怕死啊!”
    閆埠贵顿时被嚇了一跳,也不觉得亏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你说清楚,我自己家花费,我记帐怎么了?”
    何雨柱装作高深莫测的一笑,声音故意压低了一丟丟:“閆老师,现在可是正在反封建得时候,您这不是妥妥的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吗?您这是把儿女当牛马了啊,跟过去的地主老財又什么区別?”
    说著,何雨柱又往前一步:“要是他们哥俩把你这个帐本交上去,你这游街没跑!”
    这下閆埠贵是真害怕了,但是帐本还是没捨得毁掉。但是分家也是势在必行,在游街和分家之间,閆埠贵选择了分家。
    还是刘海中主持的,过程还算顺利。哥俩只为分家,又没想著閆埠贵能给分多少东西。分家之后,哥俩承诺每月往家里交3块钱。
    閆埠贵还想多要,但是在閆解放要找街道来主持的威胁下,只好妥协。万一这3块也拿不到呢?俩人加起来就是6块!
    但是,兄弟俩也解释了,这3块钱是给弟弟妹妹的,不是孝敬父母的。但是哥俩也承诺,等到閆埠贵退休了会每个月给閆埠贵3块钱养老钱。
    这下解放也高兴了,之前每月剩余8块钱,现在每月能剩余15块。吃饭问题好解决,大不了哥俩开火就是了,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就没有不会做饭的!
    第二天,哥俩请了一上午假。解成专门带著解放去租的房子,为此,解成找何雨柱要了包好烟揣著。閆解成要给钱,何雨柱摆手制止了。
    果然,解放在仔细衡量过后还是选择了挨著光天的两间房。门房就一间,虽然带著个小院子,但是太小了。大不了靠厕所那间不开窗户就是了。
    为了不让閆埠贵挑理,兄弟俩去信託商店买了旧床、桌椅,还买了点旧的锅碗瓢盆。到中午的时候,兄弟俩已经把唯一分给他们的铺盖搬进了穿堂屋。
    当然,他们买的不是何家那种,何家那种比新的也不便宜,这时期,好多人不认!
    解放和光天的房子,还得开个天窗才能住,到时候3个人的房子都收拾收拾。
    分家后的閆家兄弟觉得自在了不少,虽然琐事多了一点,但是都觉得有奔头。
    傍晚下班回家的何雨柱看到哥俩已经住到穿堂屋了,也就把保管的閆解成的钱拿给了閆解成:“现在不怕被拿走了吧?还是你自己收著吧!”
    閆解成点点头:“柱子哥我想买个二手的缝纫机和自行车,你路子广,能给想想办法不?”
    何雨柱很是疑惑:“买旧的去信託商店啊,你找我,我也得去那里啊!”
    閆解成苦笑:“今天去买旧家具的时候,我特意问了下,確实有,但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恍然:都被提前预定了,不找人不知道啥时候能排上。偶尔放出来一两件也轮不到閆解成去买。
    这个好办,找刘世宝打个招呼就好使。但是送点东西或者请个客是少不了的:“这样,解成,我周末带你去北新桥,中午请人吃个饭,事儿应该能成。”
    约好之后,何雨柱就回家了。走进中院,正好听到贾家小娃娃的哭声。看来秦淮茹已经出院了。
    也就是在这个春天,公职人员带头自愿降定量降工资开始了!这个行为囊括了所有的工人、学生、干部。
    雨水他们高中生补贴完毕是每月30斤的定量,开始之后,自己报自己降多少。报降一斤的,老师会让你再考虑考虑。等你的新申请降两斤交上去,几天后批覆来了。
    降一斤半,以后的定量就是28斤半。
    何雨柱的工资也“自愿”的放弃补贴。上级批覆,保留两块钱的补贴。工资“自愿下调两级”,批覆是下调一级,最终工资变成65块。
    这不是个例,而是所有人,包括轧钢厂、幼儿园在內的所有的单位的统一行为。因为这是最高层带头做的表率!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然灾害已经来了。天气预报,这时候已经有了!並且在老人家的坚持下,於56年6月1日开始推广。
    一开始好多人是反对的,因为这是军事技术。当时是通过人民日报刊登的,因为当时我们还没有电视台。
    我们第一个电视台是四九城电视台,今年的5月1日成立,9月试播,78年更名为央。而这也是两者香火情的开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开始热了起来。今年的厨师考核开始了,仨老徒弟今年都没参加考核。他们感觉把握不大,何雨柱也没强求。
    但是赵思远和林晚秋今年都参加考核了,俩人都是9级厨师,工资31块。按说他俩才练习炒菜一年的时间,不应该这么快参加考核的。
    但是实际拿到手的工资是28块,相当於提前过了学徒期。
    但是何雨柱知道往后几年没有考核了,所以坚持让俩人参加了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