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准备

    时间缓缓而过,在四合院眾人的柴米油盐中,只有易中海在舔舐受伤的心灵。易中海就想不明白了,白天还是人人见到都称呼一句的“一大爷”,怎么晚上就被擼了。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此刻却是极为不平静,收到信的何大清先就是一喜,自己那个儿子总算是要结婚了。
    继续看下去时越看越皱眉,这傻儿子太大手大脚了。这被子少做几床也行,手錶不买也中,没看老子现在都没混上手錶吗?
    不过看到最后又觉得有点心酸:自己这一转身,不见人了,雨水全都靠他照顾,婚事自己也不能到场,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要不?下班揍白寡妇儿子一顿出出气?就这么办!但是当务之急是先给傻儿子打钱,回到自己小休息室的何大清先是关上了门。
    然后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从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抠出一块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从里面数出了600块钱。
    准备盖上盒子的时候,又咬咬牙加了200。这下盒子里看上去只剩下百十块钱了。何大清心里狠狠地骂了句娘,把盒子放回去,填好了砖。
    写好了信的何大清一边往邮局走,一边想著:还得多接几个席面,男人不能一日无钱!
    当何雨柱跟著邮递员,带著证件来到邮局取完钱的时候有点小蒙。这个老爹就和棒子的財团一样,他是真会吐金幣啊。
    这下腰包重新鼓起来的何雨柱是感觉日子真的有奔头。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回到局里,何雨柱大气的拍出200元给了强子,让他跟人家卖菜的老板把定金交了,剩下的到时候跟人结帐,不然临时卖菜肯定来不及。
    何雨柱本来计划著大院三桌,局里去几个代表,也就两桌三桌差不多了。其他的老白、娄家、峨眉酒家的老同事们加一块三桌也足够。再备一桌,10桌完全没问题。
    可是在串门发通知的时候,同志们表示都得去,值班,值什么班,到时候分两拨,轮流去,第一波回来,第二波再去。所幸来回也就20分钟。
    这下差不多就得十八桌,按照20桌准备吧。10块一桌的席面已经相当好了,菜单他早就交给强子了。
    没有长辈在身边,处处都得自己想著的感觉是真不好。一拍脑袋,酒还没买呢。自己存的酒可不能拿出来喝,浪费!
    於是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就问老唐:“老唐啊,你大侄子要结婚了,这酒还没买呢,你觉得去哪儿买比较好?”
    提到酒,老唐眼睛就是一亮:“我知道一家牛栏山那边人开的酒馆,9毛一斤,绝对正宗,比市面上的大部分二锅头都好喝。你要多少,我让他给你送,好处你给我留二斤喝就行。”
    何雨柱知道老唐在和他开玩笑,接口道:“就这么说定了,200斤,你让他送到95號院,罈子也得留给我。”
    何雨柱是故意要这么多的,多余的留著泡药酒也是好的。
    老唐说道:“没问题,下午我就去办,明天一早就能给你送去,你在家等著就行。”
    第二天,果然一辆带著挡板的驴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所幸大家都还没去上班,帮忙把酒搬进了那间东厢房里。
    何雨柱爽快的付了钱,道过谢,才出门上班。
    进了四月,安嵐就不往分局跑了,何雨柱跑去幼儿园却被陈月蓉告知,要等结婚的时候才能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何雨柱开始正式送请帖,再就是想起来缺啥就买点啥。
    提前安排好了的何雨柱,结婚前一天就没上班。因为今天是说好的送陪嫁的日子,院里的全活人,吃过早饭,就开始帮何雨柱打扫屋子,一会儿陪嫁到了,正好铺床。雨水也特地请假在家,帮著哥哥招待各位婶子大娘。
    本来就乾净的屋子这下更乾净了,眾人开始贴喜花、喜字,喜华其实就是窗花当中寓意比较好的。
    这还是心血来潮的何雨柱问了一圈,才知道手艺最高的竟然是平时存在感比较低的杨婶。在何雨柱提著糖上门的时候,杨婶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今天过来的时候正好带过来。
    这些东西一贴,顿时就有了那股子喜庆劲,眾人纷纷夸杨婶手艺好。
    这边何雨柱带著一大早过来帮忙的二徒弟和三徒弟,开始垒简易灶台。这个活其实很简单,用土坯或者合適的城墙砖围成一圈。
    留下火口、风箱口,用麦秸和泥抹上烧乾就完活。因为是临时使用烟囱要不要影响都不是很大。
    不多时,安振华带著几个汉子拉著两辆板车到了,何雨柱先是散了一圈烟,才和徒弟开始帮著往里抬。
    两个柜子、两个衣橱、两套铺盖、两个暖水瓶、两个搪瓷盆、两个痰盂等等。就连何雨柱买给安嵐的自行车也被戴上了大红花,一块送了过来。
    看著一趟趟往里搬东西的眾人,贾张氏心里是酸溜溜的。虽然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名声不好连累的东旭找不到城里的媳妇,但是还是把错误算到了秦淮茹的身上。错的都是別人,我贾张氏怎么可能有错!
    搬完了陪嫁,赵二妮指挥著眾人把这些东西放到合適的位置。何雨柱陪著大舅哥他们聊天,婶子、大娘开始铺床,其实铺床的就两个人:王小琴、杨瑞华。
    其他人都不合適,杨婶也合適。所以就是一圈人看著俩人铺床,俩人边铺边喊:“铺床铺床,四角鸳鸯,先生儿子,再生姑娘。”
    还有什么:被子宽来褥子长,一生一对状元郎;
    铺床铺床,龙凤呈祥,夫妻恩爱,日子红亮;
    我来铺床,说个名堂,才子佳人,凑成鸳鸯......
    边喊还边从小簸箩里抓出瓜子、花生、糖块之类的东西往里撒。
    这边热热闹闹,但是外面却有贾张氏和李翠兰聋老太太实名羡慕,没办法,没女儿的能进去,没男人和儿子的绝对进不去,进去了何雨柱真敢把她们打出来,还没地说理去。
    贾张氏羡慕的是,自己这个老娘在,但是东旭的婚礼却没有何家这么热闹。嗯,都怨易中海,自己也没人能商量,你作为他的师父就不能想全唤一点?
    李翠兰想的是,要是自己有孩子,估计也快要到结婚的年龄了,必须报復易中海!
    还是聋老太太想的比较单纯,虽然吃不了多少,但是就是馋何雨柱做的菜,那是真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不上了呢?
    屋里眾人热热闹闹的铺完床,开始把刘嘉成和閆解娣放在床上打滚。
    何雨柱听到后开始吩咐小梁和业子去顺菜,小炒他俩这才练习几个月,水平差的还远。何雨柱开口对著这些婶子大娘说道:“婶子、大娘,一会儿你们都来家里吃饭,备著你们的呢,別让雨水再跑一趟。”
    眾人听到中午还能混顿饭吃,纷纷开口:“柱子,你忙你的,一会儿我们自己过来,不麻烦雨水再跑一趟了。”
    中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下午何雨柱开始带著徒弟准备晚上的菜,晚上要请明天帮忙的几个叔叔大爷吃饭。
    何雨柱计划的是:閆埠贵记帐,这个人家专业;刘庆生收钱,粮站是没少和钱打交道;刘海中和许富贵迎客;其他人机动。
    也没用人叫,晚上直接坐了两桌。这还是三位师兄带著三徒弟在处理食材,不然两桌可不够。席间决定了明天跟隨去接新娘的人员:许大茂、郑永红、刘光齐、閆解成。
    贾东旭带著刘光天和閆解放烧火,三徒弟明天负责提著大提篮上菜。
    晚上住的比较近的仨徒弟都回去了,仨师兄在西屋炕上挤了挤,何雨柱睡了雨水在耳房的那个小床,雨水则住到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