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红蝎的夺命舞,哥的演技你打几分

    马天豪的声音,在死寂的帝王厅里,缓缓飘落。
    “红蝎。”
    “陪李少,『玩玩』。”
    那道坐在马天豪身侧,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如同一道血色鬼影的窈窕身影,动了。
    红蝎站了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將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她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身上那件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隨著她的步伐摇曳,每一次摆动,都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又收回鞘中。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有韵律的“噠,噠”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全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
    她径直走到了,还单膝跪在地上的李青云面前。
    停下。
    居高临下。
    阴影,將李青云笼罩。
    一股混杂著顶级香水和淡淡血腥味的香气,钻入鼻腔。
    李青云缓缓抬起头。
    那张卑微諂媚的脸,在看到红蝎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
    贪婪,渴望,一种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雄性慾望,在他眼中爆开。
    他看著红蝎,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红蝎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又带著极度蔑视的弧度。
    她伸出一只手。
    一只戴著黑色蕾丝鏤空手套的,完美无瑕的手。
    那只手,就这么悬在李青云面前。
    “李少。”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又带著一丝鉤子般的魅惑。
    “跪在地上多凉。”
    “赏个脸,跳支舞?”
    李青云的眼睛,更亮了。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而是像个色中饿鬼,一把抓住了红蝎伸出的那只手。
    他的动作,粗鲁,又急切。
    他不仅抓住了。
    那只戴著三枚金戒指,还沾著猪油的手,甚至还在人家戴著蕾丝手套的手背上,轻佻地,来回摸了两把。
    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传递到红蝎的皮肤上。
    红蝎的眼底,一丝冰冷的厌恶闪过。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魅惑眾生的笑容。
    “猴急什么。”
    她娇嗔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李青云哈哈大笑,借著她的力,从地上一跃而起。
    整个动作,充满了爆发力,却又被他偽装成一副急色鬼的踉蹌模样。
    角落里。
    李建成的拳头,捏得死紧。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围著那个女人打转。
    心,在滴血。
    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池中央。
    悠扬的,带著几分曖昧的华尔兹舞曲,缓缓响起。
    李青云搂著红蝎的腰,滑入舞池。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紧紧贴在红蝎旗袍后背裸露出的那片光滑肌肤上。
    入手,一片冰凉,又细腻得惊人。
    “红蝎小姐,”李青云的嘴,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带著浓烈的酒味,“你这腰,真细。”
    红蝎的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紧紧贴著他。
    她的另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李青云的肩膀上,指尖却像最精密的探针,沿著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下。
    划过他厚实的背肌,又在他腰间,不经意地,轻轻一按。
    她在搜身。
    用一种最专业,也最香艷的方式。
    搜查任何可能隱藏的武器,窃听器,或者其他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李青云像是完全没察觉。
    他甚至主动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拥抱天空的陶醉模样,任由红蝎那只柔软又危险的手,在他胸前,腰侧,每一寸肌肉上游走。
    他的嘴,依然不乾不净。
    “红蝎小姐的手,可真软。”
    他一边隨著音乐旋转,一边低声调笑。
    “这要是在床上,给我按个摩,那滋味”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红蝎那只在他胸口游走的手,停住了。
    她的指尖,按在了李青云左胸第三根肋骨的位置。
    隔著浮夸的西装,和里面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下面,是一块块坚硬如铁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那心跳,沉稳,有力,没有半点因为酒精或情慾而產生的紊乱。
    红蝎心中猛地一凛。
    *这身体哪是酒囊饭袋?分明是头蛰伏的猛兽!*
    装得,还挺像。
    她搭在李青云肩上的手,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肉里。
    一股杀意,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舞曲的节奏,在这一刻,陡然加快。
    一个急促的,华丽的旋转!
    红蝎那条被旗袍包裹著的大长腿,在旋转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却又致命的弧线。
    她脚下那双猩红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鞋尖处,一截不到三厘米的,淬毒刀刃,无声无息地,弹了出来!
    目標,直指李青云的脚背!
    只要被划破一点皮。
    三秒之內,神仙难救。
    这一脚,快,准,狠!
    就在那淬毒的刀锋,即將刺入李青云脚面的瞬间。
    李青云的身体,突然一个“踉蹌”。
    像是喝多了酒,脚下拌蒜,完全站不稳了。
    “想刀我?妹妹你还太嫩。”
    他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向著红蝎的方向,倒了过去。
    那一下,偏得恰到好处。
    那淬毒的鞋尖,带著风,擦著他的裤腿,狠狠踩在了空处!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被踩出了一道细微的,蜘蛛网般的裂痕。
    在外人看来。
    这不过是乐曲高潮时,那个紈絝子弟,酒意上头,急切地想把美人拥入怀中的一次,笨拙又滑稽的调情。
    李青云就这么“顺势”,倒在了红蝎的怀里。
    他那张带著油光和酒气的脸,几乎埋进了红蝎的颈窝。
    他那轻佻的,带著醉意的声音,贴著红蝎的耳朵,响起。
    但这一次。
    声音里,没有了半分轻浮。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林晓晓。”
    三个字。
    像三道天雷,狠狠劈在红蝎的脑海里。
    “二十年前,北川黑金矿那场『意外』,倖存下来的那个小女孩。”
    “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红蝎的身体,在听到“林晓晓”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一僵。
    僵硬如铁。
    舞步,停了。
    呼吸,也停了。
    她那双始终带著魅惑笑意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缩成针尖!
    大脑,一片空白!
    林晓晓。
    这个名字,已经死了二十年。
    这个秘密,是她腐烂在心底最深处的噩梦,是她忍辱负重活到今天的唯一支撑。
    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连马天豪,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就在她心神剧震,失神的剎那。
    李青云动了。
    他搂著红蝎僵硬腰肢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
    他从怀中,抽出了一张摺叠起来的,极薄的纸条。
    那只手,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隱蔽地,探入了红蝎旗袍胸前那片深v的阴影里。
    冰凉的纸条,贴著温热的肌肤,被他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塞了进去。
    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柔软的沟壑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在舞池迷离的灯光下,在周围宾客的眼中,这个动作,曖昧到了极点。
    仿佛,只是情不自禁的,一次揉捏。
    做完这一切。
    李青云缓缓抬起头。
    他看著红蝎那张血色尽褪,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的脸。
    脸上,又重新掛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的笑。
    他嘴唇微动,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轻佻的语调。
    “別走神啊,林小姐。”
    “舞还没跳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