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楚梦瑶身体僵硬,往旁边挪!

    那极其轻微、却在洛尘感知中如同惊雷炸裂的意外接触之后,
    亭內的空气瞬间凝滯,温度骤降,
    兼具了物理上的湿冷凉意与心理上的沉重寒意。
    楚梦瑶的反应最为迅疾且不容任何误解。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
    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带著鲜明抗拒与排斥意味的僵硬姿態,
    竭尽全力向前方和侧方挤压出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间。
    虽然极端受限的环境只允许她的身体挪动 perhaps一至两厘米,
    但那种“立刻、马上、必须建立绝对安全距离”的决绝意图,
    已表达得淋漓尽致,甚至带著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低气压瞬间以她为圆心辐射瀰漫开来,
    笼罩了整个狭小的亭子,连亭外哗啦啦震耳欲聋的暴雨声
    似乎都无法穿透或稀释这份凝重得令人窒息的寒意。
    她没有回头给予任何探究或责备的眼神,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但那种“生人勿近,方才意外接触者尤须彻底远离”的强烈气场,
    已构筑成无形的力场,让亭內每一个人都清晰感知並为之屏息凝神。
    周小雅和吴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彼此交换了一个惊恐万分的眼神,
    连呼吸都收敛得极其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大气不敢出一口。
    苏梅梅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针对性的寒意冻了一下,
    抱著洛尘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些许力道。
    她满心疑惑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將视线投向楚梦瑶。
    只见楚梦瑶的背影挺得笔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封住,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意。
    接著,她又扭头看向洛尘,发现洛尘的脸色微微泛白,透著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班长她……到底咋啦?”
    一旁的林浅浅更是被嚇得不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身体猛地往里缩。
    仿佛恨不能把自己压成一张薄纸,嵌进身后那冰冷又粗糙的亭柱纹理里。
    她连看別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死死地盯著脚下的地面。
    洛尘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拋到了北极风暴的边缘,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骨急速向下蔓延,带来一阵战慄。
    班长的反应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和尖锐?
    这不过是发梢极其偶然地擦过下巴而已啊!
    至於產生如此强烈且冰冷的排斥反应吗?
    难道她有著极度严重的身体接触洁癖?
    或是將此种意外视为一种不可饶恕的冒犯与僭越?
    【叮!楚梦瑶“个人安全距离”被意外突破,触发“极度防御”机制!】
    【系统深层分析:此过度防御反应可能源於其极其强烈的个人边界感、
    对任何计划外身体接触的高度生理性排斥、或某种尚未探明的深层心理原因。】
    【当前对宿主“嫌弃度/警惕度”指数大幅提升!印象分隱性-2(持续评估中)!】
    【最高级別警告:於当前高危状態下再次发生任何接触,
    均可能直接引发“冰冻惩罚”或永久性负面评价烙印!】
    洛尘心里顿时叫苦不迭,冷汗涔涔而下。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本就岌岌可危的印象分看来又要经歷一次断崖式暴跌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也向后仰去,试图离那座散发致命寒气的“冰山”远一点,
    哪怕只能爭取到一毫米的安全距离也好。
    但他身后已是退无可退的林浅浅和坚硬无比的亭柱,
    这一退,他的后背便不可避免地直接贴到了林浅浅纤细冰凉的手臂肌肤。
    “啊……对、对……对不起!”林浅浅像被灼伤般猛地缩回手臂,
    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惊惶与一丝哭腔。
    “没、没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注意!”洛尘赶紧慌忙道歉,手足无措,
    感觉自己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左边的苏梅梅看著洛尘突然莫名向后躲闪,又差点撞到林浅浅,
    小巧的嘴唇立刻不高兴地撅了起来,
    不满地將他的胳膊又用力拽回自己这边,语气带著嗔怪:
    “你突然躲什么呀!后面早就没地方啦!好好站著不行吗?”
    洛尘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夹在高温烤箱与极寒冰柜之间的可怜奶油,
    被来自左右两边的力量挤压拉扯著,
    同时还要正面对抗前方持续散发著的、足以冻伤人的冰冷射线,
    简直欲哭无泪,绝望至极,恨不得当场融化消失。
    小小的亭子里,因为楚梦瑶那无比明显且坚决如铁的疏远动作,
    气氛变得更加尷尬、凝滯,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时间也被冻结。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移动,
    也不敢发出稍大的声响,只能被动地听著亭外哗啦啦持续不休的雨声,
    各自默默感受和承受著这份令人窒息的、诡异无比的寂静。
    楚梦瑶仿佛用冰冷彻骨的姿態给自己划下了一个无形的、
    拒绝任何人踏入的绝对结界,將所有人都排斥在外。
    她的背影挺直而冰冷,像一座拒绝任何温度靠近、
    拒绝融化的孤高冰雕,散发著强烈无比的“生人勿近”信號。
    苏梅梅似乎试图打破这令人难受至极的沉默,
    小声嘟囔了一句:“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但话语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甚至连回声都没有。她自討没趣,
    只好悻悻然地继续抱著洛尘的胳膊,
    但眼神里已多了几分明显的不安和困惑,
    以及对这冰冷气氛的些许不满。
    林浅浅则彻底將自己变成了背景般的透明人,
    深深地低著头,仿佛正在为某种不可饶恕的失误而默默哀悼。
    洛尘在內心深处疯狂地、绝望地祈祷:雨停吧!求求你快停吧!
    或者乾脆来个雷直接把我劈晕过去也行!
    这比任何一场数学考试都要折磨人一万倍!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细微挪动,真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险些就在这拥挤空间里引发难以收拾的情感雪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