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职业者论坛，假一陪十，你这十个还少一个
江城市的夜晚，霓虹与月光交织，將这座钢铁丛林分割成明暗两面。
陈一凡的臥室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著幽幽的光。
他正专注地瀏览著“江城职业者论坛”的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
论坛的版块五花八门，置顶的几个帖子標题就充满了这个时代独有的生猛气息。
【热议】《关於影魔自己撞死在安全局承重柱上的几种科学猜想——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悬赏】《求购一本b级技能书『烈焰风暴』，价格好商量，骗子死全家！》
【八卦】《惊爆！铁血盟副会长深夜出入『红玫瑰』会所，疑似与头牌技师探討人生哲学！》
【求助】《孩子刚转职成e级『养蜂人』，请问这个职业有前途吗？在线等，挺急的！》
陈一凡的目光在影魔那个帖子上停顿了半秒。
看著下面几千楼的回覆。
从玄学到科学。
从阴谋论到官方闢谣，討论得热火朝天。
他差点没忍住，想匿名上去回一句：
別猜了，是我乾的，一嗓子吼死的。
最后，他忍住了。
接著，他在搜索栏输入了三个关键词：江城一中，新手副本。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出。
“又到了一年一度一中开副本的日子，今年的小萌新们准备好被哥布林蹂躪了吗？”
“往年都是『哥布林矿洞』，偶尔换一次『史莱姆乐园』，难度不大，但很噁心。”
“重点是里面的矿石和史莱姆凝胶，都是很值钱的材料。”
“楼上的別误导新人了！哥布林矿洞最烦的不是哥布林，是里面的地形！”
“岔路多得跟迷宫一样，而且光线昏暗，很多队伍进去就为了刷几只哥布林，结果在里面迷路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人都饿瘦了。”
“重点！敲黑板！矿洞有一种『闪光苔蘚』，极为难找，不过哥布林非常討厌那个味道，是前期最好的驱怪道具。”
“还有，哥布林是群居生物，视力差，但听觉和嗅觉极其灵敏，千万別在矿洞里搞出大动静，也別用味道太冲的香水，不然你就是哥布林眼里最亮的崽。”
陈一凡一目十行，將这些混杂在吹水和调侃中的关键信息，一一记在脑子里。
闪光苔蘚，听觉灵敏，討厌刺激性气味……
这些零散的情报，在他脑中迅速储存，消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个通知。
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
“凡子，论坛上都炸了，说影魔是自己把自己蠢死的，真的假的？你当时在现场，到底啥情况啊？”
陈一凡没好气的回了四个字：
“被我嚇死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
“臥槽！真让你给剋死了？牛逼啊凡子！你这运气简直是s级的！要不你改名叫陈·天选·一凡吧！”
陈一凡翻了个大大白眼。
他懒得再理这傢伙，刚准备关掉聊天框，王胖子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对了凡子，我爸刚托关係给我搞了本d级的战士技能书《衝锋》，明天副本里，我直接撞翻那群狗娘养的哥布林！”
d级技能书？
陈一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本最垃圾的d级技能书，市面价也要十万龙国幣起步。
王胖子家境不错，但也绝没到可以隨便拿出十万块的地步。
这背后，恐怕是王叔把压箱底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他心里微微一暖，回道：“留著蓝，別乱用。”
“懂！”
关掉手机，陈一凡秒睡。
第二天。
醒来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属性面板。
精神力恢復的速度比他想像的还要慢。
面板上的数字，从昨晚到现在，也才將將恢復到120点，刚过半而已。
应该够了。
妹妹的眼睛，母亲的辛劳……
这些沉甸甸的现实，让他心中那点因为神技而生的狂喜，彻底沉淀为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筹谋。
钱，要赚。
但必须用最安全、最隱秘、最无法被人抓住把柄的方式。
三天后的新手副本，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不仅要升到5级，保住职业班的资格。
还要在里面，儘可能多地获取资源。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旁边一台破旧的电脑上。
想要在副本里获得最大收益，情报，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除了论坛上的公开信息，他还想要一些……更私密，更精准的东西。
比如，一张详细的矿洞地图。
比如，往届学长学姐总结出的，最高效的刷怪路线。
这些东西，论坛上肯定有，但绝不会免费公开。
他翻身下床。
打开电脑。
很快，就在一个加密的子版块里，找到了一个帖子。
【出售：江城一中歷届新手副本（哥布林矿洞）超详细地图及最优刷怪路线，附赠boss『哥布林工头』打法心得，售价50w龙国幣或等价情报。】
五十万？
什么情报，值五十万？
陈一凡身体微微前倾。
帖子下方，清一色的都是谩骂和嘲讽。
“想钱想疯了？五十万我都能买好几本d级技能书了！”
“什么情报能值五十万？哥布林工头是你爹吗，你知道他穿什么顏色內裤？”
发帖人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信不信由你。
看这有恃无恐的模样，这份情报，难不成真有点东西？
可这价格……
別说五十万。
五千块，对他现在来说，是一笔巨款。
陈一凡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穷，是原罪。
他看著那个帖子，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钱，他没有。
但他陈一凡，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只能靠幻想改变命运的穷学生了。
买？
为什么要买？
没有钱，不代表他没有等价的“情报”。
接著，他註册了一个名为“平平无奇的路人甲”的id，给那个发帖人发了条私信。
“朋友，你这情报保真吗？”
对方很快回覆：“假一赔十。”
陈一凡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用情报换，你看这个值不值。”
“s级通缉犯影魔，並非意外死亡。”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面就陷入了沉默。
足足过了一分钟，对方才发来一个字：“说。”
“他之所以会撞上承重柱，是因为在最后一刻，他的核心保命技能【空间闪烁】失效了。”
陈一凡发完这句，便不再言语。
他没有说自己窃取了技能，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一个足以让任何刺客职业者毛骨悚然的事实。
一个s级空间刺客，在生死关头，最依赖的位移技能突然用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或者说，有一个未知的存在，可以短暂地“封印”空间类技能。
这个情报的价值，远比什么新手矿洞地图要大得多。
果然，对面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陈一凡也不急，安静地等著。
他在赌，赌对面是个识货的，並且是个对自身实力有追求的职业者。
他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空间闪烁】，熟悉著技能的消耗与落点。
一个半小时后。
“叮。”
对方发来了10个加密文件包，和一句话。
“成交。另外，交个朋友，我叫『先知』。这个情报，我欠你一个人情。”
“……”
陈一凡沉默了……
你他妈！
假一赔十？
好歹发11份过来，你这10份是什么鬼！
他冒著风险，安全局那个李振国让他保密。
虽然当时影魔死的时候，目击者那么多。
而且消息昨天就已经传开了。
眼下，他可是实打实的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结果，就换来了这个？
假的？
陈一凡越想越气。
【手速增幅】直接开启。
噼里啪啦，对著键盘一顿敲击。
然而，对方压根就没再回復他。
最后，陈一凡无奈，还是下载了文件。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然后他乾脆利落地刪除了所有聊天记录，並註销了这个id。
他隨便点开一个文件包，里面是一张无比精细的地图。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线条標註了各种路线。
详细！
无比的详细。
紧接著，他急忙將其他压缩包都打开了。
里面，连哪里有矿点。
哪里是哥布林巡逻队必经之路，都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一份长达数万字的文档，详细分析了boss的技能和应对方式。
难不成……
这不是假的？
陈一凡再次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真的！
是真的。
这些內容，与论坛上那些零散的情报不仅吻合，甚至还更详细……
这一下，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刚刚，他把人家祖宗十八代，从头到尾，一个不落的挨个问候了一遍。
想来，应该是他的情报很重要。
对方帖子里写著等价情报，这才多给了他9个压缩包。
確认白嫖成功后。
陈一凡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这个，他在副本里的优势，將是碾压性的。
这感觉，就像上一世高考，他直接揣著標准答案。
不，是考后详解，进了考场。
解决了情报问题，陈一凡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母亲笑得温婉，妹妹依偎在身旁，小脸蛋上满是幸福。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柔软，又一点点变得坚定。
后天就是周一，也就是动员大会了。
紧接著，就是重点！
新手副本。
李威，苏清雪……
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即將在他眼前上演一齣好戏。
而他，將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台下默默忍受的观眾。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匯成一条璀璨的星河。
万物窃取。
冷却，还剩不到四个小时。
是时候，去挑选第一个祭品了。
陈一凡的臥室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著幽幽的光。
他正专注地瀏览著“江城职业者论坛”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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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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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议】《关於影魔自己撞死在安全局承重柱上的几种科学猜想——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悬赏】《求购一本b级技能书『烈焰风暴』，价格好商量，骗子死全家！》
【八卦】《惊爆！铁血盟副会长深夜出入『红玫瑰』会所，疑似与头牌技师探討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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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凡的目光在影魔那个帖子上停顿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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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学到科学。
从阴谋论到官方闢谣，討论得热火朝天。
他差点没忍住，想匿名上去回一句：
別猜了，是我乾的，一嗓子吼死的。
最后，他忍住了。
接著，他在搜索栏输入了三个关键词：江城一中，新手副本。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出。
“又到了一年一度一中开副本的日子，今年的小萌新们准备好被哥布林蹂躪了吗？”
“往年都是『哥布林矿洞』，偶尔换一次『史莱姆乐园』，难度不大，但很噁心。”
“重点是里面的矿石和史莱姆凝胶，都是很值钱的材料。”
“楼上的別误导新人了！哥布林矿洞最烦的不是哥布林，是里面的地形！”
“岔路多得跟迷宫一样，而且光线昏暗，很多队伍进去就为了刷几只哥布林，结果在里面迷路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人都饿瘦了。”
“重点！敲黑板！矿洞有一种『闪光苔蘚』，极为难找，不过哥布林非常討厌那个味道，是前期最好的驱怪道具。”
“还有，哥布林是群居生物，视力差，但听觉和嗅觉极其灵敏，千万別在矿洞里搞出大动静，也別用味道太冲的香水，不然你就是哥布林眼里最亮的崽。”
陈一凡一目十行，將这些混杂在吹水和调侃中的关键信息，一一记在脑子里。
闪光苔蘚，听觉灵敏，討厌刺激性气味……
这些零散的情报，在他脑中迅速储存，消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个通知。
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
“凡子，论坛上都炸了，说影魔是自己把自己蠢死的，真的假的？你当时在现场，到底啥情况啊？”
陈一凡没好气的回了四个字：
“被我嚇死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
“臥槽！真让你给剋死了？牛逼啊凡子！你这运气简直是s级的！要不你改名叫陈·天选·一凡吧！”
陈一凡翻了个大大白眼。
他懒得再理这傢伙，刚准备关掉聊天框，王胖子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对了凡子，我爸刚托关係给我搞了本d级的战士技能书《衝锋》，明天副本里，我直接撞翻那群狗娘养的哥布林！”
d级技能书？
陈一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本最垃圾的d级技能书，市面价也要十万龙国幣起步。
王胖子家境不错，但也绝没到可以隨便拿出十万块的地步。
这背后，恐怕是王叔把压箱底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他心里微微一暖，回道：“留著蓝，別乱用。”
“懂！”
关掉手机，陈一凡秒睡。
第二天。
醒来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属性面板。
精神力恢復的速度比他想像的还要慢。
面板上的数字，从昨晚到现在，也才將將恢復到120点，刚过半而已。
应该够了。
妹妹的眼睛，母亲的辛劳……
这些沉甸甸的现实，让他心中那点因为神技而生的狂喜，彻底沉淀为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筹谋。
钱，要赚。
但必须用最安全、最隱秘、最无法被人抓住把柄的方式。
三天后的新手副本，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不仅要升到5级，保住职业班的资格。
还要在里面，儘可能多地获取资源。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旁边一台破旧的电脑上。
想要在副本里获得最大收益，情报，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除了论坛上的公开信息，他还想要一些……更私密，更精准的东西。
比如，一张详细的矿洞地图。
比如，往届学长学姐总结出的，最高效的刷怪路线。
这些东西，论坛上肯定有，但绝不会免费公开。
他翻身下床。
打开电脑。
很快，就在一个加密的子版块里，找到了一个帖子。
【出售：江城一中歷届新手副本（哥布林矿洞）超详细地图及最优刷怪路线，附赠boss『哥布林工头』打法心得，售价50w龙国幣或等价情报。】
五十万？
什么情报，值五十万？
陈一凡身体微微前倾。
帖子下方，清一色的都是谩骂和嘲讽。
“想钱想疯了？五十万我都能买好几本d级技能书了！”
“什么情报能值五十万？哥布林工头是你爹吗，你知道他穿什么顏色內裤？”
发帖人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信不信由你。
看这有恃无恐的模样，这份情报，难不成真有点东西？
可这价格……
別说五十万。
五千块，对他现在来说，是一笔巨款。
陈一凡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穷，是原罪。
他看著那个帖子，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钱，他没有。
但他陈一凡，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只能靠幻想改变命运的穷学生了。
买？
为什么要买？
没有钱，不代表他没有等价的“情报”。
接著，他註册了一个名为“平平无奇的路人甲”的id，给那个发帖人发了条私信。
“朋友，你这情报保真吗？”
对方很快回覆：“假一赔十。”
陈一凡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用情报换，你看这个值不值。”
“s级通缉犯影魔，並非意外死亡。”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面就陷入了沉默。
足足过了一分钟，对方才发来一个字：“说。”
“他之所以会撞上承重柱，是因为在最后一刻，他的核心保命技能【空间闪烁】失效了。”
陈一凡发完这句，便不再言语。
他没有说自己窃取了技能，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一个足以让任何刺客职业者毛骨悚然的事实。
一个s级空间刺客，在生死关头，最依赖的位移技能突然用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或者说，有一个未知的存在，可以短暂地“封印”空间类技能。
这个情报的价值，远比什么新手矿洞地图要大得多。
果然，对面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陈一凡也不急，安静地等著。
他在赌，赌对面是个识货的，並且是个对自身实力有追求的职业者。
他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空间闪烁】，熟悉著技能的消耗与落点。
一个半小时后。
“叮。”
对方发来了10个加密文件包，和一句话。
“成交。另外，交个朋友，我叫『先知』。这个情报，我欠你一个人情。”
“……”
陈一凡沉默了……
你他妈！
假一赔十？
好歹发11份过来，你这10份是什么鬼！
他冒著风险，安全局那个李振国让他保密。
虽然当时影魔死的时候，目击者那么多。
而且消息昨天就已经传开了。
眼下，他可是实打实的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结果，就换来了这个？
假的？
陈一凡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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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对著键盘一顿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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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陈一凡无奈，还是下载了文件。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然后他乾脆利落地刪除了所有聊天记录，並註销了这个id。
他隨便点开一个文件包，里面是一张无比精细的地图。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线条標註了各种路线。
详细！
无比的详细。
紧接著，他急忙將其他压缩包都打开了。
里面，连哪里有矿点。
哪里是哥布林巡逻队必经之路，都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一份长达数万字的文档，详细分析了boss的技能和应对方式。
难不成……
这不是假的？
陈一凡再次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真的！
是真的。
这些內容，与论坛上那些零散的情报不仅吻合，甚至还更详细……
这一下，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刚刚，他把人家祖宗十八代，从头到尾，一个不落的挨个问候了一遍。
想来，应该是他的情报很重要。
对方帖子里写著等价情报，这才多给了他9个压缩包。
確认白嫖成功后。
陈一凡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这个，他在副本里的优势，將是碾压性的。
这感觉，就像上一世高考，他直接揣著標准答案。
不，是考后详解，进了考场。
解决了情报问题，陈一凡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母亲笑得温婉，妹妹依偎在身旁，小脸蛋上满是幸福。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柔软，又一点点变得坚定。
后天就是周一，也就是动员大会了。
紧接著，就是重点！
新手副本。
李威，苏清雪……
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即將在他眼前上演一齣好戏。
而他，將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台下默默忍受的观眾。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匯成一条璀璨的星河。
万物窃取。
冷却，还剩不到四个小时。
是时候，去挑选第一个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