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观眾君

    音驹排球部与话剧部的合作演出是在下午。
    银川绵也一脸“好神奇,好厉害”的看著黑尾铁朗不停的用手机给其他人发消息。
    “大家先別休息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大家先化妆吧!”叶樱小姐突然出现,安排著人一人分去了两个,处理妆容和服饰。
    ...... ......
    “酷!!赤苇!为什么我们话剧部的女孩子们不找我们一起合作?”
    木兔站在校门口超大声的夸讚被掛上万圣节恐怖元素的大门,忽然想起音驹排球部现在在和一群小姐姐们相处,就酸了起来。
    “我也想要和女孩子跳舞!!”
    奇特的髮型和超大的嗓门,成功引起了其他路过的人注视。
    “好吵的一个人啊。”
    “我去,他是木兔光太郎!他怎么会来我们音驹?!”
    “你也看排球啊!银川绵也还是我们学校的呢,他怎么就不能来了?”
    “我不怎么看,就是之前的一个学弟,很喜欢木兔的髮型,说是像把兜襠布倒放在了脑袋上。”
    ......
    前一秒还激情澎湃的木兔,下一秒僵硬的宛若石雕。
    兜.......兜襠布。
    “木兔桑?木兔桑?!”
    ......
    “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活动,不过是和女孩子跳舞而已,只要我想我可以和美华在夜晚的广场中心,两个人单独起舞!”
    大將优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只手摊开满不在乎的说道。
    “哈?你这个傢伙!就你这种臭屁的性格,美华小姐一定是被你欺骗了,才会喜欢你!”
    “哎呀呀,你也只有嫉妒的份了。”
    “音驹的校园祭很的热闹。”沼井和马视线不停地扫著周围。
    空气里飘著章鱼烧的焦香,苹果糖的甜腻,各社团的摊位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偶尔还能听到一阵音乐,也许是吹奏部的活动。
    “哇,女僕咖啡厅简直就是每个学校校园祭的npc。”大將优非常守男德地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他们貌似是男生?”沼井和马迟疑地开口。
    “什么鬼东西?”扭过头的大江悠噌的一下把头扭了回来,仔细地看了又看。
    还真他丫的是男生......
    “他们为组织牺牲还挺大。”
    “万一他们乐意呢?”蛇院现任队长笑眯眯的说道。
    “......好灵活的底线,假如是美华要求我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也可以?”
    “不,不要再说了,大將优,”一个队员伸手抵在了大將优的脸前,制止他,“有点噁心。
    ......
    “哇,这个鬼屋海报画的好专业。”木兔光太郎兴奋的凑到画面前。
    “那边是不是在卖手工製品?去看看!”木叶秋纪,指向不远处的摊位。
    樱木感到有些无奈,“他们俩像是进了游乐园一样。”
    慢了木兔光太郎一步,正好听见这一句话的赤苇京治。
    其实也没差了,队长......你真的不阻止一下木兔吗?
    5分钟前,看到队长他们终於到达的赤苇京治还鬆了口气,现在这口气又成功地提了上来。
    会走丟的,真的会走丟的!!
    ......
    帝光中学的佐藤刚带著自己的朋友来到了音驹。
    某非排球部的朋友:“感觉音驹学校每个角落都在冒泡泡,是那种......开心的泡泡。”
    “我们学校的校园祭也挺好,但是好像没这么『挤』?”
    佐藤刚感觉很正常,否定了自己朋友的话,“我们的校区比音驹大很多,而且这里只能称得上热闹吧?”
    广播里传来轻快的音乐,夹杂著“某某班级限定菜品即將售卖完毕”的通知。
    “所以你那个宿敌的舞台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少年东张西望的乱瞅,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顶著一头神奇髮型的傢伙。
    “哇,你快看,他的髮型好酷!”
    “......为什么梟谷也会出现在这?!
    ...... ......
    舞台的布景是很简洁且充满了象徵性的。
    后方深蓝色的天幕上悬著一轮用柔光映照出的朦朧的黄色月亮,舞台中央矗立著一棵玫瑰树。
    並不是真正的树木,是话剧部的成员和排球部的成员一起用,金属枝干做成,再刷上了银灰的顏色。
    上面还稀疏地掛著几片深绿色的丝绒叶子。
    黑尾铁朗感觉这样有点禿,但是被话剧部的部长怀疑审美有问题。
    原本还对黑尾铁朗带有某些这样那样的滤镜的话剧部部长,在真实接触后,觉得这个人欠欠的,白瞎了一张脸和好身材。
    如果说黑尾铁朗適合当哑巴新郎,那么银川绵也就是真正的哑巴新郎。
    银川君好安静,好清冷,好美丽!!
    某位扮演穷苦学生的叶樱同学,是真的很想娶一个这样的男生回家!女孩子也可以,她都行!!
    (性取向非常灵活的话剧部)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布被拉了起来,大家快速地將散落的几本厚书和古朴的书桌,以及一盏昏黄的旧式檯灯放在了树下。
    “噢噢噢!开始了,开始了!!”
    “木兔,要安静的看。”
    “噢,好的队长......”
    天鹅绒布被缓缓拉开,灯光打在舞台正中央时,还发出了“噔”的一声声音。
    悠扬的音乐响起——
    一位女生出现在树下,她穿著被磨得发白的蓝色裙子,正焦躁地在树下踱步,她的声音清晰而饱含痛苦,在寂静的剧场里迴荡。
    “他说只要我送他一朵红玫瑰,就同我跳舞,可是我的花园里哪里找得到红玫瑰啊?”
    灯光隨著少女的话语微微变幻,天幕的蓝色更深了,月亮显得更加清冷。
    教授的儿子的出现在了灯光下。
    他的妆容精致眼角被抹上了细细的红晕,穿著一身华服,就连下身的短裤上都嚷著细碎的钻石。
    “黑尾不是说,银川扮演的女主角吗,为什么是男装?”木兔光太郎凭藉著优越的视力,看清楚了又一个出场的角色,脑袋上闪出了一堆问號。
    “木兔桑,《夜鶯与玫瑰》里的女主角的確是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