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將之令

    横芯啊横芯,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以为你在坚持?
    可实际上呢,在他人的眼里,你这般的行径,太傻...太傻了...
    魏达(眉头一锁):“她这种情况,多久了?”
    看著眼前那仿若失了魂儿一般的横芯,魏达也颇感无奈,打仗他在行,但应付女人...
    说真的,他还真不行!
    士兵:“打她醒来,她就这样了,也不搭理人,也不说话,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这儿,咋摇她都不带醒的。”
    其实有些话,这名士兵並没有讲完,如若他全盘將其托出,或许被带上镣銬的人,就不是横芯了,而会是他了。
    毕竟他跟著魏达这么多年,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性子,他心里还是门儿清的。
    若真让魏达这傢伙知晓了他之前的那种行径,他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虐待战俘,这事儿不管放到哪儿,都足够砍头的了!
    更別说是军纪一向严明的龙寰了。
    也得亏有人急忙冲了进来,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可即便是这样,这名士兵想要凌辱横芯的那个心思,昭然若揭。
    当然了,这也不能怪他,就当下的这个大环境,这种事情其实非常普遍。
    试想一下,两国交战,双边的火气本就空前的大,彼此之间的那股子恨意,更是愈发浓郁。
    而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中,当血气方刚的士兵,遇上了绝美容顏的战俘,他若再没点齷齪的想法,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难怪这会儿的横芯,她整个人的衣著都是凌乱的,看来方才的那般折腾,其强度还是很大的。
    不过好在...
    禽兽的行径被人阻止了。
    魏达(心如明镜):“回头在找你算帐...”
    猛地给了这名士兵一脚,然后便看到,魏达是径直地来到了横芯的面前,用手中的掌鞭,就这么轻轻地托起了横芯的下巴,全程目光如止水一般淡定。
    直至二人的目光,彻底交匯於一处。
    魏达:“看来南楚的气运也是到头了,竟派了个娃娃过来...”
    说真的,魏达的这句话,看似说得平常,可如若仔细琢磨,又会有新的感觉,就好似在调侃,但又不是绝对的调侃,更像是...
    抱怨...
    横芯(目光无神):“...”
    横芯並未回答任何的话,她依旧目光空洞,就好似她的灵魂真得死了一样。
    魏达:“女娃,你在这儿跟我装死是没有用的,你们既已落到了我的手里,若你打算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审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有的...”
    (反覆打量横芯...)
    魏达:“所以...你若是聪明的话,就自己说,也免得遭受那些皮肉苦,若你还是保持现在的这个態度,哼哼...神仙来了也难救你,清楚了吗?”
    横芯:“...”
    看来此时的横芯,依旧深陷自己的幻境当中,无法脱身。
    哪怕她本人已经醒了,可她的灵魂,却仍旧被深渊的锁链所囚住。
    魏达(开始欣赏):“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硬骨头啊...”
    (转过身...)
    魏达(冷酷):“把她押下去,严加看管!”
    士兵(兴奋):“喏!”
    魏达:“等等...”
    士兵(诧异):“將军?”
    魏达:“若再让我发现有人动她,我决不轻饶,你都听明白了?”
    士兵:“可是...”
    魏达:“废什么话,押她下去!”
    士兵:“是!”
    士兵:“你们俩,跟我一起把她押下去...”
    待横芯被带走之后...
    魏达的表情开始变了,那种疑惑,那种猜忌,那种审视,那种自醒,无不真实。
    而就在此时,那个傢伙他来了。
    那个让魏达恨得牙痒痒的何大人...
    魏达(冷眼相对):“...”
    也许真的是文武不可共事的原因吧,反正在魏达的眼里,他面前的这位何大人,他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若不是看在对方是朝廷委派下来的参军,说实在的,这千叶关的城头,他魏达是绝对不可能放任这种酒囊饭袋登上来的。
    只可惜...
    君命不能不从啊!
    何晨光:“魏將军...”
    魏达:“哼...”
    这一声的轻哼,足以见得,他是有多么討厌这个人了。
    已经是连装一装样子都不想再装了...
    何晨光(淡淡一笑):“其实將军也不必这般对我,等这仗打完了,我自会离去,绝不会再多碍將军一眼,只是眼下战事正值焦灼之態,何某...就只能再继续叨扰了。”
    魏达:“打仗本就为我等之命,何大人您贵为朝堂之人,这种粗事,大可不必亲自做的。”
    何晨光:“仗...何某自认为自己不是这块料,甚至说句不怕將军笑话的话,何某长这么大,连鸡都不曾杀过,更別说是人了。”
    魏达:“就不知何大人此时找到魏某,是为何事?”
    何晨光:“事...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此事何某思来想去甚久,还是觉得,此事应与將军商议一下,要不然何某的心里,总是悬著。”
    一边说,何晨光一边从他斜挎著的布兜里,缓缓地掏出来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盒子不大,却异常精致,尤其是那些遍布於盒子之上的神秘纹刻,更是彰显其不凡的出身。
    魏达:“何大人这是何意?”
    何晨光(神秘一笑):“將军莫急,待何某为將军打开它...”
    只是...
    当盒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一道黑影迅速自盒子的內部激射而出,是对准了魏达的脸,直接呼上!
    就好似长了尾巴,就好似拥有神志。
    隨著那根幽紫色的触鬚不断地缠绕在魏达的脖颈,这位了不起的龙寰將军,他为了活命,就只能儘可能地张大了嘴巴,然后呢?
    除了无穷无尽的窒息感之外...
    那颗黑黝黝的血红眼球,就这么死死地盯看著他,然后从自己的瞳孔之中,缓缓探出一根细长的炁。
    与其说是炁,倒不如说,是由无数的深渊之炁所幻化而成的针!
    待针尖的位置彻底对准了魏达的嗓子眼...
    一道黑色的痕跡瞬间钻进了魏达的口腔之中。
    何晨光:“魏將军,这都是陛下的意思,您...就受著吧...毕竟...”
    我们所有人,皆为棋子!
    魏达(抽搐):“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