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落日长桥上的晚风甜霜

    冬木市站前广场,世嘉大型电玩中心。
    这里充斥著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效、幣子掉落的哗啦声,以及各式各样闪烁著刺目光晕的霓虹灯牌。
    对於刚从硝烟瀰漫的异闻带杀回来的眾人来说,这种充满了现代工业社会喧囂的场所,反而透著一种让人神经彻底放鬆的烟火气。
    而在电玩城最深处的抓娃娃机区域,此刻正围著一圈看热闹的路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黑贞德(alter)正毫无形象地趴在一台装满了各种毛绒玩具的透明玻璃机柜前。
    她双手死死地握著那根红色的摇杆,金色的竖瞳里仿佛要喷出实质的黑色火焰,咬牙切齿地盯著玻璃柜里那只距离洞口只有不到五厘米的黑色恶龙玩偶。
    “这台机器绝对有问题!里面肯定藏著什么专门针对我的恶性魔术阵地!”
    黑贞德猛地拍了一下控制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嚇得旁边的路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刚才明明爪子已经完全抓紧了!为什么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它会突然鬆开?!这根本违背了物理学定律!那个该死的店长绝对在暗箱操作,想骗光我的零花钱!”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冷静点,alter。”
    阿尔托莉雅(saber)手里捧著一杯刚买的珍珠奶茶,一本正经地站在旁边,头顶的呆毛隨著她分析的节奏微微晃动。
    “我刚才用【直感】仔细观察过了。这並非魔术,而是商人为了攫取最大利益而设置的机械陷阱。”
    saber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条拋物线。
    “这个金属爪的液压轴承被刻意调鬆了。当它抓取重物並上升至顶点时,机械臂的抓力会瞬间下降百分之七十。加上爪子表面的拋光处理,摩擦力极低。无论你的瞄准多么精確,它都会在移动的过程中因为重力而滑落。”
    她极其严肃地下了结论。
    “这是一种针对人类贪婪心理的合法抢劫。作为骑士,我严厉谴责这种毫无荣耀可言的敛財手段。”
    “aaaaaa……”
    提亚马特(larva)站在洛尘身边,嘴里含著一根波板糖。
    她看了看玻璃柜里那只粉色的大海星玩偶,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黑贞德,粉紫色的十字星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既然拿不出来,那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透明的盒子敲碎呢?
    创世母神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缓缓举起了小拳头,手背上隱隱浮现出了一层足以撕裂空间的深蓝色魔力微光。
    “停。禁止在这个时代使用暴力强拆。”
    洛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提亚马特那只准备释放“对界宝具”的小手,顺势將她拉回自己身边。
    他要是晚出手一秒,这家电玩城估计就要在明天冬木市的早间新闻里以“瓦斯爆炸”的名义登场了。
    洛尘无奈地嘆了口气,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那台已经被黑贞德折磨得快要死机的抓娃娃机前。
    “起开,让我来。”
    洛尘拍了拍黑贞德的肩膀。
    “你来有什么用!这机器就是个骗局!”
    黑贞德虽然嘴上不服气,但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位置。
    她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我刚才可是扔进去了整整三千日元!连根毛都没抓到!要是你能抓出来,我今天晚上就……”
    “就怎样?”
    洛尘侧过头,赤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謔。
    “就……就答应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那个不知廉耻的姿势!”
    黑贞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若蚊蝇,但为了面子还是强撑著扬起下巴。
    “但你要是抓不到,今晚你就给我睡地板!”
    “一言为定。”
    洛尘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狂笑。
    开什么玩笑,事关晚上的“幸福生活”,別说是台破机器,就算是盖提亚把时间神殿搬过来挡著,他今天也得把里面的玩偶掏空。
    洛尘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百元硬幣,隨手投进了投幣口。
    伴隨著一阵欢快的电子音,机器启动。
    他並没有像黑贞德那样紧张地盯著爪子,也没有像saber那样去计算什么拋物线。
    他只是將右手轻轻搭在了摇杆上。
    对於一位拥有【100%赤龙之躯】且登临【箱庭三位数】全权领域的强者来说,他对力量的入微控制,早就达到了可以隨手在米粒上雕刻星系运行图的恐怖境界。
    “看好了。”
    洛尘手指微动。
    摇杆被他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频率快速拨动了两下。
    金属爪子在滑轨上猛地一晃,带著一种极其诡异的惯性盪了出去。
    它没有直接去抓那只黑色恶龙玩偶的正中心,而是精准无误地卡在了玩偶標籤的绳结和缝合线的死角处。
    “抓住了有什么用,升起来还是会掉的……”
    黑贞德小声嘟囔著。
    然而。
    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液压轴承按照设定开始鬆动的那个瞬间!
    洛尘的左手在机器的金属面板上看似隨意地拍了一下。
    嗡。
    一股极其微弱、微弱到连旁边的saber都没有察觉到的动能,顺著机箱的外壳直接传导进了机械臂的內部。
    那股动能不多不少,刚刚好卡在了液压轴承鬆开的那个临界点上,强行將齿轮卡死了一点五秒!
    就是这决定性的一点五秒。
    爪子没有鬆开。
    它带著那只黑色的恶龙玩偶,稳稳噹噹地划过半空,停在了洞口的正上方。
    隨后,动能消散,爪子鬆开。
    “噗通。”
    玩偶掉进了出口。
    “……”
    全场死寂。
    围观的路人们张大了嘴巴,连掉在地上的游戏幣都忘了捡。
    黑贞德更是呆若木鸡。
    她看看掉出来的玩偶,又看看洛尘,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作弊了吧?你肯定用了魔术!”
    “你可以搜身。”
    洛尘弯下腰,从出口处把那只黑龙玩偶掏了出来,隨手塞进黑贞德的怀里。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纯正的物理学原理加上一点点微操。今晚的那个姿势,我可是非常期待的。”
    “你这个变態!”
    黑贞德抱著玩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想用玩偶砸他,但看著怀里那个自己盯了半天的黑龙,最后还是没捨得,只能傲娇地別过头去,嘴角却疯狂上扬。
    “洛尘!我也要!”
    saber的眼睛彻底亮了,她指著玻璃柜角落里的一只戴著王冠的金色小狮子,呆毛兴奋地晃动著。
    “拜託了!请帮我把那只狮子抓出来!作为交换,我今晚可以少吃一碗米饭!”
    “少吃一碗米饭就想打发我?”
    洛尘笑了笑,再次投进了一枚硬幣。
    “不过,看在你在异闻带表现不错的份上,今天破例满足你们所有的愿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於这家电玩城的老板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灾难。
    洛尘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进货机器。
    他甚至连看都不需要看,单手握著摇杆,硬幣一枚一枚地投进去,玩偶一个接一个地掉出来。
    粉色的大海星(给提亚马特的)、戴王冠的狮子(给saber的)、甚至连角落里最难抓的一只巨大的黄色皮卡丘,都被洛尘用一种极其离谱的“甩爪借力”技巧,硬生生地砸进了洞口。
    当洛尘停下手时,他们身边的地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型的“玩偶山”。
    “老板快哭了哦。”
    立香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看著那堆战利品,忍不住擦了擦汗。
    “刚才我看到店长在后台疯狂地打电话叫维修工,他坚信这台机器的程序被人黑了。”
    “走吧,再抓下去人家就要报警了。”
    洛尘將那只巨大的皮卡丘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黑贞德的手。
    “去江边吹吹风,然后回家吃晚饭。”
    ……
    黄昏的未远川大桥,夕阳將整个河面染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碎金。
    初夏的晚风带著一丝淡淡的海腥味,吹拂在脸上,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寧与慵懒。
    洛尘一行人漫步在河堤旁的步道上。
    这样的画面在冬木市绝对是一道极其吸睛的风景线。
    走在最前面的提亚马特,怀里抱著那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粉色大海星玩偶。
    她显然对这个软绵绵的东西爱不释手,一边走一边用脸颊蹭著海星的角,嘴里发出愉悦的“aaa~”声。
    每当有路过的流浪猫狗靠近,她都会停下脚步,好奇地蹲下来盯著看很久,直到洛尘用一根棒棒糖把她哄走。
    阿尔托莉雅手里抱著那只小狮子玩偶,另一只手拿著刚从路边小摊上买来的可丽饼。
    草莓和奶油的甜香混合在一起,让这位吃货骑士王的心情达到了顶点。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吃著,一边认真地向玛修传授著“如何在一口咬下去时让奶油和水果的比例达到最完美平衡”的硬核知识。
    玛修则是满脸认真地拿出一个小本本记著,仿佛这是什么重要的战术指导。
    洛尘走在队伍的中央。
    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则被黑贞德死死地挽著。
    这位傲娇的魔女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在特异点里那种狂暴的復仇者气场。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只黑龙玩偶,身体的一半重量都靠在洛尘的手臂上。
    虽然嘴上还在不停地抱怨著“今天走得太累了”、“那家店的可丽饼太甜了”、“那个粉色双马尾的傢伙肯定又在家里背著我討好摩根”之类的话,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溢满了藏不住的笑意。
    “洛尘。”
    走著走著,黑贞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走不动了?”
    洛尘转过头,看著她那被夕阳映照得泛著柔光的侧脸,轻声问道。
    “要我背你吗?”
    “谁、谁要你背了!我又不是那种娇弱的村姑!”
    黑贞德立刻反驳,但抓著他手臂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她低下头,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沉默了片刻,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要被晚风吹散。
    “吶,洛尘。”
    “你觉得……现在的我,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
    洛尘微微一愣。
    他看著黑贞德。
    他知道,这句话背后隱藏著怎样的不安。
    作为由吉尔·德·雷的愿望和圣杯的黑泥强行捏造出来的“偽物”,黑贞德的內心深处一直有著一种强烈的自我否定。
    她害怕自己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害怕一旦脱离了战斗和復仇,自己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哪怕洛尘已经用第三魔法为她重塑了肉体,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自卑,依然时不时地会跑出来刺痛她。
    洛尘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面对著黑贞德。
    在夕阳的余暉中,他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她那张带著一丝忐忑和倔强的脸庞。
    “你干嘛……这里可是大街上……”
    黑贞德的呼吸瞬间乱了,想要往后退,却被洛尘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普通的人类?”
    洛尘看著她的眼睛,赤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深情与霸道。
    “你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人类。”
    黑贞德的心里猛地一沉,眼眶顿时有些发酸。
    果然……连他也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你可是我洛尘的女人。”
    洛尘的话音一转,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傲然。
    “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连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的龙之魔女。”
    “你不需要像普通人类那样去生活,你也不需要去证明什么。”
    洛尘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微微发颤的红唇。
    “你会因为抓不到娃娃而生气,会因为抢不到最后一块肉而跟saber吵架,会因为吃醋而在半夜偷偷咬我的肩膀。”
    “对於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你所有的彆扭、傲娇、甚至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缺点,在我眼里,都是你真实存在、並且鲜活地活在我的世界里的证明。”
    “所以……”
    洛尘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晚风中交融。
    “別再问那种蠢问题了,alter。”
    “你只要一直待在我身边,继续做那个脾气暴躁、却又可爱得让我心动的魔女就好了。”
    黑贞德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利用,只有一片可以將她所有不安和恐惧全部融化的炽热海洋。
    那颗曾经被黑泥塞满的虚假心臟,在这一刻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泪水,毫无徵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笨蛋……”
    她哽咽著骂了一句,猛地丟下怀里的玩偶,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地搂住洛尘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著咸涩泪水,却又甜美到了骨子里的吻。
    没有神话里的轰轰烈烈,只有在这条普通的冬木市长桥上,两个灵魂最真挚的触碰。
    走在前面的立香和玛修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
    “哇哦……”
    立香赶紧捂住了眼睛,但又悄悄张开了一条指缝。
    “前辈!非礼勿视!”
    玛修红著脸,试图用盾牌挡住立香的视线。
    saber则是停下脚步,咬了一口可丽饼,头顶的呆毛晃了晃,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来,今天的晚餐可以多加一份甜点了。”
    ……
    半小时后。
    当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妖精离宫那扇气派的锻铁大门被洛尘推开时,屋內那熟悉的热闹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欢迎回来!主夫大人!汪!”
    玉藻猫戴著厨师帽,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著一把正在滴油的汤勺。
    “今天的晚餐是超级丰盛的『异闻带庆功宴』!猫把那只巨大的海魔大腿燉成了高汤,保证让大家喝了之后精力百倍!”
    “我回来了。”
    洛尘换下鞋子,將那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隨意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刚一放下。
    二楼的楼梯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爹!你终於回来了!我快饿死……臥槽?!”
    穿著一件宽鬆红色卫衣的莫德雷德(小莫)从楼上衝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的那个皮卡丘玩偶。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是……”
    小莫结结巴巴地指著那个玩偶。
    那可是她昨天在电玩城里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砸了三百个游戏幣都没抓出来的“一生之敌”!
    因为这件事,她昨晚甚至气得在训练场里砍了三百个木桩!
    “你的宿敌。”
    洛尘换好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拿起那个皮卡丘,直接塞进了她怀里。
    “路过电玩城的时候顺手抓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种黄皮耗子这么执著,但既然是你想要的,老爹当然得给你带回来。”
    莫德雷德抱著那个巨大的玩偶,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了看玩偶,又看了看洛尘那张带著淡淡笑意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感动”的情绪,瞬间衝垮了这位叛逆骑士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老、老爹……”
    小莫的眼眶突然红了。
    在她的记忆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王(真正的亚瑟王)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东西,更別说是这种专门为她去贏回来的“礼物”。
    这种被当作“女儿”一样宠爱的感觉,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谁、谁想要这种幼稚的东西了!”
    小莫猛地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死死地抱著皮卡丘,傲娇地別过头,耳根红得像滴血一样。
    “本大爷可是圆桌骑士!才不喜欢这种软绵绵的玩具!”
    “不过……既然是你这个臭老爹非要送给我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免得你伤心!”
    “我先把它放回房间!吃饭不要叫我!”
    说完,她抱著玩偶,像一阵旋风一样逃回了二楼。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但谁都能听出,那重重的关门声背后,藏著怎样压抑不住的喜悦。
    洛尘看著二楼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坦率的傢伙。”
    “那是遗传了某个人的劣根性。”
    一道清冷而高贵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处传来。
    摩根·勒·菲优雅地端著一杯红茶,从一本厚重的魔导书中抬起头。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肩居家服,银白色的长髮隨意地挽在脑后,透著一股慵懒的女王风范。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跟在洛尘身后、正偷偷擦眼角的黑贞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看来,我们的星之王今天在外面进行了一场非常成功的『巡迴演出』。不仅把那个不良少女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把这只平时只会张牙舞爪的野猫,驯得像只服帖的家猫了。”
    “摩根姐姐,別这么说嘛。”
    艾蕾(埃列什基伽勒)坐在一旁,手里正抱著那个印著向日葵的马克杯,脸上的笑容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显然,她下午已经用这个杯子喝了不止八杯水了。
    “洛尘对大家都是一样的温柔啊。”
    “哼,就是因为他这种毫无节制的温柔,才会让这栋房子里挤满了各种不知所谓的女人。”
    摩根放下茶杯,站起身,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洛尘面前。
    她没有看其他人,而是直视著洛尘的眼睛。
    隨后,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替洛尘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但语气却透著一种属於正宫的绝对霸道。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家庭游戏』,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也会配合你。”
    摩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洛尘的耳边,吐气如兰。
    “晚餐准备好了。”
    “吃完之后,来我书房。”
    “你昨天在地下魔力枢纽留下的那个『星辰烙印』,能量运转还有些滯涩。今晚……我需要你亲自来帮我『疏通』一下迴路。”
    “这次,可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听著这明目张胆的“夜战”邀约。
    身后的黑贞德瞬间瞪大了眼睛,saber手里的叉子发出了一声悲鸣,连刚下楼准备吃饭的斯卡哈,眼底都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红光。
    “好。”
    洛尘揽住摩根不盈一握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希望女王陛下能承受得住我今晚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