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两个Saber的跨服聊天

    公元60年,罗马,临时驻扎营地。
    夕阳將地中海沿岸的丘陵染成了金红色。
    虽然名为“营地”,但为了彰显罗马皇帝的威仪,尼禄硬是让士兵们在大帐前铺上了红地毯,甚至还摆放了几盆盛开的蔷薇花。
    “唔姆!真是不错的行军!”
    尼禄走在最前面,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而且偏头痛还在隱隱作痛,但她在人前永远保持著那副昂首挺胸、甚至有些为了面子而逞强的姿態。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翠绿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走在洛尘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喂,那边的蓝色骑士王。”
    尼禄凑近了阿尔托莉雅,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
    “余忍了一路了。你这张脸……虽然也是余的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位热情的“异国皇帝”,手中的无形之剑微微握紧:
    “如果你是指气质的话,那是自然。我是骑士,你是皇帝,我们的道路不同。”
    “不不不,不是那个。”
    尼禄摇了摇手指,视线极其失礼地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阿尔托莉雅那被银色鎧甲严密包裹的胸口,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红色礼服挤得呼之欲出的深邃沟壑。
    “果然!”
    尼禄露出了“余贏了”的得意笑容,挺起胸膛: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性』的差距吗?虽然脸一样,但作为罗马的皇帝,余的艺术含金量显然更高呢!唔姆!”
    “……”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僵住了。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这位骑士王身后升腾而起。
    “士可杀,不可辱。”
    阿尔托莉雅的手按在了剑柄上,语气森寒:
    “尘,我可以向这位皇帝发起决斗吗?就在现在,赌上不列顛的尊严。”
    “哎呀?恼羞成怒了吗?真可爱!”尼禄完全没在怕的,甚至还想伸手去戳阿尔托莉雅的脸。
    “够了。”
    两只手横插进来,分別按住了两只saber脸的脑袋。
    洛尘无奈地站在中间,把这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姐妹”分开:
    “还没见到敌人的大本营,你们就要先拆了自家的营地吗?”
    他看向尼禄,眼神中带著一丝警告,又带著一丝宠溺:
    “还有你,陛下。你的脸色已经很白了,偏头痛犯了就別硬撑著耍宝。”
    被戳穿的尼禄身体一僵。
    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过,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她脚下一个踉蹌,还没等摔倒,就被洛尘熟练地揽进了怀里。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傢伙。”
    洛尘摇了摇头,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座最豪华的主帐:
    “摩根,莉雅,你们负责警戒和安顿立香她们。我带这傢伙去『治疗』一下。”
    “治疗?”
    摩根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怕不是要去『深入交流』吧。算了,看在那只红色的小猫確实快疼晕过去的份上,今晚就把亚瑟借给她好了。”
    ……
    皇帝主帐內。
    这里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洛尘將尼禄放在那张铺著天鹅绒的大床上。
    此时的尼禄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活力,她蜷缩著身体,双手死死按著太阳穴,冷汗浸湿了那头金髮,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煞白。
    技能【皇帝特权】虽然强大,但名为【头痛】的诅咒却是伴隨她一生的梦魘。
    “好痛……呜……像是有火在烧……”
    尼禄在半昏迷中呢喃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洛尘的衣袖:
    “奏者……別走……”
    “我不走。”
    洛尘坐在床边,脱掉了有些碍事的外套。
    他伸手將尼禄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让她那颗疼痛欲裂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鬆,尼禄。”
    洛尘伸出双手,指尖亮起赤金色的微光——那是【红龙之息】与【第三法】魔力的混合產物,具有极强的镇静与修復效果。
    他轻轻按揉著尼禄的太阳穴。
    温柔的魔力顺著指尖渗入,一点点抚平那狂暴的神经。
    “唔……嗯……”
    尼禄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风雨中顛簸的小船,突然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过了许久。
    尼禄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洛尘那张英俊的脸庞,以及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迷人的眼眸。
    “醒了?”洛尘停下动作,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脸颊。
    “余……怎么了?”
    尼禄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正毫无防备地枕在这个男人的腿上,而且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
    “哇!太、太近了!奏者!”
    她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的酸软让她重新跌了回去。
    “別乱动,还没好彻底。”
    洛尘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老实躺好:
    “你的灵基很不稳定。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这么透支自己。”
    尼禄看著洛尘。
    这一次,她没有再逞强。
    她感受著那双大手的温度,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身为暴君,身为皇帝,她习惯了被误解,被畏惧,被背叛。
    从来没有人会在她头痛欲裂的时候,这样温柔地抱著她,甚至费时费力地为她缓解痛苦。
    “洛尘……”
    尼禄的声音轻了很多,褪去了皇帝的威严,只剩下少女的娇憨:
    “为什么要对余这么好?”
    “余可是……被称作『巴比伦淫妇』的恶人哦?是会把罗马烧毁的暴君哦?”
    “那又如何?”
    洛尘笑了笑,隨即温柔地帮尼禄梳理凌乱的金髮:
    “在我的家乡,人们常说——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契约者,那我看到的就不是歷史书上的『暴君』,而是一个为了国家努力挥剑、偶尔会头痛撒娇的可爱女孩。”
    “可、可爱?!”
    尼禄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许用那种词形容皇帝!那是……那是形容小孩子的!”
    “是吗?”
    洛尘嘴角微扬,突然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那……这种事,是对小孩子做的吗?”
    洛尘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沉、炽热,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赤龙的气息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防线,掠夺著她口中的呼吸。
    “唔!!”
    尼禄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尘胸口,想要推开,却渐渐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偏头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心臟那快要爆炸般的狂跳。
    良久,唇分。
    尼禄大口喘息著,眼神迷离,原本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软绵绵地瘫在洛尘怀里。
    “还要继续吗?陛下?”
    洛尘的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
    “……狡猾。”
    尼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甜蜜的羞涩:
    “既然是余的奏者……那稍微放肆一点……余也就……大度地原谅你了。”
    “但是!这可是皇帝的特权!不许对那个蓝色女人做同样的事!听到了吗!”
    洛尘失笑。
    “好好好,今晚只属於你。”
    帐篷外的风沙呼啸。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蔷薇皇帝终於卸下了沉重的皇冠,在名为“爱”的怀抱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寧。
    帐篷外,偷听墙角的莫德雷德:“嘖,混蛋老爹又在攻略了。这傢伙的守备范围到底有多广啊?连罗马皇帝都不放过……”
    玛修红著脸捂住立香的耳朵:“前辈!不能听!那是大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