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刘奎上门与练气八层

    翌日,天色刚亮不久,一个陌生修士上门,竟是易容后许久未见的刘奎。
    寒暄几句后。
    “林道友,如今外面可是杀疯了!”他压低了声音,“我们跟血煞帮已是不死不休,每日都在死人!”
    他首先试探著询问林松是否有意暂时加入天道盟一方参战,並许诺了丰厚的报酬。
    林松微笑著婉拒:“刘道友,非是林某不愿,实在是眼下不便离开这玲瓏小筑。”
    开玩笑,司徒飞正愁没机会找他,他怎么可能主动跑出去当靶子?
    刘奎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他是见识过林鬆手段的,若得此助臂,对天道盟自是极大助力。
    可惜了。
    他转而问道:“那……道友手中可有多余的法器出售?前线如今法器损耗极大,颇为紧缺。”
    “法器?倒是有些。”林松心中一动,將之前巷战中缴获的那些来自血煞帮修士的法器取了出来。
    刘奎看著这些样式眼熟、甚至有些还带著血煞帮標记的法器,嘴角微微抽搐,哪里还不明白来歷。
    但前线吃紧,也顾不得许多了:“林道友,你看这样如何?一阶中品法器,一件作价四颗中品灵石;一阶下品的,一件二十颗下品灵石。这些我全要了!”
    林松略一思忖,这批货来路不正,能一次性出手倒也省心:“行。这柄血饮刀是一阶上品法器,算十五颗中品灵石。这里一共……折合四十颗中品灵石,如何?”
    “成交!”刘奎爽快应下,又隨口问了一句,“道友手中可还有其他存货?”
    “唔……”林松沉吟了一下,原本这批货是打算慢慢通过丹宝阁渠道消化的,但如今与血煞帮已成死仇,让天道盟多一分力量,便能多消耗对方一分实力。
    “倒是还有一些,本是留给丹宝阁的。既然刘道友这边急需,先匀给你也无妨。”
    “要!当然要!”刘奎大喜,“丹宝阁给什么价,我们绝不少给分毫!”
    林松点点头,转身將这一个多月来闭关期间炼製的法器也取了出来。三件灵光湛湛的一阶上品法器,二十件品质扎实的一阶中品法器,整齐摆开。
    “一阶中品,六颗中品灵石一件;一阶上品,二十颗中品灵石一件。”林松报出价格。
    刘奎逐一拿起试了试,尤其是那三件上品法器,无论是灵力传导性还是属性灵纹都属上乘,不禁赞道:“好法器!林道友真是深藏不露,不仅功力深厚,这炼器手段竟也如此高超!”
    林松只是矜持地笑了笑:“混口饭吃的手艺罢了,刘道友过奖了。”
    刘奎再次诚恳邀请林松加入天道盟,见其態度坚决,便不再多劝。
    他利落地付清所有灵石,足足两百多颗中品灵石,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隨后便匆匆告辞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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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秋去冬来,凛冽的寒气悄然笼罩了黑石镇。
    深夜,静室內,林鬆缓缓睁开双眼,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浮上眉梢。
    丹田內灵力澎湃奔涌,比之练气七层时更为精纯凝练,运转间如臂使指,灵动非凡。
    “练气八层,成了!”他掐指一算,从七层到八层,竟只花了不到四个月。
    “灵石开路,丹药辅助,当真是法力无边啊。”他感慨著,隨即又冷静下来,估算著从八层到九层,即便资源充足,恐怕也至少需要半年苦功。
    心念一动,面板悄然浮现:
    【姓名:林松】
    【寿命:37/138岁】
    【状態:灵毒侵蚀(低),良好】
    【职业:炼器师(匠师90/100)】
    【境界:练气八层:1/100】
    【功法:引火诀大师:1500/1600】
    【太上採气决大师:1400/1600】
    【百炼玄体:精通50/400】
    【叠浪决:精通50/400】
    技能:炼器:
    【基础淬火復灵:宗师1000/3200】
    【一阶灵纹绘製:大师1300/1600】
    【基础灵纹绘製:宗师1500/3200】
    法术:
    【火线指:宗师:3200/3200】
    【轻身术:大师:1350/1600】
    【投掷术:宗师:330/3200】
    【敛息术:大师:1110/1600】
    【灵目术:专家:560/800】
    【土遁术:精通1/400】
    武技:
    【锻击七要:宗师:200/3200】
    【八步赶蝉:大师1400/1600】
    其他:
    【矿物辨识:专家1/800】
    【易容:专家780/800】
    【寻踪觅跡:精通380/400】
    “寿命增至一百三十八载……好,好啊!”林松满意点头,离长生又迈出了一大步。
    “一阶灵纹绘製、八步赶蝉、轻身术都临近突破边缘,届时实力又能提升一截。”
    心思转到司徒飞身上,他开始盘算正面击杀的可能性。
    思虑良久,还是摇了摇头:“难!叠浪三浪虽强,但司徒飞並非木头桩子,筑基修士的神识足以预判规避,更何况他能御空飞行。
    若是被拉开距离,我就会被『放风箏』,到时候就是活靶子……看来,还是需要藉助地利,伺机偷袭才行。”他轻嘆一声。
    越阶挑战,难!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睡觉,睡觉。
    翌日,许久未见的孙云鹤前来串门,刚踏入院子便是一怔,仔细感应了一下,惊讶道:“林兄弟,你……突破了?”
    “孙兄好眼力,”林松收敛气息,谦虚一笑,“昨日侥倖有所领悟。”
    孙云鹤脸上满是羡慕之色:“兄弟年纪轻轻,修行却如此迅猛,想必是资质绝佳,当年怎未投入宗门寻求更大发展?”
    “孙兄说笑了,”林松摇摇头,“林某虚度光阴,已年近不惑,哪里还称得上年轻。”
    “四十?”孙云鹤上下打量著林松,见他面容英挺,气血充盈,毫无岁月痕跡,不禁讚嘆:“当真看不出来!林兄弟真是驻顏有术啊!”
    “哪里是什么驻顏术,不过是炼体带来的些许好处罢了,孙兄若有兴趣,也可以尝试。”
    “唉,我也试过几门炼体法诀,可惜收效甚微,进展缓慢……”孙云鹤正欲细问,院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林鬆开门,见是易容而来的刘奎与韩枫。
    两人神色匆匆,林松心知必有要事,便將他们让进院內。
    孙云鹤见状,识趣地拱手告辞:“林兄弟既有贵客,愚兄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