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求助郑勉

    林松骨子里是个唯物主义者,上一世根本不信鬼神之说,但穿越到这个世界,亲身经歷了修仙、法术,由不得他不信。
    可他对鬼魅邪祟这些东西的了解几乎为零,火线指威力再大,飞刀再强,对付这种无形无质的东西,也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头绪。
    周薇害怕地拉著他的衣袖,声音发颤:“松哥,这……这会不会是撞了邪了?我听说镇上有人家招惹了不乾净的东西,就是这般光景……要不,我们去买些辟邪的符籙回来试试?”
    林松闻言,眼睛一亮!对啊,符籙!郑勉不就是卖符的吗?
    他那里说不定有应对之法!
    “好!我这就去找郑道友问问!”林松一刻也不敢耽搁,安抚了周薇和柳氏两句,便急匆匆地出门,朝著镇南大广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集市刚开,他希望能儘快找到郑勉,解决这令人寢食难安的诡异邪祟之事。
    林松心急火燎地赶到镇南大广场,找到刚刚支起摊位的郑勉,也顾不上寒暄,连忙將家中连日来的诡异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尤其是那无形的窥视、冰冷的触感以及白影。
    郑勉听得仔细,面色逐渐凝重,他捻著下巴的短须,沉声道:“林道友,依你所言,这恐怕不是寻常的游魂野鬼,而是成了些气候的 『诡异』。你知道的,不少矿区,出过几次这种事情,有一次,一个矿区的人都死绝了。
    这种东西无形无质,寻常攻击难以奏效,最是难缠。若放任不管,轻则吸人阳气,令人精神萎靡,修为倒退;重则可能附身夺舍,或引诱人步入幻境自残而亡,凶险得很!”
    林松听得心头一凛,背后发凉。
    郑勉继续说道:“我这里倒是有几道 『驱邪符』 ,专克此类阴邪。但听你描述,那东西恐怕不简单,这几道符籙未必能將其彻底灭杀,或许只能將其惊走。这样,你先拿十张回去,在家中门窗、墙角、床榻等关键处贴上,看看能否將其逼退。”
    “好好好!多谢郑兄!”林松连忙应下,隨即问道:“不知这符籙作价几何?”
    郑勉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嘆道:“唉,林道友,你我相识一场,本不该多要。但这驱邪符乃是高级符籙,所用硃砂、符纸皆非凡品,绘製更需耗费心神……这样吧,看在你我交情上,一颗中品灵石一……”
    林松正因在北区这等地方竟出现邪祟而暗自鬱闷,嘀咕著在北区租房白花了这么多钱,听到价格下意识接话:“一颗中品灵石一张?这……”
    郑勉摆摆手,打断他:“非也,是一颗中品灵石两张。林道友,这真是成本价了,我几乎不赚什么。”。
    林松看著郑勉那真诚的脸,又想到家中惶惶不安的周薇和柳氏,一咬牙:“行!我买十张!”
    忍著肉痛,付出了五颗中品灵石,换回了十张黄底硃砂、灵气盎然的符籙。
    旁边摊位的刘奎今天出奇地安静,只是冷眼旁观著这一切,並未出言讽刺。
    在林松看向他这边时,他恰好弯腰整理货物,林松目光一扫瞥见他腰间掛著的一枚带有简易云纹的白色玉符。
    林松不由一呆。
    离开镇南大广场后,林松特意去了一家信誉不错的符籙专卖店。
    店铺伙计確认他手中的驱邪符是真品,並告知店內售价为 六十下品灵石一张。
    郑勉给他的价格,確实比店铺便宜一些。
    “郑勉並没有骗我?”林松仔细回味白天对话,细细思索,若有所思。
    回到租住的小院,林松按照郑勉的吩咐,將十张驱邪符仔细贴在了房屋內外各处关键位置。
    周薇担忧地问:“这样就行了吗?”
    林松给了两女一个宽慰的笑容:“放心,这是高级驱邪符,定能保我们平安。”
    但他暗中,却更加刻苦地修炼起那门辅助探查的【灵目术】。
    就在这天傍晚,【灵目术】终於突破到了 专家级!
    【灵目术:专家 1/800】
    目力大幅增强,可一定程度上洞察灵力流转,看破大部分的幻术与偽装,对能量体感知更为敏锐。
    夜晚如期而至。
    林松没有入睡,而是全力运转起专家级的【灵目术】,双眸在黑暗中泛著微不可查的灵光,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子时刚过,他果然“看”到了!一团模糊、扭曲、几乎完全透明的阴冷能量体,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院墙外。
    有用!林松暗暗握紧拳头。
    它似乎对屋內的驱邪符颇为忌惮,並没有直接衝进来,而是徘徊在附近,不断散发出无形的阴气侵蚀著符籙。
    在【灵目术】的视野中,林松清晰地看到,贴在门窗上的驱邪符正以缓慢但確实存在的速度消耗著灵光!
    那诡异就躲在安全距离外,远远地“磨”著符籙的威力!
    直到其中五张驱邪符灵光耗尽,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灰烬,那团透明能量体似乎也消耗不小,这才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
    这诡异竟有如此『智商』?
    林松双眼一片冰寒。
    第二天一早,林松先让周薇和柳氏收拾东西,去客栈暂住几晚。
    周薇担忧地想要一起,林松摇摇头,抱了抱她:“別担心,我已有解决之法。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你们留在这里,我反而束手束脚。”
    周薇知道他主意已定,且自己和柳氏確实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拖累,只得红著眼圈,拉著欲言又止的柳氏离开了小院,临走前千叮万嘱要他小心。
    送走两女,林松再次来到镇南大广场,找到郑勉,脸上堆满了愁容:“郑兄,你那驱邪符有用是有用!昨晚那东西果然没敢进来!但是好像並没有杀死它,还消耗了五张符籙!这……这根本没解决啊!”
    郑勉仔细询问了昨夜的具体情况,脸上露出凝重与义愤之色,长嘆一声:“果然成了气候,此物看来有些灵智!看来寻常法子不行了。罢了,谁让咱们是朋友呢!郑某今天就豁出去了,亲自去你那一趟,会会那邪祟,定要为你除此大患!”
    林松脸上露出惊喜与担忧:“这……这怎么行!让郑兄亲身犯险,林某心中何安?算了算了,我还是搬走算了,这房子不要了!”
    郑勉闻言,立刻拍著胸脯,义正辞严道:“林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朋友一场,我岂能坐视不管?再说了,这等邪祟,你就算搬走,它多半也会缠上你,遗祸无穷!我辈修士,岂能容此等邪物猖獗?放心,区区诡异,郑某还有几分把握!”他话语鏗鏘,正气凛然。
    林松感激涕零状,深深鞠了一躬:“郑兄高义!林某……林某不知何以为报!此事若了,定有重谢!”
    郑勉挥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先別说这些,驱除诡异要紧!走,带我去你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