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考验，正经吗？
“你疯了？”
李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狠狠敲在何晨光的心头。
“伸手去拿？”
“万一那东西有水平感应装置呢？万一有红外触发呢？”
“你动一下，咱们这周围一圈人，全都得跟著你上天！”
一连串的质问，让何晨光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著李锋那双锐利得嚇人的眼睛，后背的冷汗“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是啊！
他刚才在想什么？
竟然想直接用手去碰那个鬼东西！
“我……我……”何晨光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別我了！”
李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又快又急，却条理分明。
“现在，听我指挥！”
“晨光，你！带著林晓晓，立刻去那边的广播室！”
李锋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房子。
“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们，就说摩天轮的缆绳出了故障。”
“有断裂风险，需要紧急疏散全场游客！”
“记住，不要提这里的事，免得引起恐慌和踩踏！”
“快去！”
何晨光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行动起来。
他拉起旁边同样嚇傻了的林晓晓，扭头就朝广播室狂奔而去。
“安然！”
李锋又转向另一边的安然。
“你，去乐园出口，配合工作人员，组织疏散！告诉他们，往东边广场撤，那边最开阔！”
安然虽然也心惊肉跳，但看到李锋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也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就跑。
“还有你！”
李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已经腿软得快要坐到地上的王艷兵身上。
“报警！”
“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让他们派拆解专家过来！”
“说清楚，游乐场，人多！让他们快！”
王艷兵抖得跟筛糠一样，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戳了好几次才按对號码。
短短几十秒，李锋就將所有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个静静躺在桌下的帆布包，眼神冰冷。
隨即，他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逆著开始骚动的人流，朝著那座人行天桥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个局，是你布的。
那现在，就该我来破局了。
……
天桥上。
范天雷举著望远镜，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他的剧本，何晨光在发现那个包裹后，应该会出於好奇或者鲁莽，尝试去触碰。
然后，他安排的“拆解人员”就会及时出现。
上演一出惊险的“英雄救美”，从而激发何晨光的潜能和血性。
可现在呢？
何晨光非但没动那个包，反而扭头就跑去疏散人群了？
还有那两个女孩，也跟著行动起来了。
报警？
疏散群眾？
这他妈是谁教的？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反应！
范天雷的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搜索著。
他敏锐地察觉到，刚才那个拦住何晨光的年轻人不见了。
那个叫李锋的小子……人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范天雷刚想放下望远镜，换个角度观察。
一个平淡的，甚至带著点懒散的语调，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解放军同志，视力挺好啊。”
“这么远，都能看清我脸上的青春痘吗？”
范天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常年在战场上磨炼出的本能让他想立刻转身反击。
但他忍住了。
因为对方的脚步，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这个特战旅参谋长的身后，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范天雷缓缓地转过身。
只见李锋正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閒適地看著他，嘴角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是在找我吗？”李锋问道。
范天雷瞳孔微缩，他强作镇定地打量著李锋，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
李锋笑了。
“一个普普通通，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倒是你，穿著这身衣服，在游乐场里放个会响的包裹，还躲在天桥上偷窥。”
李锋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这种行为，算不算製造恐慌？算不算危害公共安全？”
范天雷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的观察力如此敏锐，而且逻辑清晰，直接给他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我没有恶意。”范天雷试图解释，“这只是一个……”
“一个考验？”
李锋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拿整个游乐场几百上千人的性命做赌注，来玩你的考验游戏？”
“你这考验，还真他妈別致啊！”
话音未落，李锋动了！
他前一秒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下一秒，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范天雷面门！
范天雷大惊！
好快的速度！
他来不及多想，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
这是他多年战场经验形成的肌肉记忆，最稳妥的防御姿態。
然而，他低估了李锋的力量。
李锋的拳头，根本没有跟他硬碰硬的打算。
就在即將接触的瞬间，李锋的拳头忽然变掌。
五指张开，轻飘飘地按在了范天雷格挡的小臂上。
范天雷只觉得一股柔中带刚的巨力，顺著他的手臂，猛地灌入体內！
那股力量，刁钻至极！
“砰！”
范天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三四步，撞在天桥的栏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整条右臂，竟然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颤抖！
他骇然地抬起头，看向李锋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只用了三成力。
李锋心里默默评价道。
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不想浪费时间。
李锋身形一晃，再次欺近。
范天雷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硬接，脚下猛地一蹬，想要拉开距离。
但李锋的速度比他更快！
李锋一个垫步跟上，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却在半空中猛地一收。
一个迅猛而精准的撞肘！
“咚！”
一声闷响。
李锋的肘尖，不偏不倚，正中范天雷的脖颈侧面。
那里是人体神经丛的密集区域。
范天雷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一软，便要向后倒去。
李锋伸手一捞，扶住了他，让他靠著栏杆缓缓滑倒在地，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整个过程，兔起鶻落，快到极致。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秒钟。
李锋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范天雷，拍了拍手。
“搞定。”
也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特警车辆呼啸著衝进了游乐场。
……
“都別动！放下手里的东西！”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衝到了摊位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四周。
王艷兵举著双手，差点当场跪下。
“警察同志！不关我事啊！我就是个摆摊的！”
一名穿著厚重防护服的拆解专家，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桌子。
他用机械臂夹起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缓缓移到空地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专家站起身，对著指挥官打了个手势。
指挥官走过去，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走到帆布包前，蹲下身，一把拉开了拉链。
里面，一个老式的闹钟，正“滴答滴答”地走著。
闹钟旁边，塞满了揉成一团的旧报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王艷兵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
他第一个没忍住，破口大骂。
“搞了半天，就这玩意儿？”
“谁他妈这么缺德啊！”
特警队长也是一脸的黑线。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队员道：“天桥上还有一个。”
“穿著军装，被放倒了，去，把他给我带回来！”
“动作麻利点！別客气！”
两名特警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架著还在昏迷的范天雷走了回来。
他们看了一眼这个“始作俑者”，又看了一眼那个闹钟，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塞车里！”
队长没好气地吼道。
两名特警毫不客气地把范天雷像是塞麻袋一样，粗鲁地塞进了警车后座。
“还有你们！”
队长的目光扫过李锋、何晨光、王艷兵、安然和林晓晓。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带回局里做笔录！”
……
审讯室里。
范天雷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
看著眼前冰冷的铁桌和对面一脸严肃的警察，不由得苦笑起来。
玩脱了。
这回真是玩脱了。
不仅考验搞砸了，自己还被当成恐怖分子给抓了。
这要是传回狼牙，他范天雷的脸往哪儿搁？
“姓名，身份。”对面的警察敲了敲桌子。
“范天雷，东南军区，狼牙特战旅，参谋长。”
范天雷一边说，一边从內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警察將信將疑地接过证件，出去打了个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看范天雷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就在这时，范天雷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范天雷！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是旅长何志军的声音。
“你把游乐场当成你的演习场了？啊？还被人当成恐怖分子给抓了！”
“我们狼牙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范天雷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满脸的尷尬和苦涩。
“是，旅长……我错了，旅长……”
“我回去就写检討，深刻的检討……”
“是，是，我马上滚回去……”
掛了电话，范天雷被放了出来。
刚走出审讯室，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做完笔录准备离开的李锋一行人。
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何晨光看著范天雷，眼神复杂。
他现在知道，这人是自己父亲的战友，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狼牙特种部队的人。
“咳咳。”
范天雷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何晨光，今天的事，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考验。”
“虽然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但……总体来说……”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李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李锋，眼神里带著一丝欣赏和探究。
“这位小同志，身手不错。反应和指挥能力，也远超常人。”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狼牙？”
他觉得，以狼牙特战旅的名头，招揽一个身手好的年轻人，应该是手到擒来。
然而，李锋只是笑了笑。
他往前一步，站得笔直，对著范天雷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
“国防科技大学，指挥系，应届修罗毕业生，李锋！”
“前来报到！”
“按照档案规定，我的军衔，应该是上尉。”
范天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国防科技大学？
修罗毕业生？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全军最顶尖的精英，毕业直接授上尉军衔，是各大王牌部队抢破头都要抢的人！
他刚才……竟然想招揽一个“修罗”去他的狼牙？
还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態度？
范天雷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李锋一肘子打晕时还要难受。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尷尬。
前所未有的尷尬。
李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狠狠敲在何晨光的心头。
“伸手去拿？”
“万一那东西有水平感应装置呢？万一有红外触发呢？”
“你动一下，咱们这周围一圈人，全都得跟著你上天！”
一连串的质问，让何晨光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著李锋那双锐利得嚇人的眼睛，后背的冷汗“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是啊！
他刚才在想什么？
竟然想直接用手去碰那个鬼东西！
“我……我……”何晨光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別我了！”
李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又快又急，却条理分明。
“现在，听我指挥！”
“晨光，你！带著林晓晓，立刻去那边的广播室！”
李锋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房子。
“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们，就说摩天轮的缆绳出了故障。”
“有断裂风险，需要紧急疏散全场游客！”
“记住，不要提这里的事，免得引起恐慌和踩踏！”
“快去！”
何晨光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行动起来。
他拉起旁边同样嚇傻了的林晓晓，扭头就朝广播室狂奔而去。
“安然！”
李锋又转向另一边的安然。
“你，去乐园出口，配合工作人员，组织疏散！告诉他们，往东边广场撤，那边最开阔！”
安然虽然也心惊肉跳，但看到李锋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也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就跑。
“还有你！”
李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已经腿软得快要坐到地上的王艷兵身上。
“报警！”
“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让他们派拆解专家过来！”
“说清楚，游乐场，人多！让他们快！”
王艷兵抖得跟筛糠一样，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戳了好几次才按对號码。
短短几十秒，李锋就將所有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个静静躺在桌下的帆布包，眼神冰冷。
隨即，他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逆著开始骚动的人流，朝著那座人行天桥的方向大步走去。
这个局，是你布的。
那现在，就该我来破局了。
……
天桥上。
范天雷举著望远镜，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他的剧本，何晨光在发现那个包裹后，应该会出於好奇或者鲁莽，尝试去触碰。
然后，他安排的“拆解人员”就会及时出现。
上演一出惊险的“英雄救美”，从而激发何晨光的潜能和血性。
可现在呢？
何晨光非但没动那个包，反而扭头就跑去疏散人群了？
还有那两个女孩，也跟著行动起来了。
报警？
疏散群眾？
这他妈是谁教的？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反应！
范天雷的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搜索著。
他敏锐地察觉到，刚才那个拦住何晨光的年轻人不见了。
那个叫李锋的小子……人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范天雷刚想放下望远镜，换个角度观察。
一个平淡的，甚至带著点懒散的语调，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解放军同志，视力挺好啊。”
“这么远，都能看清我脸上的青春痘吗？”
范天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常年在战场上磨炼出的本能让他想立刻转身反击。
但他忍住了。
因为对方的脚步，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这个特战旅参谋长的身后，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范天雷缓缓地转过身。
只见李锋正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閒適地看著他，嘴角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是在找我吗？”李锋问道。
范天雷瞳孔微缩，他强作镇定地打量著李锋，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
李锋笑了。
“一个普普通通，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倒是你，穿著这身衣服，在游乐场里放个会响的包裹，还躲在天桥上偷窥。”
李锋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这种行为，算不算製造恐慌？算不算危害公共安全？”
范天雷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的观察力如此敏锐，而且逻辑清晰，直接给他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我没有恶意。”范天雷试图解释，“这只是一个……”
“一个考验？”
李锋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拿整个游乐场几百上千人的性命做赌注，来玩你的考验游戏？”
“你这考验，还真他妈別致啊！”
话音未落，李锋动了！
他前一秒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下一秒，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范天雷面门！
范天雷大惊！
好快的速度！
他来不及多想，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
这是他多年战场经验形成的肌肉记忆，最稳妥的防御姿態。
然而，他低估了李锋的力量。
李锋的拳头，根本没有跟他硬碰硬的打算。
就在即將接触的瞬间，李锋的拳头忽然变掌。
五指张开，轻飘飘地按在了范天雷格挡的小臂上。
范天雷只觉得一股柔中带刚的巨力，顺著他的手臂，猛地灌入体內！
那股力量，刁钻至极！
“砰！”
范天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三四步，撞在天桥的栏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整条右臂，竟然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颤抖！
他骇然地抬起头，看向李锋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只用了三成力。
李锋心里默默评价道。
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不想浪费时间。
李锋身形一晃，再次欺近。
范天雷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硬接，脚下猛地一蹬，想要拉开距离。
但李锋的速度比他更快！
李锋一个垫步跟上，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却在半空中猛地一收。
一个迅猛而精准的撞肘！
“咚！”
一声闷响。
李锋的肘尖，不偏不倚，正中范天雷的脖颈侧面。
那里是人体神经丛的密集区域。
范天雷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一软，便要向后倒去。
李锋伸手一捞，扶住了他，让他靠著栏杆缓缓滑倒在地，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整个过程，兔起鶻落，快到极致。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秒钟。
李锋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范天雷，拍了拍手。
“搞定。”
也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特警车辆呼啸著衝进了游乐场。
……
“都別动！放下手里的东西！”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衝到了摊位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四周。
王艷兵举著双手，差点当场跪下。
“警察同志！不关我事啊！我就是个摆摊的！”
一名穿著厚重防护服的拆解专家，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桌子。
他用机械臂夹起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缓缓移到空地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专家站起身，对著指挥官打了个手势。
指挥官走过去，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走到帆布包前，蹲下身，一把拉开了拉链。
里面，一个老式的闹钟，正“滴答滴答”地走著。
闹钟旁边，塞满了揉成一团的旧报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王艷兵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
他第一个没忍住，破口大骂。
“搞了半天，就这玩意儿？”
“谁他妈这么缺德啊！”
特警队长也是一脸的黑线。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队员道：“天桥上还有一个。”
“穿著军装，被放倒了，去，把他给我带回来！”
“动作麻利点！別客气！”
两名特警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架著还在昏迷的范天雷走了回来。
他们看了一眼这个“始作俑者”，又看了一眼那个闹钟，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塞车里！”
队长没好气地吼道。
两名特警毫不客气地把范天雷像是塞麻袋一样，粗鲁地塞进了警车后座。
“还有你们！”
队长的目光扫过李锋、何晨光、王艷兵、安然和林晓晓。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带回局里做笔录！”
……
审讯室里。
范天雷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
看著眼前冰冷的铁桌和对面一脸严肃的警察，不由得苦笑起来。
玩脱了。
这回真是玩脱了。
不仅考验搞砸了，自己还被当成恐怖分子给抓了。
这要是传回狼牙，他范天雷的脸往哪儿搁？
“姓名，身份。”对面的警察敲了敲桌子。
“范天雷，东南军区，狼牙特战旅，参谋长。”
范天雷一边说，一边从內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警察將信將疑地接过证件，出去打了个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看范天雷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就在这时，范天雷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范天雷！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是旅长何志军的声音。
“你把游乐场当成你的演习场了？啊？还被人当成恐怖分子给抓了！”
“我们狼牙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范天雷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满脸的尷尬和苦涩。
“是，旅长……我错了，旅长……”
“我回去就写检討，深刻的检討……”
“是，是，我马上滚回去……”
掛了电话，范天雷被放了出来。
刚走出审讯室，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做完笔录准备离开的李锋一行人。
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何晨光看著范天雷，眼神复杂。
他现在知道，这人是自己父亲的战友，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狼牙特种部队的人。
“咳咳。”
范天雷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何晨光，今天的事，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考验。”
“虽然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但……总体来说……”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李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李锋，眼神里带著一丝欣赏和探究。
“这位小同志，身手不错。反应和指挥能力，也远超常人。”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狼牙？”
他觉得，以狼牙特战旅的名头，招揽一个身手好的年轻人，应该是手到擒来。
然而，李锋只是笑了笑。
他往前一步，站得笔直，对著范天雷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
“国防科技大学，指挥系，应届修罗毕业生，李锋！”
“前来报到！”
“按照档案规定，我的军衔，应该是上尉。”
范天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国防科技大学？
修罗毕业生？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全军最顶尖的精英，毕业直接授上尉军衔，是各大王牌部队抢破头都要抢的人！
他刚才……竟然想招揽一个“修罗”去他的狼牙？
还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態度？
范天雷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李锋一肘子打晕时还要难受。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尷尬。
前所未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