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女的小心思

    一日之后。
    晨光洒在陆离的身上,他醒了。
    换好衣服,推开大门,陆离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自己不愧是习武之人,不愧是武当神剑。
    身后,床上的两女几乎同时醒来,同时埋怨。
    “大坏蛋!你坏死了!”
    两女开始窸窸窣窣地更衣洗漱。
    陆离走下楼,点了份丰盛的早餐,三女也陆陆续续地下楼来。
    张灵静一边嘀咕著陆离的坏话,眼神却不自觉落在他的身上。
    眉宇中的英气散了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嫵媚。
    蓝凤凰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讚,说著情郎的好话,见张灵静忽然转过头去,像是在生闷气,吃乾醋,她痴痴地笑著。
    又望向陆离,眉眼间少见地流露出几丝娇弱,纯洁。
    好一个嫵媚的清纯少女!
    好一个清纯的嫵媚美人!
    回雁楼用餐的客人们哪里见过这般万种风情,都看痴了。
    任盈盈落在最后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陆离。
    昨晚,她原本想和陆离促膝长谈,却见张灵静贴了过去,於是胆怯害羞,独自回了天字二號房间。
    陆离与张灵静,蓝凤凰顛鸞倒凤了好久,以至於她脑子里满是张灵静与蓝凤凰的娇喘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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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因为这些,她几乎整晚没睡著。
    “似乎,陆少侠犹有余裕。我昨晚听到什么九阳功,阳顶天什么的,內功到了高深境界,確实很厉害,陆少侠的內功难道到了这地步?
    凤凰脸上的笑容好幸福,明明我也……下次吧,陆少侠好像很厉害,挑个合適的时机,三个人是不是也能应付过来……
    呸呸呸!
    任盈盈,你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
    任盈盈突然瞪了陆离一眼。
    受无妄之灾的陆离只感觉莫名其妙,
    “要是我们就这样该多好……但我知道,大师兄你个吃不饱的饿狼一定还会招惹其他女孩子,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子瞎了眼。”
    张灵静来到陆离身边,生气的用拳头给了陆离几拳。
    粉嫩的拳头打在身上轻飘飘的,貌似不痛,实则颇有力道。
    对於陆离这般有九阳功护体的高手而言,如同按摩一般,要是换了其他普通男子,最少也会痛得跳起来。
    张灵静道:“你为什么不避?”
    “因为我知道,我確实对不起你,无法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但我可以保证,你是我最爱的一个。”
    面对陆离的温润眼眸,张灵静却心疼了,大师兄那么优秀,有很多女人喜欢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自己一个人也,也……也应付不了这个牲口般的傢伙,要不是昨晚有蓝姐姐,自己不知道又要说出多少求饶的话语,不知道现在会有多疼。
    张灵静啊张灵静,你可不要这么贪心,大师兄最爱的便是你,你难道还不知足吗?
    如此想来,张灵静自己就把自己说服,攻略了,她靠在陆离的肩膀,感受著当下的这份美好。
    蓝凤凰嘖嘖两声,感嘆天降不如青梅,然后靠上了另一边肩膀。
    三人坐在一张长凳上,略显拥挤,对面是形单影只的任盈盈。
    此刻,任盈盈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用餐后,陆离两人辞別任蓝两人,他准备把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带回武当。
    衡山往武当山本就不算太远,两人对风尘僕僕的骑马日子也腻了,於是选择乘船。
    “大师兄,你坐过船吗?”
    “当然坐过。”
    “你会游泳吗?”
    “你难道不会?”
    张灵静点点头:“我確实有些怕水,小时候掉进河里过,那时候我还没拜入武当。”
    “眼前的江水如此广阔,现在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身边。”
    渔夫如果年轻个二三十岁,他一定会觉得腻歪,可渔夫是个老人,是个以行舟为生的头髮白的老人。
    他只觉得年轻真好。
    …………
    数日后。
    路上无惊无险,两人抵达武当。
    当冲虚道长见到陆离和张灵静时,开心极了,当他看到陆离拉开黑布,露出真武剑时,他愣住了。
    当他看到陆离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裹著的方形物事时。
    冲虚:已经没什么能让我惊讶了。
    结果。
    “太极拳经!”
    冲虚道长三步並两步,毫无形象地冲了过来,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本古朴不起眼的小书。
    封面上,太极拳经四个大字瀟洒有古意,显然出自宗师手笔。
    他轻轻地翻开封面,动作之轻微小心,好像在剥开一个生鸡蛋,且让鸡蛋碎而不破,蛋膜完好无损一般。
    他看了看,如同要盯出来一般,冲虚道长到最后也没看出来,却见到了更宝贵的东西。
    “这確实是太极拳,太极剑法就是衍生自太极拳,有了这个,才能领悟真正的太极真意。”
    冲虚道长仰天长笑,“好徒儿,你每次回来总能给我带来惊喜,不愧是我武当的继承人。”
    这一声,几乎惊动了所有武当弟子,清虚道长,成高道长等人纷纷赶过来。
    看见真武剑与太极拳经,感慨不已。
    “可別,师父你这样说,我下次若没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好意思回来了。”
    “好师侄,你不用带什么东西回来,武当永远是你的家,哪有回家带礼物的道理?”
    “大师兄,你也太谦虚了,我要是立下这等大功,尾巴早就翘天上了。”
    “你平时里还是多练功吧,最好垂尾不要上竖。”
    “为什么?”
    “因为上竖是狗。”
    “你才是狗!”
    “好了好了,成何体统,学学咱大师兄,你们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冲虚道长老怀大慰:“哈哈哈,你这徒儿,嘴巴倒是越来越伶俐了。
    剑和拳经跑不了,倒是你们。
    离儿,灵静,你们两个在山下可有受委屈,都说给师父听听。”
    “哪有。”
    张灵静道,
    “谁能从我和大师兄手里占便宜啊?只有我们委屈別人的份,可没有別人委屈我们的时候。”
    三人寻了一处偏僻地,陆离和张灵静说,冲虚道长听。
    冲虚时而疑惑,时而宽慰,时而皱起眉头。
    “离儿,关於金盆洗手大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