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手训练大师:上吧,令狐冲

    金玉楼。
    楼內金碧辉煌,雕龙画凤。
    在笑傲江湖中虽然朝廷不显山不漏水,但朝廷势大,甚於武林,这是毋庸置疑的。
    金玉楼敢以龙凤点缀,其身后势力之庞大可见一斑,多半也有朝廷的影子。
    出示令牌后,陆离与令狐衝来到金玉楼地下。
    一个戴著红头巾的高大汉子道:“二位面生,都是新来的吧?”
    陆离点点头。
    “要不要上擂台试试?”
    汉子神秘兮兮道,“这段时间,有大人物投资了我们金玉楼,若是表现好,获得大人物的青睞,够你受用终生!”
    “正有此意。”令狐冲道。
    汉子笑道:“好,祝少侠旗开得胜。我先为少侠介绍一下规则。
    第一,擂台上只能一对一;第二,擂台上允许任何手段,打死打残不论;第三,只要分出胜负,宣布打斗停止,就不能再出手。”
    陆离拍了拍令狐冲肩膀,道:“听见了吗?上了擂台別想著留手,否则容易阴沟里翻船。
    到时候即便是宣布了胜负,你也要小心一点,免不得有人狗急跳墙。”
    “放心,我知道。”
    隨后令狐冲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不参加吗?”
    陆离摇头,对红头巾汉子道:“我不参加,我陪他来。”
    以他的本事,参加小小的擂台太过无趣,陆离也看不上所谓的奖品。
    金银珠宝,美酒佳肴,陆离这个武当真传不感兴趣。
    最有诱惑力的是神兵利器。
    可那所谓的神兵利器,有腾霄剑厉害?
    他只想要吃瓜看戏,自己打架哪有看別人打架好玩。
    就决定是你了,令狐冲!
    令狐冲无奈,道:“我参加,我是令……林冲。”
    “林冲是吧,好,到时候会叫你的,劳烦二位移步观战。”
    红头巾汉子古怪地看了令狐冲一眼。
    《水滸传》作者施耐庵,元末明初人,曾效忠张士诚,张士诚与太祖皇帝朱元璋有过斗爭。
    林冲是水滸传中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梁山一百零八好汉之一。
    他看过《水滸传》。
    这个红头巾汉子看似粗莽,实则胆大心细,略有文采,毕竟迎接客人的怎么能是个不识字的文盲呢?
    直觉告诉汉子,这是个假名字,但他照常记下。
    地下擂台用假名,他也习以为常了。
    在这地下,中间处是一个五丈见方的擂台,擂台边缘由石头砌成,约半人高。
    观战席绕著擂台一圈,有坐席与站席。
    来到观战席,陆离问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易名林冲。”
    “刚才我报名字的时候快嚇死了,生怕留下证据传到师父耳朵。”
    令狐冲挠挠头,笑道,“还好我反应快,师父说过出门在外不可惹是生非,我就换了个名字。
    我这个姓太过独特,所以取第一个字谐音『林』,然后『冲』字就脱口而出了。”
    “可是你一手华山剑法別人会认不出来?”
    陆离揶揄道,“『林』与『令』,『冲』与『冲』,这么明显的假名,你师父又不傻,只要传出去肯定会被发现。”
    “陆师兄言之有理。”令狐冲苦闷得皱起了眉头。
    隨后取出腰间酒壶,拔出木塞,灌了一口酒,道:“还是看擂台吧。”
    只见擂台上一个儒生打扮的公子手拿摺扇,与一个拿著狼牙棒的黑脸汉子打得有来有回。
    “不愧是『玉面书生』白礼,出道不过一年就能和『黑面金刚』赵大力打得难解难分。”
    “是啊,这个赵大力出道有十多年了,上个月只身一人拿著狼牙棒,把湘江三十六路水匪的三当家脑袋打开了。”
    “佩服佩服。”
    说这话的两人身著锦衣华服,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剑,右备容臭。
    儼然大户人家。
    “这……”
    令狐冲不解,问道,“陆师兄,我看那狼牙棒五尺长,最小的最窄的部分也有婴儿拳头般大。那个白礼功力真有如此高深?一把摺扇就能拦住狼牙棒?”
    “並非难解难分,也並非拦住。”
    陆离不屑,“自古以来,確实有用摺扇的高手,但若能硬碰硬拦住狼牙棒,两人的境界差距不知有多大,早该结束这场闹剧了,所以那个赵大力在演戏。”
    “演戏?”
    陆离又道:“你看那两个吹捧白礼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你再看这观眾席。”
    令狐冲扫视了一圈观眾席,发现近乎三分之一的人都不会武功,並且眼底充满了高傲与期待。
    “你还记得之前的红头巾男子说过什么吗?”陆离挑了挑眉。
    “知道,说有大人物投资,奖品非常丰厚。”
    “金玉楼內雕龙画凤,明显有白道背景,而且是不一般的白道。
    连金玉楼都称其为大人物……”
    令狐冲恍然大悟:“这么说,他们是想在大人物面前露脸?所以请人演戏,想要搏个名头?”
    令狐冲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真是绝顶聪明。
    “那……我们还要贏吗?”
    陆离没好气道:“贏,能贏为什么不贏?林师弟,你怎么畏畏缩缩的。”
    令狐冲被激起了性子,他本就是桀驁不驯的人:“哈哈,贏就贏,陆师兄做好准备和我一起跑路吧。”
    “胜负已分,双方罢手。”
    战斗如陆离预料那般,很快结束。
    白礼贏了。
    接著台上又比了几场,大多是一群绣枕头在演戏,打斗软绵绵的,看得人昏昏欲睡,还不如去看戏台武生舞枪弄棒。
    但有几场公子哥和江湖人士的比武,公子哥的人在台下用暗器成功暗算了对方。
    还能这么玩?
    直到司仪叫道:“下一场,林冲与赵浩。”
    陆离拍了拍令狐冲肩膀:“林冲,叫你呢!”
    令狐冲如梦方醒:“对对对,我就是林冲,看那些人比武,都把我瞌睡虫引出来了。”
    “咦?我的对手居然是个大少爷,看来很快就能贏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跃入台中。
    不,不会这么顺利。
    陆离心想。
    然后顺著擂台上那个赵浩躲躲闪闪的眼神,瞥见了一个蓄著八字鬍的儒雅男人。
    男人站在令狐冲背后的方向,两只手收在宽大的衣袖中。
    不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