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玩意也蹦迪?

    夜晚。
    顾白將鱼儿放入大木盆,放入一只路上抓来的蚊子,用白布盖上。
    他想看看,能不能养出一只大蚊子。
    如果可以,那他以后就能拥有一个微型血库。
    白骨精刚想的囤粮方法。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皮衣,换上了一件满是补丁的皮衣,外面也换了一套衣服。
    缝补的皮衣,虽然破旧,但也是一件衣服,当然不能扔掉了。
    戴上口罩,鸭舌帽出了门。
    他这栋楼的监控,早被他遮掩了。
    离开小区,顾白再无顾忌,反正脸上满是补丁疤痕,就算是被监控拍下,也认不出他来。
    一刻钟后。
    来到老王小卖部,已经关门,但里面还有两人气息,人在二楼。
    双手按在墙壁上,宛如一只壁虎,迅速爬墙。
    透过窗户缝隙,观察里面情况。
    老王正看著手机,麻杆將血袋放入冰柜。
    “你这拍的什么破照片,人都看不清。”老王嫌弃地道。
    “没办法,现在都包裹的严实,不过仔细看,还是能认出来的。”麻杆道。
    “就怕僱主不认。”老王摸索著鬍子拉碴的下巴:“六两河那边出现啥事了?”
    “好像是捞出来的鱼有问题,具体就不知道了。”麻杆道。
    “最近越来越乱了,晚上就別出门了,別整天往窑子里钻。”
    老王再次叮嘱一句:“明天有一批新货,你去接一下。”
    “成。”麻杆点头:“王哥,最近治安究竟在查什么东西,外面越传越邪乎,你也老盯著我,晚上不出门,难不成是杀人狂魔?”
    “要是杀人狂魔,早就被抓了。”老王点了一根烟,用力地吸了一口:“还真是邪乎事。”
    “邪乎?您可別嚇我。”
    “我嚇你做什么?上面人有关係,打听到的,大鹿山养殖场知道不?里面被咬死了几百头猪,上千只鸡鸭。”
    老王沉著脸道:“被咬死的牲畜里面,都出现了虫卵。”
    门外听著的顾白错愕,这就变成咬死几百头猪,上千只鸡鸭了?
    不是几十头么?
    “虫卵?”
    “嗯,屠宰场卖出去一头问题猪,一家十六口,就剩下一个不会吃肉的两岁娃娃。”
    老王声音变的阴惻惻的:“吃肉的人,全都死了,死了后尸体飞出一只蚊子,那卖猪肉的已经被毙了,都快头七了。”
    顾白:“……”
    不是一家三口,死了两么?
    到你这,就变成十六口,死了十五个了?
    成大家族了。
    “蚊子?说笑吧,那猪肉做熟了,还能有蚊子?”
    “所以说邪乎。”老王道:“还有就是钓鱼佬的事情,你猜那五个钓鱼佬现在什么情况?”
    麻杆咽了咽口水:“哥,你別嚇我,不会也死了吧?”
    “已经被拉去切片研究了。”老王吧嗒一口烟:“每天喇一刀,现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
    顾白听的都有些邪乎了。
    人类这么狠么,要是抓到白骨精,那不得每天拆一根骨头,一群法医轮著玩?
    麻杆已经嚇的双手有些抖了。
    老王瞥了他一眼:“出息,现在治安还在追蚊子,明天还有防疫学习,你以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那几只蚊子。”
    麻杆心臟不爭气地狂跳,宛如擂鼓。
    “行了,早点睡吧。”老王道:“记得盯紧一点,那可是重要目標。”
    “不就抓个奸么,能有什么。”麻杆撇嘴:“一个小治安,家里穷得叮噹响,还能真出轨?那治安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女人。”
    “谁给钱给谁办事,管他呢。”老王按灭菸头。
    只是抓姦?
    顾白弄清楚后,无声无息地下了楼。
    穿梭小巷回家,行至半途,忽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这是…稀有血型,似乎不太对,怪怪的,有点像屠宰场病猪,大半夜的,诱惑白骨精呢你。”
    顾白顿住脚步,循著香味看去,是一栋楼中传来的。
    白骨精哪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救命啊!”
    惊恐的求救声,响彻整栋楼。
    一瞬间,顾白清醒了,拔腿就跑。
    白骨精需要经得起诱惑。
    真就一点也不背人了,胆子太大了。
    真追著人啃啊?
    咚
    远处传来沉闷的声音,一道身穿黑皮衣的身影,居然直接从楼上跳下来,重重落在地上。
    “被追的人跳楼了?还是追人的东西跳下来了?”
    顾白躲在墙角,张望小区。
    那黑皮衣身影,竟是行动如风,快速爬上小区围墙,翻越而过,快速向顾白这里爬过来。
    顾白惊悚了,这玩意下半身已经成了一滩烂泥,用双手在地上爬著,速度丝毫不弱於成年人奔跑。
    对方也看见了顾白,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爬的更快了。
    就是之前的香味!
    像是稀有血型,却又怪怪的香味。
    黑皮衣身影已经接近,张开口,居然不是舌头,而是尖锐的蚊子口器,足有一指长。
    它一撑地,飞扑而来,双手抱住顾白,尖锐口器猛地咬在他脖子上。
    叮噹
    清脆的声音响彻黑夜,半只身子的怪物一僵,双眼瞪大。
    鸭舌帽下,那一道道狰狞的缝合伤口,宛如蜈蚣一般蠕动。
    “治安叔叔都说了,天黑不出门,你咋就不听呢。”
    顾白低声喃语,口鼻开合间,浓郁的阳气疯狂钻入体內。
    半只身子的怪物面目在扭曲,身躯在乾瘪,皮肤迅速暗淡,发灰,直至青紫色。
    仅是呼吸间,怪物如破败沙袋般坠落下去。
    “嘿嘿,嘿嘿……”
    一阵怪异的笑声在黑夜中响起,某只白骨精香迷糊了,身子都在抽抽。
    太美妙了!
    真香甜啊,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白骨精一边抽著,一边向家赶去。
    此地不宜久留。
    虽然很香,但不想被法医轮著玩,必须要回家了。
    身体似乎充满了能量,眨眼间消失在街道上。
    而街道两旁的住户们,嚇的头皮发麻,脚迅速缩回被子里面,蜷缩成一团。
    那笑声,太可怕,太变態了。
    有胆大的住户,小心地来到窗边,看著外面的情况。
    黑夜中,一道扭曲的身影,在快速狂奔。
    更可怕的是,那道身影,几乎九十度向后弯曲,双手更是举著两根惨白骨头,在路上一蹦一跳的。
    惨白的骨头,还时不时拍向胸膛,发出梆梆声响,像是在打节奏一样。
    见鬼了!
    这玩意也蹦迪?
    回到家,迅速脱了皮衣,將自己甩到床上,在床上可劲抽抽。
    “嘿嘿……”
    摸了摸圆滚滚的脑袋,抱在怀里,香甜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