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驻顏神丹,京观震世

    江夜盯著冰台上那株幽蓝色的花朵,呼吸急促,这一看就是好东西啊!
    刚这般想著,他脑海中便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天材地宝:千年雪莲!可用於炼製『驻顏丹(进阶版)』!】
    江夜瞳孔微微一缩,心跳漏了半拍。
    驻顏丹?还是进阶版?
    黄金万两易得,红顏不老难求。
    这东西要是拿回去,家里那几个女人怕是要疯。
    別说苏清歌这种爱美如命的公主,就是霍红缨那个整天舞刀弄枪的女汉子,估计也抗拒不了青春永驻的诱惑。
    这哪是花,这是以后家庭地位的保障书。
    他从系统空间摸出一个特製的玉盒,运起內力护住手掌,小心翼翼地將雪莲连根挖起。
    指尖触碰到花茎的瞬间,一股极寒之气顺著经脉直衝心口,好在他內力深厚,硬生生將其压了下去。
    “啪嗒。”
    玉盒扣上,寒气瞬间隔绝。
    “嗷呜——”
    糰子见主人收了宝贝,急不可耐地用大脑袋蹭著江夜的裤腿,尾巴摇成了残影,哈喇子滴在冰面上。
    “少不了你的。”
    江夜心情大好,手一挥,一块风乾牛肉凭空出现,拋向半空。
    糰子腾空而起,一口咬住,落地后美滋滋地叼著肉跑到角落,大快朵颐起来。
    ……
    走出冰窖,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风雪停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更加浓烈,混杂著硝烟和烧焦皮毛的味道。
    王庭已经被搬空了。
    连那个被炸塌的金帐,稍微完整点的几根金丝楠木柱子都被王囤指挥人给锯断装车了。
    “大人,牛羊清点完毕,共计牛三万头,羊八万只,战马……两万匹。”苏清歌捧著帐本走过来,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这笔財富,足以让江北特区三年不用为军费发愁。
    江夜点点头,目光扫过战场。
    遍地都是北狄士兵的尸体,冻得僵硬,维持著死前各种扭曲的姿势。
    有的缺了半个脑袋,有的身首异处,在雪原上铺陈出一幅地狱绘卷。
    “大人,这些尸体……怎么处理?”王囤凑上来问道,“也是挖坑埋了吗?”
    “埋了?”
    江夜冷笑一声,目光越过王囤,看向不远处那一群瑟瑟发抖的北狄俘虏。
    阿史那·骨力裴罗跪在最前面,像只待宰的鵪鶉。
    “埋了太可惜。”江夜的声音透著的寒意,“北狄人记吃不记打,几百年来,只要草原上草长高了,马养肥了,他们就会南下劫掠。这次打疼了,过个十年八年,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要来犯。”
    “我要给他们留个念想。”
    江夜指了指王庭原本的大门位置,“把所有的尸体,都推到那里去。”
    “推过去?”王囤一愣。
    “传令工程队,推土机入场。”江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给我把这些尸体层层堆叠,混上水泥,筑成一座『京观』!”
    “京……京观?!”
    苏清歌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帐本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史书中记载的最残酷的炫耀武功的方式,將敌人的尸体堆积成塔,封土而成,用来震慑敌国。
    “大人,这是否……太伤天和?”苏清歌下意识地劝道。
    “天和?”江夜转头看著她,指著南边,“当年北狄南下,屠我大宣边城,將百姓头颅掛在马脖子上当酒壶的时候,他们讲过天和吗?我江北百姓若是城破,男为奴女为娼,他们会讲天和吗?”
    苏清歌语塞,看著那一张张狰狞的死人脸,想起史书中记载的“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清歌明白了。”
    轰隆隆——
    几台带著巨大铲斗的推土机轰鸣著开进了战场。
    在阿史那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些推土机像铲垃圾一样,將那些尸体推成一堆。
    “不……不要……”阿史那嘴唇哆嗦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是他的族人,那是他的军队。
    工程兵们面无表情地操作著机器。
    一层尸体,一层速干水泥。
    再一层尸体,再一层水泥。
    为了防止倒塌,中间还穿插了钢筋作为骨架。
    霍红缨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著这座不断拔高的尸塔。
    “这就对了。”她喃喃自语,“对付野兽,就得比野兽更凶残。”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座高达数十米的恐怖高塔,在王庭入口处拔地而起。
    无数张惨白、扭曲、冻僵的面孔,被永久地封存在了水泥之中。
    有的还睁著眼,死不瞑目地盯著北方;有的张著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寒风吹过,尸塔似乎发出了呜呜的鬼哭声。
    “呕——”
    倖存的北狄贵族和妇孺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著这座由亲人尸体堆成的塔,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有人翻著白眼晕死过去,有人跪在地上疯狂呕吐,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更多的人则是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把头往雪地里钻,不愿再看那地狱般的景象一眼。
    阿史那瘫软在地,裤襠里一片湿热,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太毒了。
    从今往后,只要北狄人看到这座塔,哪怕是做梦,都会被嚇醒。
    这不仅仅是杀人,这是诛心,是断绝了北狄人百年的脊樑!
    “立碑。”
    江夜走到京观前,从腰间抽出一把从王庭库房里搜出来的陨铁长刀。
    旁边,几名士兵早已竖起了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碑,足有三丈高,巍峨耸立。
    江夜深吸一口气,丹田內力疯狂运转,灌注於刀身。
    石屑纷飞,火星四溅。
    他在坚硬如铁的花岗岩上,笔走龙蛇。
    每一刀下去,都深达寸许,铁画银鉤,杀气腾腾。
    不过片刻,八个大字赫然显现。
    【犯我江北,虽远必诛!】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霸道与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江夜收刀入鞘,转身。
    他没有看那座令人毛骨悚然的京观,而是径直走到阿史那·骨力裴罗面前。
    此时的草原霸主,已经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江夜用刀鞘挑起他的下巴,逼视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留你一条狗命。”
    江夜的声音很轻,但在阿史那听来,却如同天赦。
    “看著这座塔,守著这块碑。”
    江夜指了指身后的京观,“告诉草原上剩下的那些部落,想南下,先问问这几万个死人答不答应。想动我江北的一草一木,这就下场。”
    “滚。”
    阿史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连那个象徵王权的玉璽和弯刀都不敢再看一眼。
    他知道,从今天起,北狄完了。
    “全军听令!”
    江夜转过身,大氅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带著战利品,回家!”
    “万胜!万胜!万胜!”
    江北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满载著黄金、牛羊和胜利的荣耀,沿著来时的路,浩浩荡荡地向南驶去。
    只留下那座註定要成为草原百年噩梦的京观,在风雪中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