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吃过早餐后,江夜便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了护院的训练之中。
    江家门口的空地上,王囤率领的二十名护院已经精神抖擞地列队站好。
    他们身著崭新的黑色棉衣,腰板挺得笔直,看著江夜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
    江夜站在他们面前,神情淡漠。
    “从今天起,训练正式开始!你们要忘掉以前的一切,你们不再是农夫,而是我的护院!在这里,你们要学的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我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他公布了一套闻所未闻的训练方法:队列、体能、格斗。
    什么叫站队看齐,什么叫正步走,什么叫伏地挺身。
    护院们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些词一个比一个古怪,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质疑。
    很快,训练正式开始。
    “所有人,绕著村子跑!跟上我的速度,掉队的人,中午没饭吃!”
    江夜一声令下,自己率先跑了出去,速度不快,却保持著一种恆定的节奏。
    二十名汉子立刻跟上,起初他们还觉得轻鬆,毕竟都是庄稼汉,体力不差,更何况前一天才喝了异虎虎骨酒。
    可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江夜的脚步没有丝毫变化,他们却已经开始大口喘气。
    “快!跟上!想想你们的安家费!想想虎骨酒!”王囤在队伍中间,咬著牙为大家鼓劲。
    残酷的训练远不止於此。
    跑完步,还没等他们喘匀气,江夜便让他们在雪地上排开,亲自示范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
    “撑下去!趴起来!再下去!再起来!”
    江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最严苛的教官。
    护院们跟著他学,很快就体会到了这种训练的残酷。
    他们的手臂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肚子也像火烧一样,个个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村口这番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不少村民在远处围观。
    他们看著那群汉子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的娘,这是练兵呢还是折磨人呢?”
    “就这么站著走著,有啥用?还不如去地里多翻两块地。”
    “看来江夜这五两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啊!”
    王翠花也混在人群中,她看著王二柱等人那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意,嘴角撇著,低声咒骂:“活该!给人家当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看把你们给能的!”
    终於,到了午时。
    就在护院们感觉自己快要虚脱过去的时候,林间雪和白梦秋提著几个巨大的食盒,准时出现在了眾人视野里。
    江夜看了一眼天色,喊道:“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开饭!”
    护院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瘫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食盒被放在空地中央,盖子一揭开。
    “轰——!”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混合著米饭的香甜,瞬间席捲了整个村口!
    只见几个巨大的木盆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红烧肉!
    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被酱汁熬煮得红光油亮,在那浓稠的汤汁里微微颤动。
    旁边,还有一大锅冒著腾腾热气的肉汤,以及一座用白米饭堆成的小山。
    那霸道的香气,那诱人的光泽,让所有累到虚脱的护院们,眼睛瞬间就红了!
    喉咙里“咕咚”一声,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远处围观的村民们,集体失声。
    他们死死地盯著那几盆肉,喉头疯狂滚动,再看看自己手里准备当午饭的又干又硬的黑面饃饃,眼神中的羡慕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王翠花幸灾乐祸的表情,在闻到那股肉味的瞬间也彻底僵在了脸上。她死死地盯著那盆油光鋥亮的红烧肉,嫉妒得一张脸都扭曲了。
    江夜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对著护院们招了招手:“过来吃饭,一人一碗肉,两碗饭,不够再加。”
    隨著江夜一声令下,护院们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美的声音,一个个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从地上一跃而起,疯了似的冲向食盆。
    他们也顾不上烫,抓起碗筷就开始狼吞虎咽。
    大块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浓郁的肉汁混合著香甜的白米饭,那滋味,简直能让人的灵魂都跟著颤抖。
    一时间,整个场地上只剩下“呼哧呼哧”的扒饭声和满足的咀嚼声。
    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风捲残云一般,没一会儿,几大盆肉和饭就见了底。
    奇怪的是,吃完饭,他们非但没有感到撑胀,反而觉得上午消耗一空的体力瞬间补满,四肢百骸都涌动著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他们看著神情淡然的江夜,眼神中的狂热,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丝死心塌地的忠诚。
    ……
    晚上,屋外寒风呼啸,屋內却温暖如春。
    江夜靠在烧得暖烘烘的火炕上,左边是白梦夏姐妹,右边是林间雪,慕容晴则豪放地盘腿坐在他对面,一边擦拭著新得的佩刀,一边兴致勃勃地听著护院训练的趣事。
    温香软玉环绕,鼻尖儘是少女们身上好闻的体香,江夜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看著几个女孩被自己逗得咯咯直笑,他忽然开口:“等过两天,我再给你们酿一种新酒。”
    话音一落,四女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新酒?”慕容晴眼睛最亮,她放下佩刀,凑了过来,“比异虎神酒还厉害?”
    江夜神秘一笑,目光在四女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扫过,故意卖了个关子,“这酒,叫『凝脂玉露』,专为女子酿造。常饮此酒,可让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更能青春永驻,容顏不老。”
    这几句话,不亚於一道惊雷在四女脑中炸开。
    青春永驻,容顏不老!
    天底下,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真……真的吗?”白梦秋最先忍不住,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
    白梦夏也是呼吸一窒,握著橘子的手都忘了动。
    就连一向对女儿家玩意儿不怎么上心的慕容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江夜,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青春永驻,肌肤胜雪。
    这八个字,对任何一个女人的杀伤力,都是毁灭性的。
    看著她们激动的样子,江夜哈哈大笑,將慕容晴揽入怀中,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快了,等我把药材配出来就行。”
    这一夜,四女都睡得格外香甜,梦里,似乎都縈绕著那名为“凝脂玉露”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