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给你打个更趁手的

    慕容晴看著手中这柄寒光凛冽的佩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
    她足尖在雪地里轻轻一点,身形瞬间掠开数丈。
    下一刻,刀光乍起!
    如同一匹撕裂夜幕的银色绸缎,在漫天风雪与冲天火光中,划开一道道银亮的口子。
    慕容晴的身姿舒展开来,大开大合,刀风呼啸,捲起地上的积雪,时而辗转腾挪,身法轻灵,刀光如水银泻地,密不透风。
    院內温暖的空气被凌厉的刀气割裂,发出“嗤嗤”的轻响。
    慕容晴手腕翻转,那套她烂熟於心的家传刀法信手拈来。然而,在这柄新刀的加持下,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力。每一招每一式都顺畅到了极点,仿佛这刀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心念所至,刀锋必达!
    江夜抱著双臂,靠在廊柱上,嘴角含笑地看著。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扬绝美的脸蛋因激动而泛著动人的红晕,英气与媚態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院內的空气被刀风搅动,捲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旋涡,绕著她的身姿飞舞。
    屋內,透过窗纸缝隙看到这一幕的白梦夏姐妹和林间雪,都看呆了。
    她们只觉得,此刻的慕容晴姐姐,不像是凡人,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战神。
    “鏘!”
    隨著一声清脆的收刀入鞘声,漫天刀影骤然消失。
    慕容晴持刀而立,绝美的俏脸上,因剧烈运动而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她低头看著手中的佩刀,满眼都是惊艷与痴迷。
    “这是我……我这辈子见过最棒的兵器!”她抬起头,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江夜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也颇为自得。
    神级工匠技艺,果然名不虚传。
    慕容晴抬起头,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美眸,直勾勾地锁定在江夜身上。
    她几步走到江夜面前,將那柄佩刀往旁边隨手一放,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屋里偷看的三个女孩都忍不住捂住小嘴的动作。
    她伸出双臂,像条美女蛇一样,柔软地缠上了江夜的脖子,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江夜,你这手艺也太神了!不行,你得给我单独打一把!要比这个还好!”
    她撒起娇来,带著一种山大王式的蛮横,却又偏偏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娇憨。温热的鼻息喷在江夜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
    江夜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他伸出手,稳稳托住她挺翘的臀,让她掛得更舒服些,嘴上却摇了摇头:“刀剑太刚硬,不適合你。”
    “怎么不適合了?”慕容晴不服气地挺了挺胸,美眸瞪著他,“我从小就玩刀,还有比我更適合的?”
    “当然有,”江夜看著她娇媚又带著点小野性的模样,故意卖了个关子,“我要给你打个更趁手的兵器。”
    “什么?”慕容晴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快说,是什么?”
    江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揽著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
    在慕容晴满是期待的注视下,他缓缓凑到她泛著红晕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沉而又曖昧地吐出两个字。
    “长鞭。”
    “!”
    慕容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她的心防。
    脑海中,“嗡”的一声,某些旖旎又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轰!”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一抹动人到极致的緋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雪白的耳根迅速蔓延开来,瞬间染红了整张俏脸,连修长的脖颈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触电般地鬆开江夜,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美眸含羞带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你这个流氓!”
    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杀伤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江夜那带著促狭笑意的眼睛,转身便逃也似的跑进了屋里,只留给江夜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
    深夜,风雪渐歇,一轮残月从云层后探出头,清冷的月光洒在银装素裹的稻花村,万籟俱寂。
    村东头,刘巧嘴家院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被从里面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头,警惕地扫视著空无一人的村道。
    確认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后,刘巧嘴才佝僂著身子,將院门完全打开,拖出一个用两根木桿和破门板临时搭成的简易拖车,上面躺著正是像一滩烂肉的王大虎。
    她背上还背著一个乾瘪的小包袱,里面是家里仅剩的几个黑面饃饃。
    两人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月光下静謐得如同坟墓的村庄,不敢再多留一刻,头也不回地钻入了通往山外的漆黑夜路。
    雪后的路泥泞难行,刘巧嘴一个妇道人家,拖著一个成年男人,走得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丑陋痕跡。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再也看不见稻花村的影子,两人才鬆了一口气,停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喘息。
    刘巧嘴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王大虎躺在拖车上,虽然两条腿都废了,但那颗贪婪恶毒的心却重新活泛起来。
    “娘,你等著!”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等到了县城,我去找舅舅!他路子广,肯定有办法!到时候,我一定让江夜那狗杂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林间雪那个贱人,我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刘巧嘴听著儿子恶毒的计划,脸上也浮现出扭曲的狞笑,她用力点头:“对!我儿说得对!到时候,江夜家的钱財、房子,就全都是咱们的了!”
    母子俩在荒郊野外,幻想著捲土重来后的美好生活,脸上都露出了病態的狂热。
    就在此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悉悉索索”声,毫无徵兆地从他们周围的密林中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无数只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从四面八方,缓缓向他们靠近。
    刘巧嘴的狞笑僵在脸上,她猛地扭头,惊疑不定地望向黑暗的林中。
    王大虎也停下了叫囂,一种源於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下一秒,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骤然亮起。
    紧接著,是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
    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幽绿色光点,如同鬼火一般,在黑暗中接二连三地亮起,將他们团团包围。
    是狼!
    是狼群!
    “啊——狼!有狼啊!”
    刘巧嘴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那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彻底断裂。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雪地里,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棉裤。
    “跑!快跑啊!”
    王大虎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忘了自己的双腿已断,挣扎著就想从车上爬起来逃命。
    可他稍微一动,两条断腿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再次惨嚎著摔回车上,除了像条蛆虫一样在车板上扭动,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他的尖叫声,彻底惊动了包围圈中的狼群。
    “嗷呜——!”
    为首的一头体型格外健硕的头狼,仰天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
    这声嚎叫,便是进攻的號角!
    十几头饿了一个冬天的恶狼,瞬间从黑暗中猛地扑了上来!
    “不!不要!救命啊——!”
    悽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山道。
    然而,这惨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彻底淹没。
    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轰然炸开。
    很快,一切都归於死寂。
    风雪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雪地上那片被踩踏得凌乱不堪的区域,和那迅速被新雪覆盖的暗红色,无声地诉说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