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史上最强补丁!太祖:老四是奉旨造反,谁赞成谁反对?

    画面之中。
    奉天殿的硝烟还在瀰漫。
    但空气中那股紧张到让人窒息的“父慈子孝”氛围,已经稍微缓和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无耻的氛围!
    那个刚刚用鞋底子给永乐大帝做完“面部护理”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御阶上。
    手里捏著那捲刚刚写好的、像是草纸一样的圣旨。
    朱元璋(晚年版)眯著眼睛,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一身龙袍全是脚印的四儿子。
    “老四啊。”
    “別哭了。”
    “把鼻涕擦擦,都蹭到龙袍上了,丟人!”
    朱棣吸溜了一下鼻子,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的馒头。
    “爹……”
    “儿子这是喜极而泣啊!”
    “別扯犊子。”
    朱元璋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圣旨直接懟到了朱棣的脸上。
    “拿好了!”
    “这就是以后你的护身符!”
    “谁要是敢说你是乱臣贼子,谁要是敢说你得位不正……”
    “你就把这张纸甩在他脸上!”
    朱棣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圣旨。
    就像捧著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视线落下。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地写著几行字: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那个……皇太孙朱允炆,嗯,就是標儿家那个老二。】
    【这孩子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身体不行!】
    【太虚!】
    【不仅虚,脑子还不太好使!】
    【经朕亲自诊断,此子——柔弱不能自理!】
    噗——!!!
    看到这六个字。
    不仅仅是朱棣。
    就连洪武位面正在看直播的满朝文武,都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柔……柔弱不能自理?”
    太子朱標更是一脸呆滯,看著自己那个正在东宫读书、活蹦乱跳的儿子允炆。
    “父皇……”
    “允炆他……也没瘫痪啊?”
    “怎么就不能自理了?”
    然而。
    天幕画面中,这道离谱的圣旨还在继续。
    【如此柔弱之躯,岂能担负大明江山之重?】
    【恐被朝中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腐儒奸臣所蒙蔽,坏了咱大明的万世基业!】
    【燕王棣!】
    【也就是老四!】
    【身强体壮,能吃能睡,打起仗来跟疯狗……咳咳,跟朕一样猛!】
    【英武类朕!实乃天命所归!】
    【今!】
    【朕特许燕王——兄终弟及!入继大统!】
    【这叫——奉旨造反!】
    【叫——合法接班!】
    【谁赞成?谁反对?】
    最后一句,那个问號写得特別大,几乎要戳破天际!
    而在圣旨的最后那个角落里。
    还极其囂张地补了一行小字:
    【若是那个不长眼的敢不服,敢瞎比比。】
    【那就让顾疯子,带著他的棺材,去跟那个人好好聊聊人生!】
    【钦此!】
    轰隆隆——!
    这哪里是一道遗詔?
    这分明就是一道——无赖宣言啊!
    这分明就是给流氓发了一张——持证上岗的执照啊!
    朱棣捧著这张圣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表情极其精彩。
    也就是那种“哪怕我是受益者,我都觉得这理由太特么离谱了”的表情。
    “爹……”
    朱棣咽了口唾沫,指著那行字,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柔弱不能自理』……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大侄子虽然打仗不行……”
    “但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啊。”
    “而且当时他手里还有百万大军,把儿臣逼得差点上吊……”
    “这要是说他柔弱不能自理,怕是天下人不信啊?”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朱棣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
    “解释权归谁?”
    “归咱!”
    “咱是大明开国皇帝!咱说他是瘸子,他就是瘸子!咱说他是傻子,他就是傻子!”
    “谁敢不信?”
    朱元璋瞪著铜铃般的大眼,指著天:
    “歷史是谁写的?”
    “是胜利者写的!”
    “现在你贏了,咱也支持你。”
    “那你就是正义的!”
    “允炆那个小兔崽子,既然输了,那就必须也是必要的——有病!”
    这时候。
    一直蹲在旁边嗑瓜子的顾沧海(青年模擬版),终於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极其毒舌的笑容。
    “嘿嘿。”
    “老四啊,你这就格局小了不是?”
    “你爹说得对啊。”
    顾沧海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病啊。”
    “不一定非要是缺胳膊断腿。”
    “也可以是这里有病!”
    “你想想。”
    顾沧海掰著手指头开始算:
    “把你这样一个能征善战、还能拱卫大明的亲叔叔,硬生生逼反。”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听信黄子澄、齐泰那几个书呆子的话,要去削藩,结果把自己削没了。”
    “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手里捏著四个二带两王,硬是被你个只有几张散牌的偷了鸡。”
    “这不是智障是什么?”
    顾沧海一拍大腿,下结论道:
    “所以嘛!”
    “重八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这就是病!”
    “而且是——绝症!”
    “脑残者无药可医,没救了,直接埋了吧!”
    轰!!!
    这番话。
    简直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建文帝”这个名號的心窝子上!
    扎得太透了!
    扎得太狠了!
    把一场血淋淋的靖难之役,硬生生解释成了一场——关爱智障儿童的大型慈善活动!
    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
    隨后。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嘴角忍不住上扬,直到咧到了耳根子!
    “妙啊!”
    “妙啊!”
    “先生大才!先生真乃神人也!”
    朱棣一把抱住顾沧海的大腿,激动得语无伦次:
    “对对对!”
    “大侄子就是有病!”
    “严重的脑疾!”
    “朕……哦不,本王这是为了大明,为了不让一个精神病患者掌控天下……”
    “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本王这是——治病救人啊!”
    “哈哈哈!”
    奉天殿內。
    三个大明最顶级的男人,发出了槓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
    充满了流氓的气息。
    充满了胜利者的猖狂。
    也充满了对那残酷歷史的——肆意嘲弄!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己人”。
    老脸也不禁一红。
    “那个……”
    “咳咳。”
    朱元璋假装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尷尬:
    “虽然……虽然手段是那个……下作了点。”
    “但是逻辑上没毛病!”
    “道理是讲得通的嘛!”
    他转头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特別是那些手里拿著笏板、一脸便秘表情的文官们。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怎么?”
    “你们有意见?”
    “你们觉得允炆那脑子……没病?”
    “啊?!”
    这一嗓子吼出来。
    嚇得底下的官员一个个浑身一颤,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陛下圣明!”
    “陛下言之有理!”
    “皇太孙……不不不,朱允炆確实有病!”
    “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燕王殿下能者多劳,那是眾望所归啊!”
    笑话!
    谁敢说没病?
    没看见天幕上那行小字吗?
    【若有人不服,让顾疯子带棺材去跟他聊!】
    跟那个疯子聊?
    那是聊人生吗?
    那是直接聊投胎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自己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
    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
    他从棺材里摸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嘖嘖。”
    “年轻真好啊。”
    “那时候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不过……”
    顾沧海眼神一凝,看向北方那灰濛濛的天空。
    “那些理由,骗骗老百姓还行。”
    “真正的理由……”
    “其实就一个字。”
    “强!”
    “老四强,所以他贏了。”
    “大明需要强者。”
    “就像现在……”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碎屑。
    看著远处隱隱约约出现的瓦剌骑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帮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也敢来碰瓷大明?”
    “看来……”
    “老夫得给他们也开一张——『脑残確诊书』了!”
    而此时。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那张荒诞不经的圣旨,慢慢隱入歷史的尘埃。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重头戏。
    在於那个已经成了“废人”、成了“脑残”的建文帝……
    到底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