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永乐大帝滑跪:爹!是顾疯子逼我造反的

    瓦剌后方。
    隨著那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也先的粮草大营化为了一片火海。
    顾沧海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绚丽的烟花,刚想吟诗一首。
    突然!
    头顶的天幕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播放画面,而是——直接裂开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偷家”成就,且引发了极为强烈的歷史情绪波动!】
    【系统特別奖励:跨时空家庭伦理大戏——《爸爸去哪儿》(划掉)《爸爸打哪儿》!】
    【时空通道开启!】
    【坐標锁定:正统朝·奉天殿(系统临时投影空间)!】
    嗡——!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顾沧海和那口棺材。
    下一秒。
    场景变幻!
    顾沧海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充满硝烟的战场,而是回到了金碧辉煌、却又透著一股诡异安静的——奉天殿!
    而且。
    龙椅上坐著的不是朱祁镇(那货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大殿中央。
    两道更加耀眼的金光,正在缓缓凝聚!
    左边的金光中。
    一个身穿明黄金龙战甲、手持永乐宝剑、留著美髯的中年男子,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
    那气势!
    那眼神!
    仿佛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人跪下高呼万岁!
    正是大明第三位皇帝,也是唯一的“成祖”——永乐大帝朱棣!
    “哼!”
    中年朱棣一出来,先是环顾四周,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眉头一皱,刚想摆摆曾祖父的谱:
    “这大明的后世子孙,怎么一个个跟鵪鶉似的?”
    “朕的大明,何曾受过这等……”
    然而。
    他这逼还没装完。
    甚至连那句经典的“天子守国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右边的金光里。
    突然衝出了一个……
    穿著布衣、满脸麻子、手里拿著一只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
    那个老头二话不说。
    助跑!
    起跳!
    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
    那只布鞋,带著破风之声,带著大明开国皇帝的怒火,狠狠地——
    “啪!!!”
    糊在了正准备装逼的朱棣脸上!
    精准命中!
    鞋印清晰可见!
    “逆子!!!”
    一声足以震碎奉天殿琉璃瓦的咆哮,在朱棣耳边炸响:
    “让你装逼!”
    “让你造反!”
    “让你清君侧!”
    “让你特么的叫成祖!”
    “那是你能叫的吗?咱都没叫祖,你敢叫祖?!”
    朱棣被这一鞋底子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帝王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捂著脸,定睛一看。
    那一刻。
    这位曾经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的千古一帝,嚇得魂飞魄散!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那是来自童年阴影的暴击!
    “噗通——!!!”
    朱棣膝盖一软,动作极其熟练、丝滑地——
    滑跪在地!
    而且是那种膝盖在金砖上滑行了三米远,直接滑到了那个老头脚下的顶级滑跪!
    “爹!!!”
    朱棣这一声喊,那叫一个悽惨,那叫一个委屈:
    “爹啊!”
    “別打了!別打了!”
    “儿臣知错了!”
    “儿臣不是故意的啊!”
    那个拿著鞋底子的老头,正是从洪武位面穿越过来的——朱元璋!
    此时的老朱,气得鬍子都飞起来了。
    他一把揪住朱棣的耳朵,提起来又是一鞋底子:
    “不是故意的?”
    “那你告诉咱,把允炆赶下台是谁干的?”
    “把方孝孺诛十族是谁干的?”
    “还有!”
    “把咱定的规矩改得乱七八糟,又是谁干的?!”
    “爹!疼疼疼!”
    朱棣疼得齜牙咧嘴,完全没有了皇帝的威严,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爹!您听我解释!”
    “这真不怪我啊!”
    “都是……”
    朱棣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到了正躺在棺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的——老年版顾沧海!
    瞬间!
    朱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顾沧海大吼:
    “都是他!!!”
    “都是这个顾疯子!”
    “爹!您是不知道啊!”
    “当年在北平,是他拿著绳子勒著儿臣的脖子,逼著儿臣造反的啊!”
    “他还给儿臣餵猪食!餵大饼!”
    “他说儿臣不造反,他就勒死儿臣自己当皇帝!”
    “儿臣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没办法才反的啊!”
    朱棣这锅甩得,那是相当的丝滑,相当的不要脸。
    棺材里。
    顾沧海:“???”
    他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臥槽?”
    “朱老四,你要点脸行不行?”
    “当年是谁在猪圈里喊著『必取天下』的?”
    “是谁在城头上喊著『真香』的?”
    “现在想起你爹来了,就把锅往老子头上扣?”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起来,指著朱棣笑骂道:
    “你个不肖子孙!”
    “你爹打你那是轻的!”
    “重八!给老子狠狠地打!”
    “这小子当了皇帝以后飘得很,还想修仙呢,你多抽他两下,给他松松骨!”
    朱元璋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好哇!”
    “你还学会甩锅了?”
    “人家顾疯子逼你你就反?”
    “那人家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吃?”
    “哦对,你確实吃了!”
    朱元璋想起天幕里朱棣吃麵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啪!啪!啪!”
    又是三记鞋底子,抽得朱棣嗷嗷直叫。
    “爹!別打脸!別打脸啊!”
    “儿臣现在是永乐大帝!还要见后世子孙呢!给点面子啊!”
    “面子?”
    朱元璋冷笑一声:
    “在咱面前,你有个屁的面子!”
    “你就是当了玉皇大帝,你也得管咱叫爹!”
    不过。
    打归打,骂归骂。
    朱元璋打了十几下之后,终於停手了。
    他气喘吁吁地穿上鞋,看著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四儿子。
    眼中的怒火,慢慢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行了。”
    “別嚎了。”
    “真特么难听。”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滚过来坐。”
    朱棣如蒙大赦,赶紧爬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爹旁边,还贴心地帮老爹锤了锤腿:
    “爹……您消消气……”
    “消气?”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然后嘆了口气:
    “老四啊。”
    “虽然你这皇位来路不正。”
    “虽然你手段狠了点。”
    “但是……”
    朱元璋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奉天殿,又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大明的版图。
    “咱不得不承认。”
    “你干得……”
    “比允炆那个废物强多了!”
    “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
    “这大明的骨头,让你给撑起来了!”
    “没给咱丟人!”
    这一句话。
    让刚才还哭爹喊娘的朱棣,瞬间愣住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一辈子。
    他拼了命地打仗,拼了命地治理国家。
    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证明给他爹看,他朱棣比朱允炆强吗?
    不就是为了这一句“没丟人”吗?
    “爹……”
    朱棣哽咽了,趴在朱元璋的膝盖上,哭得像个孩子:
    “儿子……儿子想您啊!”
    这一幕。
    看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都忍不住鼻子发酸。
    这就是老朱家啊。
    打断骨头连著筋。
    虽然疯,虽然狠,但那股子血浓於水的亲情,却是怎么也割不断的。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行了行了。”
    “別在那煽情了。”
    “老子都要看吐了。”
    顾沧海敲了敲棺材板,打断了这对父子的温情时刻:
    “重八,既然来了。”
    “那就顺手帮老子干个活。”
    “干啥?”朱元璋抹了把眼泪,问道。
    顾沧海指了指柱子后面那个探头探脑的朱祁镇。
    “诺。”
    “那是你重孙子的重孙子。”
    “叫朱祁镇。”
    “也就是现在这个正统朝的皇帝。”
    “这小子想学老四御驾亲征,结果差点把大明给送了。”
    “老子这一把年纪了,腿脚不好。”
    “你能不能受点累?”
    “帮老子……”
    顾沧海做了一个“抽他”的手势:
    “帮老子给他来个——全套的鞋底按摩?”
    朱元璋顺著顾沧海的手指看去。
    看到了那个一脸怂样、眼神躲闪的朱祁镇。
    “就是这小子?”
    “就是那个叫门天子?”
    “那个要把咱打下来的江山送给瓦剌人的败家玩意儿?”
    朱元璋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他慢慢地脱下了刚穿上的鞋子。
    那只42码的大布鞋,再次握在了手中。
    “老四!”
    朱元璋喊道。
    “儿臣在!”朱棣立马站直了身体。
    “这小子是你那一脉的吧?”
    “是……是的爹。”朱棣有点心虚。
    “好!”
    朱元璋把另一只鞋子脱下来,扔给朱棣:
    “拿著!”
    “跟爹一起!”
    “男女混合……啊不,父子混合双打!”
    “给咱往死里抽!”
    “让他知道知道,这大明的江山,到底是谁打下来的!”
    朱棣接过鞋子,看著那个给自己丟尽了脸的重孙子。
    眼中的怒火比朱元璋还盛!
    “好嘞爹!”
    “儿臣早就想抽他了!”
    “太爷爷饶命啊!太祖爷爷饶命啊!”
    朱祁镇看著这两个如狼似虎的老祖宗,拿著鞋底子逼近。
    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顾太师!救我!救我啊!”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救你?”
    “嘿嘿。”
    “老子正想看戏呢。”
    “王振!给太师倒杯茶!”
    “这齣《三代同堂鞋底情》,可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大戏啊!”
    “哈哈哈哈!”
    奉天殿內。
    惨叫声、求饶声、鞋底抽肉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