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元璋拍大腿:妙啊!把贪官埋进大堤当桩子?咱没想到!

    正统朝。
    奉天殿。
    一百万大军的动员令刚刚下达,整个北京城像是一锅烧开了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而大殿中央。
    顾沧海那一声衝锋號吹完,把嗩吶往腰间一別,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棺材沿上。
    他看著那一箱箱从户部搬出来的银子,看著那一个个杀气腾腾去整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疯起来了。
    终於全都疯起来了。
    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伴隨著一阵惊涛拍岸的巨响,那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盘点,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叮!疯批治国实录继续!】
    【你以为他只会闹?只会疯?只会带人衝击皇宫?】
    【错!】
    【当大灾难来临,当百姓流离失所时,他比谁都靠谱!】
    【只不过……他靠谱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亿点点——废官!】
    【名场面五:硬核治河!人体打桩机!】
    【面对黄河决堤,贪官哭穷?看顾沧海如何把这群蛀虫变成最坚固的堤坝!】
    画面流转。
    洪武三十一年,夏。
    黄河,开封段。
    浑浊的黄河水如同发怒的巨龙,咆哮著翻滚而下,水位线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大雨倾盆。
    雷电交加。
    堤坝上,无数百姓赤著脚,扛著沙袋,在泥泞中挣扎,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而在堤坝后方的一座豪华凉亭里。
    一群身穿红袍、绿袍的河道官员,正围著火炉,吃著西瓜,喝著热茶,一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这雨下个没完,堤坝怕是守不住了啊!”
    “守不住就撤嘛!反正咱们家眷都在金陵,淹也淹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朝廷拨的那点银子,哪够修堤的?早就……嘿嘿,大家懂的。”
    这群贪官,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全然不顾堤坝上那些隨时可能被洪水吞没的百姓死活。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
    而是凉亭的顶盖,被人直接掀飞了!
    大雨瞬间浇灭了火炉,浇了这群贪官一头一脸。
    “谁?!谁敢拆本官的亭子?!”
    领头的河道总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不可遏。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暴雨中。
    年轻的顾沧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水的铁锹。
    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冰冷!
    身后,跟著几百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钦……钦差大人?”
    河道总督嚇得腿一软,“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著给你们收尸吗?”
    顾沧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插在烂泥里。
    “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治河。”
    “结果呢?”
    “堤坝是用稻草填的?沙袋里装的是棉花?”
    “你们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老百姓在上面拿命填坑?”
    河道总督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啊!是天灾!是雨太大了!”
    “银子……银子都花在……花在购买材料上了!”
    “材料?”
    顾沧海弯下腰,抓起一把稀烂的泥土,直接塞进了河道总督的嘴里!
    “唔唔唔……”
    总督被噎得直翻白眼。
    “这就是你买的材料?”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著身后的锦衣卫大手一挥:
    “来人!”
    “既然总督大人说没材料,那咱们就帮帮他!”
    “这河道衙门上下,一百零八名官员!”
    “不论品级,不论老少!”
    “全都给老子绑了!”
    “既然没有桩子,那就用人肉桩子!”
    轰!!!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官员都嚇尿了。
    这是要干什么?
    杀人吗?
    不!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比杀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画面中。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贪官,被五花大绑,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生猪。
    被直接拖到了最危险、最鬆软的那段堤坝上!
    顾沧海指挥著工匠,挖了一排深坑。
    然后。
    “填进去!”
    扑通!扑通!扑通!
    这群贪官被一个个扔进坑里,直挺挺地竖著。
    然后。
    顾沧海亲自操刀,指挥民夫往坑里灌注那种混合了石灰、糯米汁和黄土的“三合土”(古代混凝土)!
    一直灌到他们的脖子!
    只露出一个个肥硕的脑袋在外面呼吸!
    一百多个脑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堤坝的最前沿!
    就像是一排诡异的装饰品!
    “啊!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不能动了!土干了会死人的!”
    “水来了!水要漫过鼻子了!”
    贪官们疯狂地尖叫,但在坚固的三合土里,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浑浊的黄河水,在距离他们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咆哮!
    顾沧海蹲在河道总督的脑袋旁边。
    手里拿著一个破碗。
    从河里舀了一碗满是泥沙的浑水。
    “来,总督大人,喝汤。”
    “既然你修的堤坝挡不住水,那你就替百姓把这水喝了!”
    “给老子听好了!”
    顾沧海站起身,对著这一排“人肉桩子”怒吼:
    “水位每涨一寸!”
    “老子就往你们嘴里灌一碗泥沙!”
    “要是这大堤塌了……”
    顾沧海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总督的官帽上:
    “你们就是第一批桩子!”
    “你们在金陵的九族,就是第二批!”
    “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填进去!我就不信堵不住这缺口!”
    疯子!
    恶魔!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种看著洪水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动弹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这群贪官的心理防线。
    “我有钱!我有钱啊!”
    河道总督崩溃了大哭,眼泪混著雨水流进嘴里:
    “我家地窖里有五十万两!我都捐了!全都捐了!”
    “快让人去买糯米!买最好的条石!”
    “呜呜呜……我想活命啊!”
    “我也捐!我有三万两!”
    “我把老宅卖了!”
    一时间。
    堤坝上全是贪官们爭先恐后的“认罪捐款”现场。
    这群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此刻恨不得把裤衩子都当了,只求顾沧海能让人把堤坝修高一点,別让水灌进他们嘴里!
    有了钱。
    有了这种“生死时速”的动力。
    那修堤的效率,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最好的糯米!
    最硬的条石!
    最拼命的工匠!
    仅仅三天!
    一条固若金汤的防洪大堤,奇蹟般地耸立在黄河岸边!
    任凭洪水滔天,那大堤纹丝不动!
    而那群被埋在里面的贪官,一个个看著坚固的大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特么的……
    这辈子从来没觉得修好大堤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就是——
    虽然我人埋在里面,但我的钱修了外面!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人肉打桩”画面,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
    朱元璋看傻了。
    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激动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舞:
    “妙啊!”
    “太特么妙了!”
    “咱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是捡到了宝:
    “咱以前只知道剥皮实草,把贪官做成稻草人。”
    “但这顾疯子,居然把贪官当桩子用?”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就叫废物回收!”
    朱元璋指著天幕,对著满朝文武大笑道:
    “看见没?都给咱看清楚了!”
    “以后谁要是敢在工部偷工减料,谁要是敢在河道上动歪脑筋!”
    “咱也这么干!”
    “把你全家都给咱埋进混凝土里!”
    “咱看谁还敢贪污一文钱?!”
    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嚇得浑身哆嗦,脸比纸还白。
    完了。
    顾大人这一招“示范教学”,直接把大明的反腐標准拉到了地狱级难度!
    以后谁还敢当官啊?
    这特么是高危职业啊!
    太子朱標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过於残暴,有违圣人教诲。
    但是……
    看著那固若金汤的大堤,看著那退去的洪水,再看看百姓们欢呼雀跃的笑脸。
    朱標不得不承认。
    恶人,还得疯子磨!
    “顾太师……真乃神人也。”
    朱標喃喃自语,心中对那个“疯批”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敬畏。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內。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听著朱元璋的讚嘆。
    不屑地撇了撇嘴。
    “重八啊,你也就这点出息。”
    “剥皮实草那种嚇唬人的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对付贪官,就得让他们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而且……”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天收上来的几百万两脏银,修完大堤还剩了一半。”
    “最后都进了老子的……咳咳,都进了国库。”
    “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著。
    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
    “报——!!!”
    “太师!大事不好了!”
    “瓦剌前锋……已经突破了宣府!”
    “距离京师……只有不到三百里了!”
    三百里!
    按照骑兵的速度,也就是一两天的路程!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看天幕热闹的几个小太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来了!
    真的来了!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也先,带著他的狼骑兵杀过来了!
    顾沧海闻言,並没有慌张。
    他慢慢地从棺材沿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洪武朝的旧官袍。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燃烧得越来越旺的战意。
    “慌什么?”
    “才三百里?”
    “老子还嫌他来得太慢了呢!”
    顾沧海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口巨大棺材。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像砖头一样的东西。
    还有一包……白花花的、像是盐巴一样的粉末。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那个刚刚还在清点粮草的送葬大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奴婢在!奴婢在!”
    “去!”
    顾沧海把手里的“砖头”和“粉末”扔给王振。
    “把这些东西,给老子混进运往前线的粮草里!”
    “尤其是给瓦剌人准备的那些『诱饵』!”
    王振接过东西,一脸懵逼:
    “太师,这是啥啊?”
    “茶叶?盐巴?”
    “咱们这是要请瓦剌人吃饭吗?”
    “吃饭?”
    顾沧海阴惻惻地笑了。
    笑得像个正在配置毒药的老巫婆。
    “对,请他们吃顿好的。”
    “这可是老夫当年在边关,专门给草原人研发的『特產』!”
    “这叫——”
    顾沧海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叫【大明快乐茶】!”
    “还有【软骨逍遥盐】!”
    “老子要让那群瓦剌蛮子,还没看见咱们的刀,就先变成一群软脚虾!”
    “让他们的战马,变成一群只会拉稀的肥猪!”
    “打仗?”
    “老子要用这经济核弹,把他们的骨头都给毒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