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要当爹了

    感受到眾女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江辰真是哭笑不得——古代人还是太实诚了点儿。
    於是他摆摆手,笑著解释:“我跟赵翠兰说著玩的,你们还真信啊?”
    “啊?说著玩的?”眾女不禁一愣。
    隨即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是夫君能干出来的事。
    柳红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
    江辰脸色一正,不屑:“我又不贱,花一百两聘礼娶个捞女回来?你们放宽心就好了。”
    “捞女?”
    眾女没听说过这个词,但似乎能脑补出是什么意思。
    江辰又坏笑著道:“她想要聘礼吗,让她在家慢慢等著吧,看以后谁敢娶她。”
    沈寒霜都忍不住轻笑出声,道:“你可真是大缺大德……”
    江辰义正辞严地道:“什么大缺大德,这分明是积德行善!我这么干,省得她以后祸害其他穷哥们,功德无量!”
    “夫君的思路,总是与常人不同。”
    几女纷纷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江辰笑呵呵地道:“吃饭吃饭,还別说,这烙饼真香!”
    堂屋內的气氛再次变得温馨而欢快,眾人正围著饭桌吃得香甜……
    突然,苏月嬋眉头微蹙,放下筷子,用手帕掩住了嘴,发出一阵轻微的乾呕。
    “月儿,你怎么了?”江辰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道。
    苏月嬋缓了口气,脸上带著些许尷尬,道:“没事,可能刚才吃得有些急,搅了大家兴致,我去旁边坐会儿。”
    说著,她便想起身离席。
    可她走到床边坐下,那股反胃的感觉並未缓解,身子又忍不住耸动了几下。
    几女见状,也都面露忧色:“大姐,你这看著不像吃急了,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这时,小桃轻声但认真地道:“要不……我先给月儿姐看看吧?”
    江辰有些惊讶:“小桃,你能看病?”
    小桃笑著道:“主人忘了吗,我原本所在的许家,是好几代传承的医学世家。我常年跟在老爷和小姐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些医术。”
    江辰喜道:“小桃原来还是个大夫,我真是捡到宝了,那你快给月儿看看吧。”
    小桃快速离开饭桌,来到苏月嬋旁边。
    “有劳了小桃。”苏月嬋伸出手腕。
    小桃屏息凝神,將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仔细感受了片刻。
    很快,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道:
    “主人!大姐!这……这是喜脉啊,月儿姐有身孕了!从脉象上看,应该是有大半个月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苏月嬋微微愣了一下,眼中又有难以置信,又有茫然。
    其他几女也是呆了一瞬,隨即纷纷惊呼:
    “真的?!大姐有喜了?!”
    “天啊!太好了!”
    “我要有侄子了?”
    “也可能是侄女呢!”
    江辰的大脑忽然有些空白
    自己要当爹了?
    好不真实……
    他两世为人,“父亲”这个身份,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但这不真实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激动所取代——那是源自血脉本能的悸动与喜悦。
    “哈哈!”
    江辰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苏月嬋面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道:
    “月儿……太好了!我要当爹了!你要当娘了!”
    苏月嬋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他的心跳,心头也是涌上浓浓的幸福和即將为人母的羞涩。
    她从未想过,“有孕”二字,会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何等身份?
    竟然要当母亲了?
    她觉得一切就像是做梦……
    但,原本的人生轨跡早已改变。
    她想不了太多,也看不到太远,心绪反而平和了下来。
    她现在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这就够了。
    “夫君,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好欢喜。”
    苏月嬋面颊緋红,手掌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江辰重重点头,道:“嗯,我们的孩子。”
    “太好了!”
    “如果是女儿,一定和月儿姐一样聪明漂亮。”
    “如果是儿子,一定和夫君一样英俊勇猛!”
    柳红、谢云舒、顾念薇、夏玉、梨落,乃至小桃,在由衷地为二人感到高兴的同时,心中也產生了浓浓的羡慕。
    大姐第一个怀上了夫君的骨肉,在夫君心中的地位肯定更不一样了。
    我们……也要努力才行!
    “大姐有了身孕,以后家中的所有活都不要干了,全都我们来。”
    “对对,大姐后面可不要上手了!”
    “碗筷我们收拾!”
    几女回过神来,立刻把苏月嬋安排得明明白白,生怕受到一点损伤。
    苏月嬋有些哭笑不得,道:“这才半个多月,没什么影响呢。”
    几女笑著道:“反正家里人多,也用不到大姐干活,你就安心养胎吧。”
    “唔……那好吧。”苏月嬋这才点头。
    看到后宫融洽的样子,江辰也是颇为欣慰,没白疼她们啊。
    接下来两天,得疼爱得更多点才行……
    就在这时,外面隱隱传来一阵喧闹声。
    有男人粗鲁的呵斥,还有女人的哭泣和哀求声。
    “嗯?”
    沈寒霜反应最快,她正好不想继续看江辰跟几个媳妇温存,便闪身而出,想看看什么情况。
    江辰心中也是疑惑,侧耳细听,女子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我出去看看,你们待在屋里。”
    於是他丟下这话,紧隨沈寒霜之后走了出去。
    江辰刚出院门,远远就看到村道上有一辆驴车。
    三个穿著短打、面相凶悍的男人,正扭著一个衣衫朴素的年轻女子,强行按在了驴车上,像是要出村。
    那女子拼命挣扎,声音淒楚: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钱、钱我一定会赔给你们的。你们先我回家,我爹重病,我走了没人照顾他,他会死的!求求你们了!”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怒骂道:
    “贱婢!別给你脸不要脸!你弄坏了我们的贵重丝绸,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你只能乖乖跟我们去店里,做工抵债!”
    江辰眉头一皱:做工抵债?
    这几个男人,他也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
    昨晚在醉春楼玩乐,看到过店里的各色人物。
    眼前这三人,分明就是醉春楼里的龟公。
    他们说的“去店里做工抵债”,怕是要卖身还债!
    江辰再看那哭诉的女子,眉头拧得更深了:是她?叶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