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合作
江辰抬手，打断了对方。
他的视线掠过机舱內神情紧绷的眾人，最终定格在周卫国脸上。
“你的来意，我已清楚。”
江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核聚变装置，不过是螻蚁的垂死挣扎。”
他略作停顿，注视著周卫国那双虽震惊却仍沉稳坚定的眼睛，继续道：
“我审判罪恶，不代表我会波及无辜。”
“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声音不高，却带著让人信服的力量。
短短两句话，让周卫国一直高悬的心，骤然落下一大半。
他最怕的，就是这位拥有无法理解力量的存在，对普通人的生命毫不在意，乐於见到罪恶与无辜一同毁灭。
现在看来，这位“神”，似乎自有其准则。
“感谢阁下明察！”
周卫国郑重说道，语气里带上了此前没有的真诚。
无论对方是神是魔，至少此刻的態度，让他看到了避免最坏结局的可能。
江辰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谢意，但话音隨即一转：
“不过，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你，周卫国。”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却能保持灵魂澄澈，功德加身···难得。”
这话让周卫国微微一怔。
功德？这种带著玄学色彩的词从一位展现神跡的存在口中说出，让他有些意外，但隨即坦然。
他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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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为民，分內之事，不敢称功。”
“分內之事？”
江辰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若这世间掌权者，皆以此为分內之事，又何须我来行走人间？”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直指现实。
周卫国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深知对方所言非虚。
贪婪、腐败、不公···正是这些，才反衬出他口中“分內之事”的珍贵与稀少。
“阁下···”
周卫国字斟句酌，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关係整个国家乃至世界的未来走向，
“您拥有无上伟力，涤盪罪恶，还世间朗朗乾坤。
我代表东国军方，希望能与阁下建立沟通渠道。
若阁下有何需求，或是对这世间秩序有何见解，我等愿倾力配合。”
这是他此行最重要的使命。
当力量差距无法衡量时，对抗是愚蠢的，唯一的出路是寻求共存与合作。
至少，要弄清楚这位“人间之神”的底线，他究竟意欲何为。
江辰看著周卫国，沉默片刻。
机舱內陷入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以及从下方城市隱约传来的疏散警报声。
“秩序···”
江辰轻轻咀嚼著这个词，隨即摇了摇头。
“旧的秩序已然腐朽，建立在盘剥与不公之上的规则，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俯瞰那座因核威胁而恐慌的城市。
高楼林立，街道纵横，但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或许是盘踞在繁华下的污秽与黑暗。
“我会建立新的秩序，以我的规则。”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周卫国，眼神平静，话语却重如千钧：
“至於合作···可以。”
“我清除罪恶，留下的权力真空，需要有人填补。
我希望填补者，是如你一般，心中尚存『分內之事』的人。”
“你们军方，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周卫国心中巨震。
他完全听懂了江辰的潜台词——这位“人间之神”，绝不满足於审判几个罪大恶极的个人！
他要將整个社会旧有的权力结构彻底劈碎、重塑！
而他周卫国，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东国军方力量，竟被选中，作为其在人间的“代行者”之一？
这是机遇吗？无疑是，若能藉此扫清沉疴积弊，或许真能开闢新局面。
但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危机，一步走错，万劫不復。
更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责任。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感觉吸入的空气都带著沉重。
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眸中，光芒复杂。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东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轨跡，已经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转折点。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
“阁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辰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下方那座耸立的天宏大厦，语气不容置疑：
“待我清理完此地，你们负责接管蓉城及后续城市的秩序。”
“可我们只是军人，没做过政客···”
周卫国本能地產生了一丝迟疑。
打仗他在行，管理城市、处理政务，这超出了他的专业范畴。
“那是你的事。”
江辰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
“我的审判，不会因任何事耽搁。”
他的身影开始模糊，周围的空气產生波纹，身体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逐渐变得透明。
“记住我的话。让值得的人，坐上该坐的位置。”
他的声音带著冰冷的余韵，最后几个字清晰地传入机舱內每一个人的耳中：
“至於后续的事情，先等我把下面那些跳樑小丑清理掉再说。”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彻底消失。
只留下机舱內一片死寂，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无形威压。
周卫国望著那空荡荡的座椅，久久无言，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
有庆幸，有忧虑，有震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直到这时，站在周卫国身后的陈明远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冷汗已浸透了他的军装衬衣。
他喉结滚动，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
“周老，他···他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此刻正盘旋在全球无数目睹或听闻此事的人心中。
周卫国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重新锐利坚定，他看向下方那座危机尚未解除的城市，沉声道：
“是什么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们一个选择，一个···或许能挽救更多无辜，也能让这个国家浴火重生的选择。”
他猛地挺直腰板，恢復了沙场老將的果决：
“立刻联繫最高指挥部！將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全文公布！”
“同时，命令蓉城所有参与疏散的部队，加快速度！
外围警戒线再后撤五公里！相信他···能处理好天宏大厦的威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宏大厦的方向，心中默念：
“赵正宏···你的疯狂，在真正的神祇面前，毫无意义。”
“新时代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一旁的陈明远也深感认同，他压下心中的惊悸，对著通讯器吩咐道：
“立刻调用最高权限，调出蓉城天宏大厦区域的实时卫星监控！要最清晰的画面！”
事实上，不只是他们。
东国內阁，以及世界各大强国，但凡是拥有卫星监控能力的势力，此刻几乎全都將目光聚焦於蓉城，聚焦於那座天宏大厦。
无数先进的间谍卫星调整了轨道和焦距，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著屏幕。
他们都在等！
等著看那位横空出世的『人间之神』，將如何应对这场由凡人发起的、以整座城市为赌注的疯狂挑衅。
.....
天宏大厦，深入地下百米的安全屋指挥中心。
这里与地面的慌乱仿佛是两个世界，空气冰冷，只有机器运行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赵正宏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死死盯著面前数十块屏幕。
上面分別显示著大厦內外各个关键角度的监控画面、各个楼层的能量读数、以及所有自动防御武器系统的状態。
那行他亲手输入的、带著歇斯底里意味的猩红大字——“人间之神，不过如此！”，依旧在外部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滚动，刺目的红色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里。
他已经接到消息——『人间之神』来了，就在蓉城上空。
“来吧，来吧！看看是你的超能力厉害，还是老子的核反应堆更胜一筹！”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混杂著绝望、恐惧和病態的兴奋。
终於，在他焦灼的注视下，一块专门对准天空的高清监控屏幕上，捕捉到了一个极速移动的黑点。
它正从遥远的天际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目標明確地直指天宏大厦！
赵正宏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抓过內部通讯器，对著分布在大厦各层的核心护卫嘶吼：
“所有人准备！一旦发现目標进入射程，所有武器，立刻无差別攻击！不要节省弹药！把他给我打下来！”
这些被重金招募来的亡命徒，內心縈绕著不安和恐惧，但赵正宏开出的天价报酬，以及事后远走高飞的承诺，让他们决定搏一搏。
他们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人间之神』出手，网络流传的视频再震撼，也总觉得可能经过了渲染，內心深处还存著一丝侥倖。
·····
那道黑色的流星，在所有卫星镜头的追踪下，在全球无数目光的注视中，划破蓉城上空的蔚蓝，精准地悬停在了天宏大厦正上方的高空中。
霎时间，风仿佛凝滯。
黑色的风衣在高空的罡风中摆动，脸上纯白色的“神”字面具，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江辰，到了。
他悬浮在虚空之中，静静地俯瞰著脚下这栋建筑。
他的神识瞬间將下方的大厦笼罩，整座天宏大厦的结构、每一个武装人员的位置、隱藏的武器系统、以及深处那个散发著不稳定幽蓝光芒的核聚变装置，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但他並没有立刻出手。
而是心念微动，再次主动开启了面向全球的直播。
这一次，他要主动向这个世界展示，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
他必须让所有人都认清现实——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任何倚仗，任何垂死挣扎，都毫无意义。
系统的直播功能无声无息地再次侵入全球网络。
无数正关注此事进展的人的手机、电脑、广场公共显示屏···只要连接著网络，都在同一时间，不受控制地跳出了一个直播窗口。
画面骤然亮起！
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视角！
镜头悬浮於高空，背景是蔚蓝天空和白云。
正下方，蓉城的天宏大厦以及周边的建筑群，显得渺小。
街道上，紧急疏散的人群和车辆，如同移动的蚁群。
而画面的绝对中心，是那道黑色风衣飞扬，脸上戴著冰冷“神”字面具的身影——人间之神！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苍穹之下，天宏大厦的正上方。
这直播画面，瞬间让全球网络彻底炸裂！
弹幕在短暂的凝滯后，海啸般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这视角？！这是在飞？！他真的在飞？！】
【我不是在做梦吧？之前汉城的消息我还以为是夸张，这他妈是真的御空而行？！】
【上帝啊...这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吧？！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啊！】
【楼上的，牛顿管的是经典力学，这明显属於玄学范畴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手机...我真的给跪了！这是真神下凡了！】
【蓉城的兄弟姐妹们，你们抬头看天啊！是不是真的有个黑影？！】
【我在蓉城东区！我刚拿菊花手机放大看了！虽然很远很小，但真的有一个黑点悬在天上！我的天，是真的！他不是在楼顶，他是真的在踏空而行直播！】
【蓉城市中心的人在干什么？怎么都跑到大街上了？】
【听说蓉城第一首富赵正宏在天宏大厦內安装了一台核聚变装置，现在『人间之神』来到蓉城，他估计是自知罪孽深重逃不掉，就想和『人间之神』来个鱼死网破，准备引爆那台核聚变装置。】
【臥槽！真的假的？！赵家的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市中心安装这种东西？这简直是不把蓉城的百姓放在眼里啊，难道就没人管一管吗？】
【呵呵！不放在眼里你又能怎样？管？谁管？让它们自己管自己吗？蓉城的领导班子几乎都是赵家的人，你猜它们会向著谁。】
【妈的！这些世家门阀是真该死啊！希望我神能效仿黄巢按著族谱来，一个都不放过。】
【......】
【日常求礼物，宝子们点点免费的小礼物也行，没办法，番茄不给流量，只能作者自己出来討饭吃了，感谢大家，作者在这给各位磕一个。】
他的视线掠过机舱內神情紧绷的眾人，最终定格在周卫国脸上。
“你的来意，我已清楚。”
江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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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阁下明察！”
周卫国郑重说道，语气里带上了此前没有的真诚。
无论对方是神是魔，至少此刻的態度，让他看到了避免最坏结局的可能。
江辰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谢意，但话音隨即一转：
“不过，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你，周卫国。”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却能保持灵魂澄澈，功德加身···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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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內之事？”
江辰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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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直指现实。
周卫国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深知对方所言非虚。
贪婪、腐败、不公···正是这些，才反衬出他口中“分內之事”的珍贵与稀少。
“阁下···”
周卫国字斟句酌，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关係整个国家乃至世界的未来走向，
“您拥有无上伟力，涤盪罪恶，还世间朗朗乾坤。
我代表东国军方，希望能与阁下建立沟通渠道。
若阁下有何需求，或是对这世间秩序有何见解，我等愿倾力配合。”
这是他此行最重要的使命。
当力量差距无法衡量时，对抗是愚蠢的，唯一的出路是寻求共存与合作。
至少，要弄清楚这位“人间之神”的底线，他究竟意欲何为。
江辰看著周卫国，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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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秩序已然腐朽，建立在盘剥与不公之上的规则，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俯瞰那座因核威胁而恐慌的城市。
高楼林立，街道纵横，但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或许是盘踞在繁华下的污秽与黑暗。
“我会建立新的秩序，以我的规则。”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周卫国，眼神平静，话语却重如千钧：
“至於合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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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军方，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周卫国心中巨震。
他完全听懂了江辰的潜台词——这位“人间之神”，绝不满足於审判几个罪大恶极的个人！
他要將整个社会旧有的权力结构彻底劈碎、重塑！
而他周卫国，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东国军方力量，竟被选中，作为其在人间的“代行者”之一？
这是机遇吗？无疑是，若能藉此扫清沉疴积弊，或许真能开闢新局面。
但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危机，一步走错，万劫不復。
更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责任。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感觉吸入的空气都带著沉重。
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眸中，光芒复杂。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东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轨跡，已经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转折点。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
“阁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辰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下方那座耸立的天宏大厦，语气不容置疑：
“待我清理完此地，你们负责接管蓉城及后续城市的秩序。”
“可我们只是军人，没做过政客···”
周卫国本能地產生了一丝迟疑。
打仗他在行，管理城市、处理政务，这超出了他的专业范畴。
“那是你的事。”
江辰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
“我的审判，不会因任何事耽搁。”
他的身影开始模糊，周围的空气產生波纹，身体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逐渐变得透明。
“记住我的话。让值得的人，坐上该坐的位置。”
他的声音带著冰冷的余韵，最后几个字清晰地传入机舱內每一个人的耳中：
“至於后续的事情，先等我把下面那些跳樑小丑清理掉再说。”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彻底消失。
只留下机舱內一片死寂，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无形威压。
周卫国望著那空荡荡的座椅，久久无言，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
有庆幸，有忧虑，有震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直到这时，站在周卫国身后的陈明远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冷汗已浸透了他的军装衬衣。
他喉结滚动，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
“周老，他···他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此刻正盘旋在全球无数目睹或听闻此事的人心中。
周卫国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重新锐利坚定，他看向下方那座危机尚未解除的城市，沉声道：
“是什么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们一个选择，一个···或许能挽救更多无辜，也能让这个国家浴火重生的选择。”
他猛地挺直腰板，恢復了沙场老將的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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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命令蓉城所有参与疏散的部队，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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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明远也深感认同，他压下心中的惊悸，对著通讯器吩咐道：
“立刻调用最高权限，调出蓉城天宏大厦区域的实时卫星监控！要最清晰的画面！”
事实上，不只是他们。
东国內阁，以及世界各大强国，但凡是拥有卫星监控能力的势力，此刻几乎全都將目光聚焦於蓉城，聚焦於那座天宏大厦。
无数先进的间谍卫星调整了轨道和焦距，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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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与地面的慌乱仿佛是两个世界，空气冰冷，只有机器运行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赵正宏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死死盯著面前数十块屏幕。
上面分別显示著大厦內外各个关键角度的监控画面、各个楼层的能量读数、以及所有自动防御武器系统的状態。
那行他亲手输入的、带著歇斯底里意味的猩红大字——“人间之神，不过如此！”，依旧在外部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滚动，刺目的红色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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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吧！看看是你的超能力厉害，还是老子的核反应堆更胜一筹！”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混杂著绝望、恐惧和病態的兴奋。
终於，在他焦灼的注视下，一块专门对准天空的高清监控屏幕上，捕捉到了一个极速移动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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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视角！
镜头悬浮於高空，背景是蔚蓝天空和白云。
正下方，蓉城的天宏大厦以及周边的建筑群，显得渺小。
街道上，紧急疏散的人群和车辆，如同移动的蚁群。
而画面的绝对中心，是那道黑色风衣飞扬，脸上戴著冰冷“神”字面具的身影——人间之神！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苍穹之下，天宏大厦的正上方。
这直播画面，瞬间让全球网络彻底炸裂！
弹幕在短暂的凝滯后，海啸般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这视角？！这是在飞？！他真的在飞？！】
【我不是在做梦吧？之前汉城的消息我还以为是夸张，这他妈是真的御空而行？！】
【上帝啊...这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吧？！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啊！】
【楼上的，牛顿管的是经典力学，这明显属於玄学范畴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手机...我真的给跪了！这是真神下凡了！】
【蓉城的兄弟姐妹们，你们抬头看天啊！是不是真的有个黑影？！】
【我在蓉城东区！我刚拿菊花手机放大看了！虽然很远很小，但真的有一个黑点悬在天上！我的天，是真的！他不是在楼顶，他是真的在踏空而行直播！】
【蓉城市中心的人在干什么？怎么都跑到大街上了？】
【听说蓉城第一首富赵正宏在天宏大厦內安装了一台核聚变装置，现在『人间之神』来到蓉城，他估计是自知罪孽深重逃不掉，就想和『人间之神』来个鱼死网破，准备引爆那台核聚变装置。】
【臥槽！真的假的？！赵家的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市中心安装这种东西？这简直是不把蓉城的百姓放在眼里啊，难道就没人管一管吗？】
【呵呵！不放在眼里你又能怎样？管？谁管？让它们自己管自己吗？蓉城的领导班子几乎都是赵家的人，你猜它们会向著谁。】
【妈的！这些世家门阀是真该死啊！希望我神能效仿黄巢按著族谱来，一个都不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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