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击溃梁军、夺渡口

    梁军主將眼看战局渐渐不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喝道。
    “诸位將军!隨我一同围杀秦军主將!斩下他的首级,秦军必溃!”
    话音未落,四名梁军偏將齐齐拍马上前,五人呈合围之势,朝著霍去病猛衝而去。
    这五人皆是宗师级別的高手,联手之下,威势滔天。
    “秦將小儿!受死!”
    梁军主將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带著万钧之力,朝著霍去病的头顶劈落。
    霍去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不闪不避。
    就在大刀即將劈中他的瞬间,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陡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大宗师?!”
    梁军主將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霍去病身上的气息,远比他们这些宗师要恐怖得多!
    大宗师?!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快跑!快跑啊!我们不是对手!”
    “晚了!”
    霍去病一声冷哼,长枪如同神龙摆尾,枪尖闪烁著寒芒。
    只听“噗嗤”一声,最先衝上来的那名偏將,直接被一枪洞穿了胸膛,鲜血喷溅而出。
    其余四人脸色惨白,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再战,纷纷勒转马头,想要逃跑。
    “想跑?晚了!”
    霍去病策马追去,枪影翻飞,快如闪电。
    “噗!”“噗!”“噗!”
    三声脆响,三名偏將先后落马,死於枪下。
    梁军主將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抽打战马,想要逃离。
    霍去病却如影隨形,几个呼吸间便追了上去,一枪挑飞了他的大刀,紧接著,枪尖抵住了他的后心。
    “將军饶命!”梁军主將浑身颤抖,哀求道。
    霍去病眼神冰冷,手腕用力。
    “噗嗤!”
    枪尖穿透了他的后心,鲜血从胸口涌出。
    梁军主將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主將死了!”
    “快跑啊!秦军有大宗师!”
    梁军士兵见状,军心彻底崩溃,纷纷四散奔逃。
    秦军骑兵士气大振,正要追击,霍去病却猛地勒住韁绳,高声喝道:“鸣金收兵!”
    “將军?为何不追?”副將不解地问道。
    霍去病抬手指向东方,沉声道。
    “我们的目標是东郡粮仓!莫要因小失大!整顿兵马,继续前进!”
    “喏!”
    悠扬的金鸣声响起,正在追击的秦军骑兵纷纷勒住战马,迅速收拢阵型。
    ...........
    东郡外围。
    清水河畔,一座横跨两岸的铁链浮桥静静臥在水面上。
    桥面由厚实的木板铺就,两侧的铁链粗如儿臂,牢牢系在两岸的石桩上。
    守桥的梁军士兵约莫五百余人,皆是临时徵召的新兵,穿著松松垮垮的鎧甲,手里的长枪拄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听说了没?北边来了支秦军骑兵,两万来人,竟敢孤军深入,直扑咱们东郡粮仓!”
    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兵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道。
    “上头说了,五万骑兵已经去截杀了,就凭他们这点人,还想碰粮仓的边?简直是做梦!”
    旁边一个鬍子拉碴的老兵嗤笑道。
    “就是!秦军这是找死!咱们大梁五万骑兵,碾都能把他们碾成肉泥!估计这会儿,他们的尸体都该餵狗了!”
    “那可不!”另一个士兵跟著附和,“敢来偷袭咱们的粮草基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聊著,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两万秦军轻骑,对上五万梁军骑兵,无异於以卵击石,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远处的旷野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桥面都微微发颤。
    “哎?这马蹄声怎么回事?”
    那名稚气的小兵愣了愣,侧耳听了听。
    “难不成是咱们的骑兵回来了?这仗打得也太快了吧!看来秦军是真不堪一击啊!”
    守桥校尉闻言,也皱著眉头走到桥边,手搭凉棚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起初,他脸上还带著几分得意,可看著看著,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洪流正朝著浮桥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洪流最前方,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旗面上的那个“秦”字,在日光下刺目无比!
    “不是咱们的人!是秦军!是秦军的骑兵!”
    校尉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
    “快!快戒备!秦军打过来了!”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响,原本还在閒聊的梁军士兵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秦军?!”
    “怎么可能?五万骑兵呢?!”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士兵们惊慌失措,手里的长枪丟了一地,纷纷朝著桥对岸逃窜。
    有些新兵嚇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校尉看著乱作一团的士兵,气得双目赤红,一脚踹翻身边的一个小兵,厉声喝道。
    “慌什么!都给我站住!快!把浮桥给我毁了!砍断铁链!不能让秦军过河!”
    几个还算镇定的亲兵闻言,连忙转身去寻斧头砍刀。
    可这浮桥的铁链,皆是精铁打造,粗如儿臂,寻常的斧头砍刀,哪里能砍得断?
    他们忙活了半天,也只在铁链上砍出几道浅浅的白痕,火星四溅,却根本伤不了铁链分毫。
    “废物!都是废物!”校尉看著这一幕,急得直跳脚,“用火烧!把木板点著!快!”
    亲兵们又手忙脚乱地去寻火摺子,可还没等他们把火摺子点燃,远处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咻咻咻——!”
    率先衝来的秦军弩手,纷纷取下背上的强弩,抬手便射。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扑浮桥。
    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纷纷中箭倒地。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木板上。
    “妈呀!秦军射箭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原本还在试图毁桥的士兵,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手中的兵器,发了疯似的朝著对岸狂奔。
    那些瘫在地上的新兵,更是被踩得哭爹喊娘,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不过片刻功夫,两万秦军轻骑便衝到了浮桥边。
    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寒光一闪,挑飞了一个试图顽抗的梁兵,厉声喝道。
    “拿下浮桥!不得放跑一人!”
    “杀!”
    秦军骑兵齐声吶喊,如同潮水般涌上浮桥。
    那些还在逃窜的梁军士兵,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斩杀於马下,要么跪地投降。
    守桥校尉眼看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一名秦军骑兵从身后一脚踹翻,生擒活捉。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间功夫。
    秦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这座通往东郡的咽喉要道。